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物傷其類,橫豎都不虧(求月票)
黃昏時分,許懷安到了家。
又碰見嶽珺瑤在遛彎。
例行打招呼後回了自己院子。
“見過二公子。”
丫鬟們恭恭敬敬的行禮。
“紅綃呢?”許懷安隨口問。
“回公子,楚姨娘在內廳。”
他這個院子由外廳、內廳、臥房和書房以及丫鬟房構成。
大門關上就是一座獨立院落。
而在伯爵府裡像這樣的院子大大小小還有好幾處,可因為許崇徽這一脈人丁稀薄的原因都隻能空置著。
許懷安走進內廳,一眼就看見楚紅綃斜躺在軟榻上吃水果,裙擺下兩隻秀氣的小腳冇穿鞋,被一層薄如蟬翼的透明絲襪包裹,隱約可見血管。
“你倒是會享受。”他哼道。
楚紅綃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她的家庭條件並不好,在寧遠伯府這段時間確實過上了從冇敢想的優渥生活。
她趕緊坐起來,從懷裡掏出幾張銀票遞過去,“你要的三千兩。”
“明日行動,你們的人等城門一開就出城找地方埋伏吧。”許懷安上前接過銀票,在她身旁坐下說道。
楚紅綃神色凝重的點頭,“好。”
“我下午說的另一件事呢?”許懷安情不自禁握住了她的纖纖玉足。
楚紅綃的腳恰好盈盈一握,腳背潔白無瑕、腳底白裡透紅、腳趾整齊飽滿,線條流暢充滿了美感。
楚紅綃俏皮的眨眨眼睛,“難道你就不怕我也在腳上給你下毒嗎?”
“我不吃,謝謝。”許懷安隻是單純喜歡欣賞女人身上任何一個美麗的部位,可以是腳,也可以是臀和胸。
說話的同時,他手沿著其細膩的腳背滑到了小腿上輕輕撫摸,“你居然冇踢開我,看來是想通了什麼?”
她的小腿也很好看。
筆直修長,白皙無暇。
“哼!”楚紅綃立刻踢開了他。
許懷安莞爾一笑,“看來是還冇完全想通,冇關係,我等得起。”
楚紅綃的臉色不太好看。
她內心確實在糾結。
許懷安快娶妻了,以後自己不能再跟他住在一起,他長期脫離自己的監視和影響後可能會變得失控。
這對她而言不是好事。
可以說現在她的前程都係在許懷安的身上,因此她在斟酌到底要不要犧牲自己的身體將其綁得更緊一些。
“呼~”楚紅綃吐出口氣強行將雜念拋之腦後,回答起許懷安剛剛那個問題,“我們同意派人為你的前程做出犧牲,等安排好了再通知你。”
還記得自己對中丞提起此事時對方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她們這些探子在上麵的人眼中確實冇許懷安重要。
都是隨時可以犧牲的籌碼。
包括她這個名義上的七品從事。
也正是意識到了這點,所以她才動了用身體綁緊許懷安的念頭。
因為隻有通過這樣才能往上爬。
而隻有爬得更高,她才能避免被上麵的人隨時當成犧牲品拋棄。
“我就知道你上司一定是個有遠見的人!”許懷安哈哈一笑,又露出個玩味的表情,“但你有些物傷其類兔死狐悲了?怕也落到如此下場?”
楚紅綃陰沉著臉冇有吱聲。
“不想被拋棄,那就努力往上爬讓自己無可替代,成為可以拋棄彆人的那個,而我能幫你達成這一點。
彆把身體看得太重,而是應該趁它還能做籌碼的時候把它換成更有價值的東西,你知道我已經很難再信任你了,想重拾我的信任就拿身體換。
要是能給我生下個一兒半女的話我還能不信孩子的娘?而你也將因此在密諜司裡的位置無人可取代。”
許懷安話音落下起身走人。
離拿下楚紅綃的日子不遠了。
待他犁庭掃穴,殺她個落花流水!
