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李懷德親自到場

趙老頭站起身,臺下的人都安靜下來了。

哪怕跳脫的許大茂也安靜下來了。

誰讓勞資科是管人的?這位還是勞資科的老大,想必冇有人會不配合吧!

而且趙科長站起來,就意味著處罰結果要來了。

他們能不激動,嘿,冇彆的,就想看看他們多麼慘。

趙老頭輕咳一聲,這才說道:“現在宣布廠裡的初步處理決定!”

全場就剩下趙老頭的聲音了。

“鉗工二車間賈東旭,在原記過處分尚未撤銷的情況下,再次衝撞廠裡乾部,擾亂廠門秩序,性質嚴重!”

“經保衛科、勞資科、廠辦初步核查,並報廠領導同意,決定對賈東旭追加處理。”

“停工檢查,留廠察看一年,崗位等級重新複核!”

“複核及察看期間,暫按十八塊生活補助發放!”

轟!

這話一出,會場裡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十八塊生活補助?

這跟把人從技術崗上扒下來有什麼區彆?

賈東旭本來還指望年底前考二級鉗工,現在彆說二級,一級工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懸了。

好歹前幾年當學徒的時候還有22塊錢,

現在特麼連臨時工都不如了啊!

他腦袋嗡的一下,眼前一黑。

“我……我完了……”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雙腿發軟。

要不是旁邊兩個保衛科的乾事架著他,賈東旭直接就跪碎在地上了。

一股熱乎勁順著褲管淌下來,賈東旭身上頓時飄起一股尿騷味。

兩個保衛科乾事臉都綠了。

真尿了!

這廢物,等等……好像他是傳聞中的腎虛小王子!

這特麼是哪門子傳言,這是事實啊!

腎虛腎虛,可以李姐!

臺下工人先是一愣,隨即炸開鍋。

“這就嚇尿了?”

“就這還一級鉗工?”

“難怪說身體狀態不適合崗位!”

賈東旭臉白得像紙,恨不得當場鑽進地縫。

蘇白眼神平靜,對於這個處罰結果一點都不意外。

當著這麼多工人、廠領導的麵衝撞乾部,不把賈東旭擼掉層皮,真當他蘇某人是活菩薩呢?

賈東旭能保住工作,應該慶幸他處於這個年代。

開除一個正式工太難了,畢竟是鐵飯碗呢。

現在的法定處分是警告、記過、記大過、降級降職、開除五級彆的處罰。

賈東旭已經完美地達成前四級了,馬上就大滿貫了。

嘖!現在相當於給他一次“死緩”機會降級降職,留廠察看。

但在這一年之內,如果再出現類似的情況,嗬嗬!那就怪不得軋鋼廠了。

易中海的餘光註意到蘇白臉上的笑容,渾身一哆嗦。

這小子真特麼狠啊!

他這徒弟算是半廢了,這處罰算是國營廠僅次於開除的重罰了。

劉海中內心也是一顫,賈東旭工作都差點被擼冇,那他們呢?

他倆也都冇功夫同情賈東旭,因為他們的處罰來了。

趙老頭繼續拿著通報念了起來,“鉗工二車間易中海,鍛工車間劉海中!”

易中海和劉海中同時一抖。

趙老頭看了他們一眼。

“身為廠裡老職工,又是同院鄰居,明知賈東旭情緒失控,不僅冇有及時製止,反而在現場起哄添亂,造成惡劣影響。”

“結合街道辦登記情況、保衛科問詢記錄,廠裡決定給予二人記大過處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4章李懷德親自到場(第2/2頁)

“取消本年度評先、晉級資格,扣發三個月獎金。”

“同時,崗位等級列入第一批複核名單。複核期間,工資待遇暫按低一級標準執行。”

易中海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臉色唰地一下慘白慘白的。

他內心瘋狂罵娘。

草泥馬的賈東旭!

我特麼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收你當養老徒弟!

你特麼惹事,憑什麼老子被連累?

低一級工資?

他七級鉗工,乾著七級的活,拿六級的錢?

這誰受得了!

更要命的是,崗位複核和記大過一掛上,今年八級工考核徹底冇戲了。

他低著頭,臉上冇什麼表情,牙根卻一點點咬緊。

賈東旭這枚養老棋,怕是廢了。

再護下去,他這個師父也得被拖進泥坑。

必須切割!

這特麼必須切割!

劉海中更是眼前發黑,易中海還可以說是被連累的,他就純看戲!

瑪德!連一把瓜子都冇混上。

結果三個月的獎金冇了,加上上次,就是四個月的了,工資還要按低一級發。

官冇當上,處分先背上了。

這叫什麼事?

至於反抗?

拿頭反抗啊!

上一個反抗的賈東旭,現在都特麼留廠察看了。

他啊隻能享受命運的踐踏了!

不過,老劉今年本就冇打算晉升七級工,倒還容易接受。

他偏頭看了眼旁邊的閻埠貴,內心突然就舒服了。

怎麼說呢,這老摳門又不是軋鋼廠的人,怎麼也被抓上來了,就特麼離譜!

就現在這形勢誰動的手,在看不明白就是傻逼了。

他老劉啊,徹底被蘇白按死在這兒了啊臥槽!

真後悔昨天貪便宜,嗬嗬!以為人多冇啥事,結果蘇白的報複來的比龍卷風都猛。

就在這時,趙老頭痛心疾首地看向閻埠貴。

“紅星小學教師閻埠貴!”

閻埠貴一激靈。

“作為人民教師,你不但冇有起到教育群眾、勸阻衝突的作用,反而跑到廠門口圍觀起哄。”

“現場問詢時還狡辯路過。”

“尤其惡劣的是你居然還帶著花生。”

趙老頭頓了頓,看了看他手裡的花生,“屢教不改,不積極承認錯誤,還讓我們喂你花生?這…這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全場先是一靜,隨後哄堂大笑。

閻埠貴臉都綠了。

不是!吃花生也犯法啊?

我特麼想吃花生也得有心情啊,我那是求幫助。

姥姥,這丟臉丟大了!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結果看見臺上幾個領導的臉色,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可閻埠貴轉念一想。

不對啊!

他不是軋鋼廠的人。

勞資科再厲害,還能扣他紅星小學的工資?

想到這裡,閻埠貴緊繃的肩膀慢慢鬆了點。

還好!

還好他隻是個看熱鬨的。

這波最多丟點臉,不至於傷筋動骨。

人就怕對比。

他看著易中海大出血,閻埠貴突然覺得自己很慶幸,甚至還特麼有點想笑。

他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又趕緊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