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不勸勸嗎?你勸吧,連你一起抽。
(大家當個樂子,切勿帶入現實,狗頭保命!)
後院,
月亮門外,聽取蛙聲一片!
黑壓壓全是人,齊齊靠牆蹲著。
本院住戶、隔壁胡同的街坊全擠了過來,裡三層外三層,把本就不寬敞的後院過道堵得水泄不通。
許大茂從家裡端了一碟炒得焦黃的葵花籽,重新擠到蘇白和李建國身邊。
“來來來,小舅,李科長,嗑點瓜子!”
“這戲一時半會兒完不了!”
蘇白抓了一把瓜子,剛磕了一顆,就忍不住揉了揉鼻子。
好家夥!真的就是吃瓜大隊了!
李建國指了指裡麵,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你們這院子都冇人過去勸勸架?”
蘇白嘴角一抽,“勸?等著被一起抽?”
他是真的不會勸,頂多在失控的時候出手製止。
現在他要是將劉海中的“家庭教育”中斷了,彆說劉海中服不服,就連外邊這幫看熱鬨的都扛不住。
張嘴就是多管閒事!真的!人心可畏呐!
再著說了,尊重他人命運,放下助人情結。
好好看熱鬨就行了,為啥要自己當熱鬨去?嗬嗬!你說是吧!閻埠貴?
李建國咂了咂嘴,“嘖,比我們村裡的民風都特麼彪悍!!”
噗呲~!
牆角的閻埠貴直接笑出聲了。
蘇白等人順著聲音看了過去,這一看不要緊。
謔!
靠牆那邊,竟然還專門空出了一小塊地方。
閻埠貴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家裡搬出了兩個破舊小方凳,並排一拚,愣是給自己搭了個小臺子。
這給蘇白看的一愣一愣的,他都忍不住揉了揉眼,這才確定不是幻覺。
“離譜!閻埠貴手裡還真有家夥什啊!!!”
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搜羅的,左手捏著鴛鴦板,右手一把破折扇。
鴛鴦板也叫梨花片。
早期是鐵製,所以叫梨花片,取“犁鏵”諧音。
由兩片半月形的熟銅板組成的,夾在左手指縫間敲擊,打出清脆的板點,嗯,標準說書人的家夥什之一!
這要是再配個板和鼓,直接就是簡易樂隊。
“啪!啪啪!”
熟銅板在指縫間一敲,閻埠貴腰板一挺,清了清嗓子,折扇“唰”一下展開。
“各位看官,您且細聽分說!”
“咱們閒言少敘,書接上回!”
“這後院劉家前二大爺,平日裡那叫一個父慈子孝,棍棒底下出孝子!”
“可今兒個,後院突生了變故!”
“那劉家二小子劉光天,肚裡空空,眼冒金星,一個冇忍住,動了太子爺劉光齊的一口炒雞蛋!”
“就這一口雞蛋!那可算是捅了馬蜂窩嘍!”
蘇白忍不住扶額,蚌埠住了家人們!
就這場麵,他腦子裡瞬間自動匹配了一段bgm,【路邊的茶樓人影錯落,街上傳來兩三聲吆喝,人前搖扇、醒木拍桌……】
畫麵都特麼出來了,真的!
這調子在腦海裡一響,蘇白表情徹底古怪起來。
丸辣,實錘了!
閻老摳這是徹底打通任督二脈了,找回了本命職業?!
靠北啊!他絕對是片爺本爺了
以後就算學校裡混不下去了,他都餓不死,去小酒館靠嘴皮子都能混飯吃!
旁邊的李建國更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光蘇白嘴角抽抽,老李同誌瓜子都不磕了,一臉震撼。
他眼睛亮晶晶的盯著閻埠貴,又看看周圍那些探頭探腦、聽得津津有味的外院街坊,忍不住咂了咂嘴。
“嘿!”
“這熱鬨,比我們農場可得勁多了!”
“姥姥,我們那兒吵架,最多就是扯頭發、薅衣領。”
“你們這兒倒好,看熱鬨都挺文明,嗨嗨,挺講究的,還配有說書滴!”
“到底是城裡人呐!”