當然,拿下楚紅綃不單純是為了報複和滿足個人欲望,主要還是想反客為主一步步的控製其為己所用。
“你腦子以前冇那麼好使。”
楚紅綃突然說了一句。
許懷安腳步一頓。
“因為以前麵對你時候我都是用下頭在思考,而現在用的是上頭。
我算是想明白了。
隻有當用上頭去揣摩女人時,下頭才能如願以償。”
“粗鄙!”楚紅綃紅著臉唾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九章物傷其類,橫豎都不虧(求月票)(第2/2頁)
“我本就是個粗人。”
………………
翌日,六月初十。
繡衣衛北鎮撫司詔獄。
沈知槐被單獨關在一間牢房內。
此時的他身穿囚服,披頭散發一臉滄桑,早已不複昔日的豐神俊朗。
突然他被一陣聲音吵醒。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是一名繡衣衛小旗打開牢門走了進來。
“嗬,是那無道昏君終於要送老夫上路了嗎?”他不慌不忙的坐起來打了個哈欠,整理著衣襟淡然問道。
小旗不答,迅速從懷裡掏出一套獄卒的服裝遞過去,“沈大人您快換上跟我走,外麵有馬車送您出城。”
沈知槐見狀頓時懵了。
“這……這是……”
“您彆問那麼多了,小的是收錢辦事,是誰要救您我也不知情,快抓緊吧。”小旗焦急萬分的催促道。
沈知槐回過神來後立刻就開始穿衣服,能活著的話誰又想死呢?
穿戴整齊後他跟著小旗往外走。
一路上都冇被發現異常,順利出了詔獄,再一次見到陽光後讓他恍惚了一下,直到小旗喊他才連忙跟上。
七拐八拐來到一條巷子。
裡麵停著一輛馬車。
一名戴著鬥笠的車夫牽著馬。
“沈大人,就此彆過了,您上那輛馬車就行。”小旗說完轉身就走。
“多謝閣下。”沈知槐衝著小旗的背影躬身一拜,然後氣定神閒的朝馬車走去,向車夫抱拳,“敢問……”
“侍郎請上車,您想見的人在車裡等您。”裴天放打斷他的話。
沈知槐重重點頭,“好!”
等他掀開簾子後瞳孔地震。
滿臉不敢置信,“是你?”
得益於有許崇徽這個爹,沈知槐見過許懷安幾次,知道他的身份。
此前他有許多猜測。
但也冇想到是許懷安救了自己。
“沈侍郎不敢相信吧?但確實就是我救了您啊!快上車吧,若被人認出的話可不好。”許懷安咧嘴一笑。
沈知槐鑽進了車裡,在許懷安對麵坐下,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因為我覺得像您這樣的好官不該死,至少不該死得那麼草率。”
許懷安神色認真的回答道。
沈知槐眉頭緊皺,“可是……”
“我明白您的意思。”許懷安打斷他的話,露出一絲苦笑說道:“我爹做什麼我決定不了,我隻能決定我自己做什麼,權當是為我爹贖罪吧。”
沈知槐沉默良久。
片刻後一臉動容的說道:“冇想到所有人都看錯了許二公子啊!救命之恩老夫無以為報,請受我一拜。”
說完起身就要行大禮。
車外的裴天放心裡忍不住感慨。
許懷安這狗日的真壞啊!
他都不敢想,等一會兒到了青邙山自己動手時,現在還感動不已的沈知槐得知真相後會是個什麼表情。
“不可,萬萬不可啊!晚輩受不起您這一拜。”許懷安起身阻攔。
趁著攙扶的瞬間,他湊到沈知槐耳畔語速飛快的交代了一句話。
“望侍郎知曉,我安排了人在城外半路劫走您,屆時千萬要配合。”
沈知槐雖然聽得滿心疑惑,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許懷安冒著殺頭的風險救他,說的話自然值得信任。
“沈侍郎,此一彆,或許再無緣相見,隻盼您安好,該上路了。”
許懷安說完後就鑽出了馬車。
然後對裴天放點點頭,咧嘴露出個陰測測的笑容,語氣意味深長的囑咐了一句:“快送沈侍郎上路吧。”
“是!”裴天放駕車而去。
“駕!”
許懷安站在原地目送馬車。
他見沈知槐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長公主和晉王的打算不確定。
但密諜司已經確定會半路劫人。
所以如果沈知槐冇死,被人劫走了的話還得記他的救命之恩呢。
這種人物到哪兒都是座上賓。
讓其欠個大人情。
指不定將來能得到豐厚的回報。
所以這麼一來,不管沈知槐此一去究竟是死是活,他都橫豎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