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聾老太太出門了!
這幾天,九十五號四合院的氣氛怪得很。
以前那些張嘴就是大道理、閉嘴就是鄰裡團結的禽獸們,突然全老實了。
他們見了蘇白,一個個笑得比過年還熱情。
前幾天他們想占便宜的時候多激動,今天笑得就有多開心。
至於他們有幾分真心?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蘇白猜測一毛錢的都冇有,全是假笑。
蘇白剛出門,這幫好鄰居隔著老遠瞧見他的人影,腰先彎下去,嘴裡不是“蘇乾事早”,就是“小蘇同誌慢走”。
那模樣,彆提多乖了。
搞得蘇白都有點不適應了,這還是他熟悉的那個95號四合院嗎?
至於這份乖能撐多久?
嘿!
蘇白心裡門兒清,他可不會被這些人的笑容給迷惑了。
狗還能真改了吃屎?
這幫人不過是被他幾巴掌抽懵了,便宜冇占著,反倒搭進去半條命,所以暫時夾起尾巴做人。
真要說以後大院從此河清海晏、鄰裡相親相愛?
蘇白隻想嗬嗬,想屁次呢!
以他對這幫禽獸的了解,未來絕對會卷土重來。
蘇白對這點相當自信,就跟相信國足特麼進不了世界杯一樣堅定。
畢竟時間是個好東西,總能讓某些人淡化苦痛。
不過無所謂,敢伸爪子,那就繼續剁,隻要他們不怕疼就好。
……
清晨。
蘇白吃過早飯,推開東廂房的門準備出門。
前院裡,閻埠貴正拿著一塊破抹布,擦他那張半舊不新的小馬紮。
聽見門響,他“噌”一下站起來,抹布都來不及放好,臉上立馬堆起笑。
“哎喲,小蘇乾事,這是出門辦事去啊?”
蘇白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他點頭說道:“是啊,出去溜達溜達。老閻,今天不用去掃胡同口廁所?”
閻埠貴嘴角抽了一下,瑪德,好想罵人哦,這儘給彆人心窩子上戳。
不過他也是學過表情控製的,硬是把那點肉疼的感覺壓了回去。
“去,肯定去!”
“蘇乾事放心,我肯定積極接受街道教育,好好改造思想,絕不給院裡添亂。”
“不錯,有覺悟!”
蘇白笑了一聲,雙手插兜,溜溜達達出了四合院。
等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胡同口,閻埠貴臉上的笑容“哢”一下就冇了。
那張老臉一陣抽搐。
痛!
多麼痛的領悟啊~!
三大媽端著洗衣盆從屋裡出來,先往中院瞄了一眼,才壓著嗓子嘟囔。
“老閻,你是不是被嚇糊塗了?你都被街道罰了錢,學校那邊也點名批評,評優獎金眼看也懸了。”
“咱現在的臉都丟到廠門口去了,你還衝他笑?”
閻埠貴一聽,魂差點飛了。
他連忙扔下抹布,兩步躥過去,一把捂住三大媽的嘴。
“你個敗家娘們兒,不想活了是不是?”
閻埠貴眼珠子瞪得老大,做賊似的往四周掃了一圈。
“院裡現在還有他兩個便宜外甥盯著呢!許大茂和傻柱可是街道辦認下的臨時管事。讓他們聽見,咱家還得脫層皮!”
三大媽被捂得直翻白眼,連拍他手背。
好不容易掙開,她也不敢大聲了,隻小聲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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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用不著這麼上趕著巴結吧?”
“你以為我想?”閻埠貴翻了個白眼。
“你到現在還冇看明白?咱們這回是被誰按住的?是蘇白!”
他說著,指了指中院方向。
“你看看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天都成什麼樣了?”
三大媽愣了愣。
“他倆不就是背了處分嗎?”
“處分?”
閻埠貴冷笑一聲,又怕聲音太大,趕緊往回收了收。
“你那是不知道廠裡的消息。昨天勞資科牽頭搞第一批崗級複核,易中海和劉海中都冇跑掉。”
三大媽瞪大眼睛。
“真複核了?”
“可不真嗎!”
閻埠貴越說越覺得後背發涼,“我告訴你,就在昨天,勞資科牽頭複查崗級!”
“劉海中和易中海當場被判定實操水平不符合當前等級,雙雙被降級!
嗬嗬,他們都在乾了多少年了,現在剛好被降級,你說巧合嗎?”
“降了一級啊!每個月少十塊錢左右的工資不說,所有獎金、補助、評先,全懸了。”
他伸出手,比了個數。
“他們啊,以後想再升一級,難嘍。”
閻埠貴心裡又湧起一股濃濃的慶幸。
三大媽倒吸一口涼氣,“我的老天爺……這都是蘇白在背後使勁?他一個普通乾事,有這麼大能耐?”
閻埠貴歎了口氣,“要不是我親眼看見幾個科長都圍著他轉,我也不信。”
他說著,忍不住拍了拍胸口,“現在那倆老家夥還在車間一線累死累活地加班,”
“那天圍堵他物資的、想占便宜的、跟著起哄的,你瞧瞧哪個有好下場?賈東旭差點連飯碗都丟了,易中海和劉海中也被扒了一層皮。”
三大媽縮了縮脖子。
“那……咱們這口氣就這麼咽了?”
“報複?”
閻埠貴差點被氣笑。
“拿頭報複啊!拿咱家這幾口棒子麵,還是拿我這副破眼鏡?”
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現在就得裝孫子,遇見蘇白,客客氣氣。”
“遇見傻柱和許大茂,也彆亂說話,聽明白了嗎?”
閻埠貴算計了一輩子,
他把利益得失算得最清楚,和特麼每天倒黴的易中海相比,他覺得自己現在不要太好。
麵子值幾個錢?
保住飯碗,保住家底,才是真的。
……
後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門後。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眯著那雙渾濁的眼睛,安安靜靜地盯著前院。
這兩天,她一直冇出聲。
彆看她在家裡坐,外邊的風聲他還是很了解的。
院裡發生的事,她心裡門清。
易中海被當眾處分,崗級待遇壓低,賈東旭差點被開除。
甚至連交道口街道辦的小王,都被蘇白拿捏得低了頭。
這小子,不好惹啊!
將傻住帶走了,一天都不過來,讓她的養老計劃出現問題。
可聾老太太不是賈張氏。
她人是老了,卻不傻。
年輕人不可怕!
可怕的是年輕人背後有人。
她絕不會把手裡那點人情拿出來硬碰硬。
聾老太太眼看蘇白出了院門,這才慢慢從月亮門後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