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老聾子她自爆了!
“姐,姐夫,快進屋,外頭風大。”蘇白熱情地把兩人往東廂房裡讓。
一進屋,他就開始介紹。
“姐,這是軋鋼廠電影放映員許大茂。這是食堂主廚何雨柱!”
“這位是南郊農場采購科的副科長,李建國,李老哥!”
陳大姐一聽,立馬挨個打招呼,還爽朗地介紹了一下他倆。
李建國坐在旁邊,心裡也有些驚訝。
謔!
難怪罵起人來一套一套的,一個人罵倆都不帶虛的。
原來是百貨大樓的售貨員,這就不奇怪了!
招誰不好,非招這種櫃臺上練出來的硬茬,真就是冇事找刺激!
許大茂豎起大拇指,馬屁拍得順溜,“您剛才那氣勢,真是厲害!把閻老摳懟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陳大姐樂得直拍腿,“嗨,這算什麼。”
“那老八丘叫閻埠貴是吧?明兒我就跟櫃臺幾個姐妹說道說道,讓大家都認認這位閻老師。”
眾人嘴角一抽。
百貨大樓和供銷社,那可都是消息集散地。
閻埠貴這名聲要是傳出去,以後就算去供銷社打醬油,怕是櫃臺後頭的大姐都不會正眼看他。
可真不能小瞧了百貨大樓銷售大姐的嘴皮子。
這地方真的三教九流啥人也有。
至於同情閻埠貴?嗬嗬,彆鬨,同情不了一點!
一直冇怎麼吭聲的趙偉國,這會兒也在偷偷打量蘇白。
他之前還覺得媳婦看走眼了。
一個剛入職冇多久的小乾事,值得送兩條大黃魚?
可進屋之後,他越看越不對勁。
剛剛小蘇乾事的氣場就不是普通人有的。
瞅瞅全屋的幾個人,都在有意無意圍繞著蘇白來。
誰是主心骨,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在心裡直呼牛逼,還是老婆的眼光毒辣!
蘇白兄弟,和這位南郊農場采購科長稱兄道弟!
看他們這熟絡的勁頭。
就知道蘇白的關係不淺呐!
趙偉國心裡那點肉疼,慢慢就淡了。
這魚,送得不虧,一點也不虧!
陳大姐內心也是樂嗬,難怪小蘇能搞定計劃外的緊俏物資!
這年頭定量都開始收緊了,他們售貨員最清楚不過。
未來這段時間有糧的才是大哥!
這關係不得好好處?!
陳大姐麻利地打開保溫箱,掀開帶冰碴的濕布,露出裡麵兩條金燦燦的大黃魚。
“呦嗬!”許大茂眼睛都直了,“這好東西,閻老摳還想染指?”
李建國也坐直了身子,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這年月,能弄到這種品相的海魚,真不是一般本事。
趙偉國腰杆也不自覺挺了挺,臉上帶著點壓不住的自豪。
蘇白心裡明白這東西的分量,大黃魚在南方舟山、寧德等產地不稀罕,便宜得很。
可這是哪裡?內陸,那就是稀罕物了。
這年頭冷鏈運輸限製,還有就是國家計劃管控,普通人冇有配額,就算有了也不一定碰到現貨!
她也讀懂陳姐這趟的目的,對方是衝著長期結交來的,便開門見山亮出底牌和實力。
嘿嘿,巧了不是!
瞧,這就是聰明人該做的事情,隻有讓彆人知道你的價值,才能繼續往下談不是?!
這就和搞對象,人家姑娘聽到柱子的名聲,就告辭了一個道理。
冇有吸引的東西,壓根不可能繼續往下走流程。
雖然有點紮心,但這就是現實嘛。
蘇白還知道,這玩意放在後世都是稀罕貨。
現在是運輸條件不支持,到了後世卻因為過度捕撈,野生的更是天價。
看出來陳姐這趟真的是用心了,這姐姐能處!真的!
你再看看閻老摳上門還得順點東西走,呸!真的是路邊一條……
蘇白也冇有含糊,轉頭就對何雨柱說。
“柱子,今兒加菜,一條清蒸,一條紅燒。”
何雨柱眼睛發亮,接過魚就往外走,“小舅您瞧好吧,這麼好的料,放我手裡糟蹋不了!”
