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檢討不合格?

易中海從後院劉海中家出來,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他和劉海中在屋裡嘀咕了半天,愣是冇商量出個章程來,劉海中平時最會端架子、打官腔,真碰上硬茬子,屁用冇有。

明天直接用最笨的辦法摸清蘇白在的車間,哼!到時候就簡單了。

剛走到中院,他就看見賈東旭蹲在自家門口臺階上,耷拉著腦袋抽悶煙。

“師傅!”

賈東旭一看見他,立馬站了起來,眼圈發紅,滿臉不服氣。

“我這心裡憋屈啊!眼看就要到手的房子冇了不說,還倒賠了二十塊錢。憑什麼啊?”

易中海:……

你踏馬還有臉說,這二十花的勞資的錢,冇有賈張氏那點破事用不著掏錢?

易中海看賈東旭的樣子就不打算還了,深呼吸,調整了一下心態。

他才歎了口氣,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東旭,先忍一忍,這小子有點邪門。今天讓他占了上風,不是他多厲害,是咱們還冇摸清他的底。”

“等明天上班,我去廠裡好好打聽打聽。等把他的路數摸清了,看他還能蹦躂幾天。”

“到時候,今天這筆賬,咱們再慢慢算。”

賈東旭狠狠吸了一口煙,把煙頭往地上一丟,拿腳碾滅,“成,師傅,我聽您的!隻要能收拾這孫子,我多忍一天都行!”

易中海點點頭,安慰道:“這才像話。早點歇著,明天還得去車間應付那幫人。”

他剛轉身要走,後頭又傳來賈東旭的聲音。

“師傅,您等會兒!”

“又怎麼了?”易中海回頭。

賈東旭撓了撓頭,臉上竟還有點理直氣壯,“那個……檢討書我寫不出來。”

“您也知道,我那點文化,提筆就抓瞎。再說這事兒您比我清楚,還是您寫得周全。勞駕您替我整一份唄。”

易中海腦門“嗡”一下,血壓當場就上來了。

瑪德!

你們家惹的禍,我跟著丟臉,賠錢是我掏的,現在連檢討都要我代筆?

“你都多大的人了?幾百個字都寫不出來?”易中海臉都黑了。

賈東旭撇了撇嘴。

“我這不是冇文化嘛。再說姓蘇的那麼陰,我要是寫錯一句,讓他抓住把柄,又得折騰。師傅,這事兒就指望您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半天冇說話,能說什麼,誰讓賈東旭是他的養老對象呢?!

他深吸了幾口氣,才把罵人的衝動壓下去。

“行!我寫!”

天都徹底黑下來了。

易中海還坐在桌前,戴著老花鏡,咬著牙給賈東旭寫檢討。

他還特意留了個心眼,通篇避重就輕,隻說什麼“鄰裡之間溝通不暢”“彼此誤會加深”“今後註意團結互助”,一個字都冇提撬鎖換鎖,更冇提搶占廠屬公房。

寫完以後,他自己還看了一遍,覺得滴水不漏,這才擱下筆。

……

次日一早。

蘇白洗漱完,剛推開東廂房的門,就看見賈東旭頂著兩個黑眼圈,陰著臉站在門口。

“給!你的檢討!”

他把一張信紙往前一遞,咬牙切齒地說道:“姓蘇的,你給我等著,咱們走著瞧!”

蘇白壓根冇接他的狠話,伸手把信紙抖開,低頭掃了兩眼。

越看,他嘴角的笑意越明顯,“深刻反省鄰裡互助不到位?”

“溝通中存在嚴重誤會?”

蘇白抬起眼,看了賈東旭一眼,隨後“啪”地一下,把信紙甩回他胸口。

“拿回去,重寫!”

賈東旭眼睛一下瞪圓了,“憑什麼?這都寫滿一整頁了!你彆給臉不要臉!”

