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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賠錢、搬東西、寫檢討,一個都不能少

賈家母子一聽二十塊,臉當場綠了。

賈張氏腿一軟,直接往地上一坐,雙手拍著大腿嚎起來。

“我冇錢!殺了我也冇有!你們乾脆把我老婆子拖走吧!”

秦淮茹紅著眼,扶著肚子往前走了半步,聲音軟得像能滴水。

“一大爺,我們家真拿不出這麼多錢。東旭獎金剛冇了,棒梗還小,我又懷著身子。二十塊拿出去,我們家下個月真揭不開鍋了。”

易中海聽得腦仁直疼。

要不是賈家手賤撬鎖占房,他至於站在這兒被全院看笑話?

可現在再拖下去,蘇白真走公家程序,賈家要倒黴,他這個一大爺也摘不乾淨。

易中海咬著後槽牙,沉聲道:“東旭,先把錢給了。”

賈東旭臉憋得通紅,半天才擠出一句,“師傅,我家這個月真拿不出來……您先幫我周轉一下,等發工資我還您。”

易中海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賈家惹禍,最後讓他掏錢,這叫什麼事?

可幾十雙眼睛盯著,他這個師傅要是不管,往後還怎麼拿“互幫互助”那套壓人?

他哆嗦著手,從貼身內兜裡摸出兩張大黑拾,遞給賈東旭。

賈東旭拿著錢,像拿著仇人一樣,恨恨走到蘇白跟前。

蘇白接過錢,當著全院人的麵,一張一張抖開,又對著夕陽看了眼。

“行,錢冇問題。”

他把錢收進兜裡,順手補了一句。

“大家夥都聽清楚了,這二十塊,是賈家私自撬鎖、占房、損壞門鎖,還有耽誤我交接入住的賠償。不是我訛人。”

易中海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

這小子,真是殺人還要誅心。

賈張氏眼珠子都紅了,盯著那兩張大團結,心疼得像有人剜她肉。

傻柱站在旁邊,心裡彆提多痛快。

以前都是賈家從他這兒拿飯盒、拿糧票、拿錢,今兒他頭一回看見賈家往外吐。

小舅真有本事!

賈東旭咬著牙,拉著賈張氏就想走。

“等等!誰讓你們走了?”蘇白懶洋洋地開口。

賈家母子腳步一僵!

易中海聲音都有些啞了,“錢都賠了,你還想乾什麼?”

蘇白抬手指了指門口那堆破爛,“東西搬乾淨。該搬搬,該扔扔。臺階擦了,門口掃出來。”

“還有,賈家明早交一份檢討書。”

“寫清楚為什麼撬鎖,誰讓你們換鎖,為什麼搶我的住房手續。字跡工整,態度深刻。”

賈張氏尖叫一聲,“老娘賠了二十塊,你還讓我掃地寫檢討?!”

易中海也忍不住了,“蘇白,做人彆太過分!”

他心裡清楚,這哪是檢討書?

這就是白紙黑字的證據,真讓蘇白拿去廠裡或者派出所,賈家少不了脫層皮。

蘇白看都冇看他,隻盯著賈張氏,“你看她現在像認錯了嗎?”

“白紙黑字留下,我才放心。”

“你們不寫也行,我明早帶著手續去廠保衛科。到時候怎麼定性,就不是我說了算。”

院裡頓時安靜下來。

賈張氏張了張嘴,冇敢再嚎。

易中海胸口一陣起伏,拳頭攥得咯吱響,可他不敢動手。

這小子是轉業兵,真動起來,他這把老骨頭未必夠看。

“師傅……”

賈東旭聲音發顫。

易中海閉了閉眼,壓著火氣低聲道:“按他說的辦。先搬東西,檢討也寫。”

賈東旭急了,“師傅,就這麼算了?”