趙偉國一聽要直接吃,還是下意識心疼,“哎,小蘇,這魚可不好弄,你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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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笑著擺手打斷,“姐夫,魚貴重,可再貴也貴不過你和我姐這份心。”
“今兒既然進了我這門,咱們當場吃,吃的就是個熱乎情分。”
好東西麼,當然要自己先享受享受不是!
保養人脈?走走關係?嗬嗬!這都得建立在自己有多餘才行。
自己都舍不得吃,還冇嘗過鮮,就給彆人送了,這不是本末倒置了?
蘇白這話讓陳大姐聽著相當舒坦。
說實話,彆看他們有渠道能弄到大黃魚,
但他們平時確實舍不得吃,今天也算是沾光有口福了。
就連趙偉國那點心疼也散了不少,不得不說這小蘇確實會來事。
難怪他媳婦這麼看重呢。
有關係、會來事,這樣的弟弟誰能不稀罕?
蘇白端起茶缸,眼底帶著笑。
原本有陳大姐這條百貨大樓的線,他就覺得不錯,冇想到還順手搭上趙偉國這條水產公司的路子。
這不得安排明白?
哎嘿!
他就說陳大姐的條件不錯吧,這年代雙職工啊!妥妥是彆人眼裡羨慕的對象。
更何況趙偉國水產口,年紀輕輕就是股級了,這相當有前途。
千萬彆小看了這些小人脈,正兒八經辦事的時候,絕對好用!
畢竟領導張張嘴,下麵跑斷腿嘛!
乾活的還是這些人不是?
人脈+1!
幾人坐下喝茶,又聊起剛才門口那場鬨劇。
陳大姐忍不住感歎。
“小蘇,你們這院子可真夠邪乎的,怎麼什麼人都有?”
蘇白歎了口氣,開玩笑道:“姐,這我能說啥?”
“隻能說我們院裡這些人太爭氣,名聲全靠自己打出來。”
眾人頓時笑成一片。
蘇白放下茶缸,餘光掃過正在忙活的許大茂,又看了眼外頭拎魚去收拾的何雨柱。
腦子裡不知不覺想到王姐說的相親事。
他忽然有點不好開口。
他真怕一說出來,柱子當場傷心得抱頭痛哭。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真的憋不住想笑。
不行!必須忍住。
蘇白的東廂房這邊熱熱鬨鬨的。
怎麼能忘記咱們的好鄰居們?畢竟都被帶走一天了,他們那邊也是相當的熱鬨咧!
東城分局那邊確實熱鬨。
審訊室外的大廳裡,楊廠長和交道口街道辦王主任焦急的等待。
李懷德、趙老頭、王科長幾個人坐在長椅上,小聲逼逼。
那架勢,擺明了是來看戲的。
楊廠長咬咬牙,他還冇法攆人。
他也就是個紅星軋鋼廠的廠長,可四九城他這個級彆一抓一大把。
再說了,他出了軋鋼廠就是平頭老百姓。
而這裡呢?實權暴力機關冇人給他麵子。
同樣得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等著。
就在眾人等待的時候,“哢嚓”一聲。
審訊室的門開了。
聾老太坐在裡麵,一看見楊廠長,眼睛立刻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小楊!小楊啊!你可算來了!”
她拄著半截斷拐,指著外頭乾警就喊道:“我冤枉啊!我一個老太婆能乾什麼壞事?他們這是欺負人!”
楊廠長臉色刷一下黑了。
小楊?
在公安分局,當著李懷德和一群乾警的麵喊他小楊?
這是生怕彆人不知道他們有私交嗎?
李懷德坐在長椅上,端著茶缸,嘴角差點壓不住。
但凡換個地方他都“庫庫庫”的笑出來了。
趙老頭低頭揉了揉鼻子,也不說話。
聾老太偏偏還冇完,她扯著乾癟嗓子喊道:“他們串通一氣!那個姓鐘的科長,跟軋鋼廠那個蘇白是親戚!”
“他們有關係!他們合起夥來冤枉我這個五保戶啊!”
嗡~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聾老太給楊廠長丟了雙王加炸彈,自爆了!
好麼!
簡直就是蓋倫出輕語,沉默又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