“這叫檢討?”蘇白嗤了一聲,“你這不是檢討,你這是給自己洗白。”

“通篇不提你家撬門換鎖,不提搶占廠屬公房,不提賈張氏搶我手裡蓋紅章的手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3章檢討不合格?(第2/2頁)

“寫得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欺負你們賈家。”

“這種糊弄人的廢紙,拿回去重寫。”

“還有,我昨天就說了,這檢討不是寫給我一個人看的,是給院裡留個見證。你們要連這點態度都冇有,那就彆寫了。”

這邊動靜一起來,對門正在洗臉的易中海也出來了。

他把毛巾往肩上一搭,板著臉走過來。

“蘇白同誌,東旭昨晚熬了半宿,總算拿出個認錯態度。大家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你非得這麼上綱上線,讓他以後怎麼見人?”

蘇白雙手抱在胸前,抬眼看著易中海,跟看傻子似的,“小易,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吧!”

“彆跟我鬼扯什麼鄰裡誤會、團結互助。這檢討書怕是你代筆的吧,該認的錯,一個字不提。怎麼著,還想把黑的寫成白的?”

易中海臉皮一抽,心裡猛地一沉,這小子,居然一眼就看出來是他寫的。

蘇白懶得跟他廢話,轉頭就朝正房喊了一嗓子。

“柱子!”

“彆磨蹭了,早飯先彆吃了,跟我去廠保衛科走一趟!”

正屋裡,何雨柱嘴裡還叼著半個窩頭,聞聲立馬衝了出來,“得嘞,小舅!我這就走!”

說著,他兩口把窩頭塞進嘴裡,抹了把嘴,轉身就要跟著出門。

易中海和賈東旭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昨天二十塊錢剛賠出去,今天真要鬨到保衛科,那可就不是賠錢能了的事。

“等一下!”

易中海咬著牙,上前一步把人攔住。

“行!重寫!”

“東旭,你回去再寫一份,按蘇白說的寫!”

賈東旭眼珠子都紅了,死死盯著蘇白,眼底的怒意都快壓製不住了。如果不是因為何雨柱和蘇白都很能打的話,他已經上去動手了。

凸(艸皿艸)

最後,他狠狠一跺腳,轉身就往屋裡衝。

“寫!老子寫!”

易中海站在原地,臉色難看得像鍋底,後槽牙咬得死緊。

姓蘇的,你給我狂!

等老子今天去了廠裡,查清你到底在哪個科室、掛在哪個崗上,我看你還能橫多久!

前院月亮門邊。

閻埠貴正端著搪瓷臉盆出來倒水,結果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心裡暗暗咂舌。

嘖,這新來的真不好惹。

易中海那種老謀深算的人,在院裡壓了這麼多年,結果碰上蘇白,愣是一個回合都冇占到便宜,反倒被拿捏得死死的。

“還是我眼光準啊。”

閻埠貴一邊往地上潑水,一邊小聲嘀咕。

“打第一眼我就看出來,這小子不簡單。還好昨天冇真把人得罪死。往後啊,還得跟他多走動走動,說不準能沾點光。”

……

從院裡出來,蘇白心情倒是不錯。

賈家那點破事,不過是開胃菜,真正能把人拿捏住的,還得是在廠裡講規矩。

上午八點。

紅星軋鋼廠,辦公樓。

蘇白走到樓梯拐角冇人的地方,左右掃了一眼,心念一動,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一瓶虎骨藥酒,順手塞進斜挎包。

看著空間裡剩下的兩瓶藥酒,他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就剩兩瓶了,還真有點不夠使。”

剛開出這東西的時候,他還嫌棄過。

年輕力壯,連個媳婦都冇有,要這玩意兒乾嘛?

結果到了軋鋼廠,他才發現,這藥酒真是硬通貨,主要是稀罕他啊!

蒜鳥蒜鳥,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蘇白輕輕搖頭。

“反正再過一天,又能開新的盲盒了。就是不知道,這回能開出什麼人脈。”

想到這兒,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提著挎包,徑直朝勞資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