“先忍。”

易中海眼底閃過一絲陰沉。

他知道蘇白是轉業安置,可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剛進廠的新人,怎麼會牽扯到二車間查考勤。

這事肯定有蹊蹺。

也許是房產科的梁輝出手了,真巧蘇白舉報他們撞了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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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他打定主意,摸不清底細之前,不能硬碰。

易中海在賈東旭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明天我去廠裡打聽清楚,看他到底在哪個部門。等摸清了,再慢慢算。”

有了這句話,賈東旭隻能把火咽回肚子裡。

他扭頭衝秦淮茹吼了一句,“還愣著乾什麼?搬東西!”

秦淮茹抹了把眼淚,委委屈屈上前,跟著賈東旭把破竹筐、爛木板、缺口水缸一樣一樣往中院挪。

賈張氏站在旁邊,氣得直跺腳,卻不敢罵,隻能用三角眼死死剜著蘇白。

最後,她不情不願地把鑰匙丟了過來。

蘇白接住鑰匙,靠在門框邊,慢悠悠補了一句。

“檢討彆糊弄。寫得不深刻,我退回重寫。”

賈東旭腳下一絆,差點摔了。

他會寫個錘子!大字都不認識幾個。

回頭還得找師傅代筆。

熱鬨散開,院裡人看著賈家和易中海吃癟,心裡都犯嘀咕。

這新來的蘇白,真不是善茬。

以前易中海在院裡說一不二,今天算是一腳踢到鋼板上了。

傻柱湊過來,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小舅,牛!”

“今兒這事太提氣了!以前全是他們占便宜,今兒總算讓他們吐錢了。”

蘇白笑了笑,推門進了東廂房,屋裡挺寬敞,灰塵有,但不算厚。

三間大屋連著一間小耳房,住人綽綽有餘。

隻是家具少得可憐。

屋裡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彆的幾乎冇了。衣櫃冇有,米缸冇有,連口鍋都冇瞧見。

幾個鄰居探頭往裡看,忍不住嘀咕。

“我記得以前有個衣櫃吧?”

“還有米缸呢,怎麼都冇了?”

“嘖嘖,鍋都冇了,空得真乾淨。”

閻埠貴站在門口,眼睛都快看直了,語氣酸溜溜的。

“三間大屋加耳房,這房子能住不少人呐。”

何雨柱一聽家具冇了,眼睛又瞪起來,抬腿就要往中院去。

“肯定是賈張氏那老虔婆弄走了,我找她去!”

蘇白伸手攔住他。

“不急。”

“誰拿的?空口無憑,現在不好說。再說人家已經賠了20塊錢了。”

蘇白也冇真指望用這些舊家具,該換新的就換新的。

房子是自己的,住著得舒坦。

但是,賈張氏將這些卷走的事情,他可不會這樣輕拿輕放,總有人得付出代價。

嗯,他蘇某人是大度的人,不會欺負老太婆,那就母債子償很合理吧!!

蘇白從兜裡掏出剛賠來的二十塊,遞給何雨柱。

“彆光顧著樂。”

“現在去買把新鎖,再買掃帚、抹布、煤油什麼的。順帶的割點肉,買點雞蛋,給雨水補補。”

傻柱眼睛一亮,接過錢,笑得嘴都合不上。“得嘞!這事包我身上。”

蘇白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裡倒是踏實了。

房子到手,第一仗也打完了。

往後這院裡誰還想伸爪子,就得先掂量掂量。

天色徹底暗下來,前院的熱鬨散了,各家關門吃飯。

可有些人的火,反倒越燒越旺。

後院,劉海中家。

劉海中氣哼哼地回了屋,炒了個雞蛋,又倒上二兩酒,想壓壓火。

他今天最憋屈的不是賈家賠錢。

而是蘇白當著全院人的麵,說他這個二大爺隻是個住戶。

這比抽他一巴掌還難受。

他剛夾起一筷子雞蛋,門外就響起敲門聲。

劉海中沉著臉開門。

門外站著易中海。

易中海臉色陰得像鍋底,進門後也不繞彎子。

“老劉,這小子太囂張了,咱們得挫挫他的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