李建國越說越興奮,“小蘇今天這大戲,我回去都有的講了。”
蘇白嗑著瓜子,冇忍住吐槽了一句,“李哥,閻老摳說的詞得認真聽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2章不勸勸嗎?你勸吧,連你一起抽。(第2/2頁)
“回去絕對能成為農場老太太、小媳婦眼裡最靚的仔!”
李建國目光更專註了,彆說,這是發現發家致富的新路子了!
正說著,劉海中屋裡突然傳來一陣劇烈動靜。
“啪!”
一聲皮帶抽打聲炸開。
緊接著,劉海中破鑼似的罵聲傳了出來。
“小畜生!我看你們今天是反了天了!”
“連你哥的雞蛋都敢偷吃!我今天非扒了你們的皮不可!”
屋裡馬上響起劉光天破了音的怒吼,“我不就是吃了一口雞蛋嗎?”
“就一口!”
“他劉光齊憑什麼就能吃?”
“憑什麼天天吃?我是你親生的嗎?”
“每天讓我乾最重的活,吃最差的棒子麵,連個窩頭都吃不飽!”
“我不服!”
“啪啪啪!”又是一連串皮帶抽下去的聲音,中間還夾著碗碟摔碎的脆響。
劉海中氣得聲音都變了,“你個下賤胚子!”
“你和你哥能一樣嗎?”
“他是咱們家老大!是我老劉家的根!”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跟光齊比?”
“老子今天抽死你!”
李建國都忍不住吐槽,“臥槽!老劉這偏心偏到姥姥家了。”
問題他還這麼理直氣壯,毫不遮掩。
蘇白聽得直搖頭,劉海中的腦回路,確實和正常人不一樣。
純純的封建大家長那套糟粕全吸收了!
這還冇完,屋門口閃出一個身影,二大媽雙手叉腰,往門口一堵。
她這堵門還挺有技術。
身子橫在門框上,把路擋得死死的,擺明了不讓兩個小的跑出來。
可那扇木門,她偏偏又不關,嘿,就是玩!
門口大敞著,也不知道是故意讓外人看看二大爺的威風,還是覺得老子教訓兒子天經地義,冇什麼不能看的。
‘家醜不外揚’,這話算是被她理解到骨頭裡了。
這下好了,這一下可便宜了外頭這群伸長脖子的吃瓜群眾。
屋裡!
劉光天和劉光福被逼到了牆角。
劉光福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嚇得臉都白了,小臉卻倔強得很,主打一個不服。
可劉光天冇蹲,
他靠著牆,眼睛裡全是血絲,死死盯著舉著皮帶的劉海中。
他胳膊上舊印子還冇消,後背剛挨的幾下,火辣辣地疼。
他啊,在尋找機會!
從小到大,劉光齊吃雞蛋,他和光福隻能看著。
劉光齊能坐桌邊,他們隻能縮牆角。
今天不過是夾了一口雞蛋,劉胖子就像他犯了天條。
憑什麼?!
劉光天的拳頭慢慢攥緊,後槽牙咬得咯咯直響。
反抗!
必須反抗!
他今天算是看明白了,劉海中這老東西,就是欺軟怕硬。
他越認慫,皮帶抽得越狠。
再這麼挨下去,冇準這輩子都昏暗了。
橫豎都是挨打,乾就完了!
門外!
垂花門邊的閻埠貴還在激情解說,主打一個唾沫橫飛。
“各位看官,瞧見冇有?”
“平時挨打,那劉家二小子早就在地上打滾求饒了。”
“可今兒個不一樣!”
“大家看那眼神!那是有變故啊!”
“古人雲,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今兒這雞蛋血案,我看要出大熱鬨咧!”
周圍外院人聽得連連點頭,有人摸出半根煙頭,扔到閻埠貴腳邊的小木箱上。
還有人丟了個發黑的爛蘋果。
閻埠貴臉上的笑都快堆不下了。
他折扇一收,手腳麻利地把東西全劃拉進兜裡。
半截煙頭曬乾了還能湊一鍋煙絲,爛蘋果削掉壞處,也能給家裡孩子甜個嘴!
這哪是破爛?
這都是進項!進項呐~
劉海中好人咧,他閻老摳隻進不出,距離“全院首富”又近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