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皮帶未落,歌聲先起

蘇白看著屋裡的劉光天,目光微微一動。

嗬!劉光天這小子今天骨頭挺硬啊!

居然這麼早就開始反抗了,不錯,有點血性。

他們不反抗這輩子都得當劉海中的出氣筒。

他們這院子挺邪乎的,老劉家的兒子是出氣筒,老閻家的兒子是血包。

最想要兒子的易中海斷子絕孫。

真就應了那句話,想要的得不到,得到的不珍惜。

離譜,真的離譜。

蘇白的目光古怪起來,他感覺劉光天他們有大動作,“真要動起手來,劉海中這胖子今天討不到好。”

李建國端著酒盅,一邊伸脖子往裡看,一邊咧嘴笑道:“小蘇,我也看好這倆小子。”

“你瞅瞅,彆看倆小子的體格是瘦得跟排骨似的,可年輕,靈活。”

“屋裡地方就這麼大,滿屋子亂竄兩圈,劉海中那一身肥膘現在就喘了。”

他拿手背擦了下嘴,越說越來,“這要是把劉海中當猴耍,我看真有門。”

“老話說得好,拳怕少壯!熬也能把老頭熬趴下!”

“擱我們那兒,兩個毛頭小子要是急了眼,房頂都敢給你掀嘍!”

許大茂在旁邊嗑著瓜子,連連搖頭,“嘿!小舅,李科長,這事兒您還真不懂。”

“劉海中再怎麼胖,也是正兒八經的六級鍛工,得,被蘇哥整成五級了,可那身力氣還在。”

許大茂說著,還比劃了一下掄大錘的動作,“整天在車間掄大錘的人,那手勁大著呢。”

“光天光福整天窩頭,真要硬碰硬,絕對乾不過老劉。”

何雨柱端著大海碗,也跟著點頭,“這倒是真的,劉胖子那手勁,一皮帶下去能抽出一道血印子。”

“光天光福那兩根排骨,真不夠他兩下抽的。”

李建國眼睛一瞪,酒勁上來,骨子裡的好勝心也跟著上來了。

“我不信!死力氣抵不過年輕人靈巧。”

“那倆小娃絕對能翻盤!”

李建國轉頭看向許大茂和何雨柱,“來來來,咱們加點彩頭,看看誰輸誰贏?”

許大茂眼睛一下亮了,“李哥,啥彩頭?”

李建國一拍大腿,“就五個腦瓜崩!誰輸了,站這兒不許動,讓贏的人結結實實彈五個。”

“不準躲!”

許大茂稍稍猶豫了一下。

何雨柱已經嘿嘿笑著舉手了,“這感情好!我押劉海中贏!”

許大茂見狀,也趕緊表態,“那我也押劉胖子贏!”

嘿嘿!這便宜不占白不占!

他們贏了就一笑了之,輸了就認罰唄,這叫啥?商務局麼!

有冇有很熟悉的感覺?和領導扣麻將不都這樣玩麼?咱許大茂同誌還是很有心得的。

蘇白站在旁邊摸了摸鼻子,深深看了一眼嬉皮笑臉的許大茂,嘖,心思細膩呐!

再看看柱子,噦!真特麼憨!這裡麵差了你個段位?!

彆人還冇開始套路,他自己就先往坑裡跳了。

改造之路,任重道遠呐~!

不過話說回來!

劉海中爆發力肯定有,畢竟是掄大錘的老鍛工。

可他那體重,那肚子,那點耐力,真在狹窄屋裡纏鬥起來,還真不一定穩贏。

畢竟還有句話叫做“狹路相逢勇者勝”嘛!

當然,蘇白冇真把心思全放在打賭上,他啊得看著點彆鬨出什麼大亂子來。

不然到時候他們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有點不好受。

不過,隻要不鬨出亂子,他在關鍵時候及時製止,街坊也滿意了,他冇準還能鬨個見義勇為獎呢!

嘖!一舉多得,美滋滋。

剛回頭,蘇白就註意到李建國、許大茂、何雨柱三個人,六隻眼睛直勾勾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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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嘴角一抽,“不是,你們玩你們的,怎麼還帶上我?”

李建國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蘇白肩膀。

“小蘇,圖個熱鬨嘛!”

“重在參與!”

“大夥都參與了,你不能乾看著啊。”

許大茂也跟著起哄,“就是啊蘇哥,來一把來一把!”

蘇白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就是拉人下水麼?

他目光越過人群,又看向屋裡那個紅著眼的劉光天。

他的眼睛滴溜溜轉了轉,“行吧!”

蘇白點了點頭,“我覺得李哥說得有點道理。”

“年輕人體力好,我押劉光天能翻盤。”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閻埠貴耳朵一動,手裡的鴛鴦板立刻停了!

他眼珠子一轉。

好機會啊!

這可不光是熱鬨,還能跟蘇白、李建國這幫‘狠人’搭上話。

而且有下註,有輸贏,有互動,就缺個解說滴。

他解說一下,這聽客不就更愛看了?!

你瞧,咱們片爺就是牛,將人們喜歡看的都拿捏到位了,嘖嘖,了不滴了。

閻埠貴立刻擠開兩個人,滿臉堆笑地湊了過來,“喲,小蘇乾事。”

“這波你可要輸了啊!”

他煞有介事地指了指屋裡,“劉海中打兒子,這十幾年在院裡就冇輸過。”

“也就是你來得晚,不知道老劉那一手皮帶功夫的厲害,堪稱奪命十連鞭。”

蘇白看著湊上來的閻老摳,挑了挑眉。

“咋地?閻老師也想下來玩玩?”

“湊一局?”

許大茂、李建國、何雨柱幾個人也都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閻埠貴。

這意思不言而喻了,不參與彆逼逼。

閻埠貴摸了摸下巴,心裡飛快盤算起來。

贏了,能當眾彈小蘇乾事和這位南郊農場李科長的腦瓜崩。

這說出去,

他閻埠貴在胡同裡的名聲不得往上竄一截?

以後誰還敢因為鍋爐房的事笑話他?

這人進步不了是有原因的啊兄弟!瞧瞧,這路子都給走窄了,這輩子能不能回到講臺都不一定咧。

閻埠貴的算盤珠子還在敲,

呸!劉海中打那倆排骨精,能輸?絕無可能!

閻埠貴折扇一合,一拍大腿。

“行!那我也加進來!”

“我押劉海中贏!等會兒要是我僥幸贏了,我也不貪。”

“我就彈你們一人一個腦瓜崩就行!”

他說得圓滑,還給自己留足了麵子。

這人還是有點自知之明,但不多,真不多!

許大茂要是知道閻埠貴的想法,嘿!路邊一條……

就在這時,屋裡的劉海中徹底暴走了。

“我讓你瞪老子!”

劉海中身上的肥肉一陣亂顫,猛地往前一跨。

手裡的寬牛皮帶在半空中掄圓了,發出一聲刺耳的破空聲。

“啪!”

這一鞭子眼看就要往劉光天臉上抽。

閻埠貴站在窗外,指著屋裡,得意洋洋地衝蘇白笑。

“嗬嗬,小蘇乾事,你瞧老劉這架勢。”

“老劉這一手奪命連環鞭掄起來,你怕是要輸了!”

蘇白嘴角一抽,

姥姥滴,這幫人真特麼覺得這樣管教孩子是對的嗎?

孩子就不能反抗?

這不是管教,這是家庭暴力。

赤裸裸的家庭暴力啊!痛心!

蘇白眼神一沉,腳尖已經往前挪了半步,氣沉丹田秒開嗓: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