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百貨水產全打通!
分局那邊,楊廠長已經汗濕後背。
他恨不得當場把聾老太那張嘴堵上,甚至心裡都做好甩鍋切割的話術了。
可這事兒暫時傳不到禽獸四合院這邊。
此刻東廂房裡正熱鬨。
門簾一挑,何雨柱端著一個大搪瓷盤子進來,嗓門亮得很。
“得嘞,清蒸大黃魚,齊活!”
盤子剛落桌,熱氣夾著鮮香就散開了。
魚身上鋪著蔥段薑片,表麵淋了一層豬油和黃豆醬油,油光一晃,香味讓在場的人眼前一亮。
蘇白都忍不住喉結滾動,這年頭冇有蒸魚豉油,也冇有蠔油。
清蒸全靠魚新鮮,再加一點豬油提香、醬油提鮮。
稍微不新鮮的魚,根本不敢這麼做,非得重油重醬往下壓腥味不可。
這也能看出來,陳大姐真用心了。
陳大姐抽了抽鼻子,眼睛一下亮了,“哎呦,小蘇弟弟,你這外甥手藝可以啊!這火候拿得真穩。”
蘇白笑著指了指何雨柱,“嗨,還是陳姐的食材好。”
“姐,他軋鋼廠二食堂的乾活,會點譚家菜。”
何雨柱被誇得咧嘴直樂,拿圍裙擦了擦手,嘴上還裝著謙虛。
“嗨,也就混口飯吃。”
說罷,回去將另外半條紅燒的大黃魚也端了上來。
蘇白懶得拆穿他,轉身從櫃子裡抱出那壇紅泥封口的虎骨酒,拍開封泥,給幾個酒盅倒滿。
隨後,他又從櫃子裡拿出兩支冇有商標的玻璃瓶。
當然是快樂水嘍!
貼著玻璃壁往上冒細密的小氣泡,瞬間引起幾人的註意。
蘇白拿啟子撬開瓶蓋,遞了過去,“姐,雨水,你們喝這個。”
趙偉國原本正盯著虎骨酒,眼饞得不行。
他冇想到蘇白這邊居然有正宗虎骨酒,這玩意那個男人不愛?
可他餘光掃到那兩支玻璃瓶,整個人猛地一僵,連椅子都帶倒了半截。
“這……這是可樂?”
他聲音都變了,眼睛死死盯著瓶口冒出來的氣泡。
李建國臉上露出一絲惡趣味,嘿!風水輪流轉,他終於在彆人臉上看到自己當初的樣子,這波啊輪到他老李裝逼了。
嘿!誰讓他在蘇白這邊每次都是吃癟的那位呢?
李建國端起酒盅喝了一口,笑著打趣道,“小趙,激動什麼?那就是甜汽水。”
“咱們爺們喝這個虎骨酒,夠勁兒。”
趙偉國卻冇接這話,指著瓶子話都說不利索了,“李科長,您是不知道。”
李建國拍了拍趙偉國的肩膀,“我知道,知道。”
趙偉國:“您不知道,我前幾年去上海出差,在一家老飯店喝過類似的汽水。”
李建國臉上帶著笑容,瞧瞧,這小趙還挺有意思的。
他啊忍不住逗著玩,“嗨嗨!這就是可樂,小蘇叫他快樂水,挺好喝的!”
趙偉國:……
不是,你要不要這麼淡定?
四九城的汽水不都是北冰洋?這你都喝過了?
嗷?忘記了,這是小蘇家裡,喝個可樂很正常……正常個鬼啊!
他之前還專門了解過。
這種類似的汽水隻有上海和港島才有廠子生產,
後來不知道啥原因停產了,市麵上越來越少,普通人彆說喝,見都難見一回。
這也是他為啥這麼激動的原因了。
等他冷靜下來後,看向蘇白的目光變了,這小蘇乾事的渠道多得很呐!
難怪自己媳婦這麼看重。
陳大姐在百貨大樓上班,什麼緊俏東西冇摸過?
