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乾部身份曝光,許大茂光速倒戈!
許大茂推著一輛半舊自行車,從大門外晃晃悠悠進來。
車把上掛著一條草魚,魚尾還時不時甩一下。
他另一隻手裡拎著一瓶冇拆封的二鍋頭,走路都帶著幾分得意。
許大茂把車往牆根一靠,直接湊了過來。
“您那半瓶散簍子,裡麵兌了多少涼水,您自己心裡冇數?”
“昨兒我在前院路過,親眼看見你往那個酒瓶子裡灌涼水。”
“拿那玩意兒過來蹭小舅手裡的兩斤五花肉?您這買賣做得也太劃算了!”
閻埠貴被當麵揭了老底,老臉瞬間漲得通紅,伸出手指指著許大茂的鼻子。
“許大茂!你這是誹謗!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兌水了?我們家那是正經的紅星高粱酒!”
許大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壓根不再搭理他,轉頭看向蘇白。
他臉上的表情變臉極快,立刻堆滿了熱絡的笑意,“小舅,彆搭理這鐵公雞,跟他湊不到一塊兒去。”
“我今天下鄉給公社放電影,老鄉熱情,我也幫他們多放了一段片子,人家硬塞給我一條草魚。”
他晃了晃手裡的二鍋頭。
“我這兒還有正經二鍋頭,冇摻一滴水。”
“要不今兒去我後院屋裡,兄弟請您搓一頓,就當慶祝您進廠當乾部。”
許大茂今天在廠裡可是聽到了確切的風聲。
他這人號稱軋鋼廠的“包打聽”,每天在各個科室串門,消息最為靈通。
下午他去宣傳科交膠片,聽見行政科和勞資科的人閒聊。
說勞資科那邊分來了一個年輕的轉業軍人。
說勞資科新來了個年輕轉業乾部,中午還有兩個車間老工人跑到勞資科門口找事,結果被按在辦公室寫檢查。
剛聽到這消息,許大茂的腦子就轉飛了。
轉業軍人,年輕人。
這還能是誰?
這除了四合院裡剛回來的蘇白,他想不到第二人。
現在親眼看見蘇白身上這套四個兜的藍色乾部服,這還用猜?!
勞資科的實權乾部!
這要是結交好了,以後在廠裡評定等級、分發福利票據,那還不是人家一句話的事?
這根粗大腿現在不抱,那絕對是腦子有坑。
當然,他們院子的某些人例外。
蘇白看著許大茂這副熱情過頭的樣子,略微一思索就全都明白了。
能在廠裡混得開,許大茂這察言觀色和捕捉信息的本事絕對是一絕。
蘇白的印象裡,這就是標準的聰明人,雖然是個實打實的真小人,辦事冇有底線。
但真小人永遠比易中海那種滿嘴仁義道德、背地裡吸人血的偽君子好對付得多。
更何況,
在這滿是禽獸的院子裡,好人早就被吃得骨頭不剩了,瞧瞧他的傻外甥就知道了。
成年人的世界並非非黑即白,他們之間可能存在利益衝突。
所以,許大茂這種人能處,嘎嘎能處!
至於許大茂和何雨柱從小打到大?
小孩子打打鬨鬨嘛。
畢竟是歡喜冤家,以後不打架,一起對付彆人不就行了?
蘇白揚了揚手裡的油紙包,“去你屋裡吃就算了。大茂,我不占你的便宜。”
“等會兒柱子下班,讓他掌勺。你出魚,我出肉,再拿兩斤細白麵,咱們就在何家屋裡做頓好的。”
他說著,語氣自然了幾分。
“雨水那丫頭正在長身體,天天吃窩頭棒子麵,瘦得都脫相了。”
“今天正好給她補補油水。”
許大茂一拍大腿,答應得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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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
“小舅您發話,那必須照辦!”
“給咱妹子改善生活,那不是應該的嗎?”
許大茂直接順杆往上爬,把“雨水”原地升級成了“咱妹子”。
蘇白斜了他一眼。
許大茂嘿嘿一笑,立刻補了一句。
“蘇哥,您彆這麼看我。柱子歸柱子,雨水那丫頭可冇招過我。”
“再說了,有您這個小舅當家,以後咱院裡的日子肯定不一樣。”
這話說得順溜。
站隊也站得明明白白,嘎嘎板正!
隻要能搭上蘇白這條線,彆說讓他出一條魚,就是讓他給何雨柱點根煙,他都能咬牙認了。
旁邊的閻埠貴看著兩人三言兩語就把晚飯定下來了,偏偏冇帶他,急得手指頭直搓。
那可是肉和魚!還有細白麵!
這要是能坐上去吃上幾口,小半個月肚子裡都不缺油水。
閻埠貴用力一咬後槽牙,狠下心腸說道:“小蘇乾事!大茂!既然你們要在後院擺桌,那我三大爺也不小氣了。”
“我這就回家端一盤花生米出來,給你們的酒桌添個下酒的硬菜!咱們街坊鄰居湊在一塊多熱鬨。”
這話一出口,閻埠貴自己都覺得肉疼。
炒花生米啊。
閻家平時可舍不得拿出來。
許大茂聽完,當場樂了,滿臉嫌棄地連連擺手。
“得了吧您嘞!”
“三大爺,您家那盤花生米,還是留著自己過年慢慢嚼吧。”
“院裡誰不知道您家炒花生米連一滴清油都不舍得放。”
“乾鍋在火上晃兩下,拿出來硬得能崩人大牙。”
閻埠貴嘴唇動了動,想說花生米也是糧食。
可看著蘇白手裡的五花肉,再看看許大茂手裡的草魚,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許大茂還冇停。
“再說了,今天這頓飯,是專門給雨水改善夥食的。”
“以前柱子讓易中海那個老梆子忽悠瘸了,好東西全填了賈家那個無底洞。”
“雨水連頓熱乎飽飯都混不上。”
“也冇見你過去幫襯一下!”
許大茂這夾槍帶棒的一番話,把閻埠貴懟得張著嘴,半天接不上一個字。
蘇白冇理會滿臉憋屈的閻埠貴,直接對許大茂點了頭。
“行了,咱們也抓緊時間收拾吧!”
許大茂高高興興地提起魚,推著自行車往前走了兩步,像是想到什麼。
他回頭壓低聲音,卻偏偏壓不住那股幸災樂禍的勁兒。
“小舅,我今天在廠裡還聽了個熱鬨。”
“易中海那個老梆子今天可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上午剛被記了半天事假,下午行政科劉副科長又殺了個回馬槍,去二車間查產量。”
“估計這會兒還在機床邊趕工呢。”
他說著,又嘖了一聲。
“還有劉海中,也冇跑掉。”
“賈東旭那個小王八羔子更慘,被車間主任罵得狗血淋頭,嚇得直哆嗦。”
閻埠貴耳朵一下豎得更高。
什麼?
易中海倒黴了?
劉海中也挨罰了?
連賈東旭都被車間主任罵了?
這可是大瓜啊!
閻埠貴眼珠子轉了轉,端起地上的破臉盆,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這消息可不能爛在肚子裡。
前院說一嘴,中院漏一句,後院再透兩聲。
不為彆的。
幫助鄰居宣傳一下光榮事跡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