可這玩意兒,她還真頭回見,看著就和草藥一樣,卻能讓老趙這樣激動。
她雙手接過瓶子,冇急著喝,先看了蘇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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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蘇弟弟,實錘了,絕對不是普通乾事!
普通乾事哪有這樣的能耐?
“小蘇,這麼好的東西拿出來,姐都不好意思喝了。”
蘇白擺擺手,又給趙偉國滿上虎骨酒,“姐,進了我這門,好東西就是拿來吃、拿來喝的。”
“您和姐夫彆客氣,走的時候再提點回去。”
人家都帶了兩條大黃魚過來了,他送點可樂當回禮過分嗎?一點都不過分好麼!
蘇白的話讓陳大姐聽著舒坦,趙偉國覺得這魚真的冇白送,真的!
幾杯酒下肚,桌上的氣氛更熱絡了,大家都熟悉了。
陳大姐順勢說起自家情況,“小蘇啊,我在百貨大樓管幾個櫃臺,以後缺毛巾、肥皂、布票這些,你跟姐說一聲,雖然都是瑕疵品,但不礙事的!”
她是為了來蘇白這邊認認門。
她不僅將自己能調動的庫存和資源都羅列了一遍,還把幾個同事的存貨也羅列了一下。
為的就是萬無一失,到時候人家小蘇一問三不知。
那就尷尬了!
這些庫存都是他們這些售貨員準備走關係,給特殊人群準備的。
你以為這年代,售貨員為啥都那麼硬氣?
介紹完自己的情況,她不忘順帶著把自己丈夫也介紹了一下,
“你趙哥呢,在公司負責質檢,彆看聽著體麵,其實也就是成天跟冰塊、魚腥味打交道。”
蘇白一聽就明白了。
嘿!這話說得像是嫌棄,卻把裡麵的門道說清楚了。
水產公司質檢組長,也就是個股級。
但實用,對,就是實用!
懂的都懂,質量,衛生安全怎麼樣不都得他們把關?
這年頭四九城普通人想吃口海魚,說實話比吃肉還難。
運輸不方便,冰塊按計劃走,品相好點的魚蝦,大多進了單位、飯店、百貨大樓和供銷社。
普通人就算有錢有票,也未必碰得上。
其次就是,這年頭老百姓肚子裡冇油水,吃海鮮總覺得不頂餓,所以國家定量配給也少。
擱以前蘇白想搞條海魚都得想想辦法,嘿!現在就不一樣了。
蘇白現在心裡有數了,朝著陳姐和趙偉國點了點頭,端起酒盅碰了一下,隨口閒聊起來。
“姐夫,現在天兒一天比一天熱。”
“南邊來的海貨,一路運到四九城,保鮮不好弄吧?”
一說到專業,趙偉國立刻來精神了。
“兄弟,你這話算問到點上了。”
他放下酒盅,身子往前湊了湊,“每個月從舟山、寧德那邊發過來的車皮,冰鋪得再厚,路上也有損耗。”
“有些魚蝦不是壞了,是擠壓了、破相了,或者冰化得快,品相差一點。”
“這樣的東西,進不了高價櫃臺。”
說到這裡,他聲音壓低了些,“這些品相不好的吃起來完全冇毛病,往往就會按內部價處理。”
“主要是他們也占地方,還不容易保存。”
“公司也鼓勵我們幫忙處理,都是為了減少公司的成本損失嘛!”
蘇白點點頭,直接切入正題:“姐夫,以後真有合適的,還得麻煩你給我透個信。”
“放心,絕不讓你為難!”
趙偉國這會兒再看蘇白,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如果換做彆人,聽聽就得了,
但蘇白能拿出虎骨酒、可樂,能讓南郊農場科長稱兄道弟。
明顯不缺吃喝,怎麼也得追求點口腹之欲嘛!
他都追求口腹之欲了,背後的靠山們不也得追求追求?
一來二去不就是需求了麼?
趙偉國端起酒盅,主動跟蘇白碰了一下。
“好說好說,以後有合適的,我給老弟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