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讓你當保安你把神明打哭了 > 第三十五章老碼頭,廢倉庫,磚牆後麵的

第三十五章老碼頭,廢倉庫,磚牆後麵的東西

第二天早上陸沉醒的時候手機已經震了三回。

第一條是趙青發的,時間六點四十:“老徐說昨晚場子有人來打聽你。問你是不是還在西區上班,問你是幾點下班的。前臺冇搭理,那人站了一會兒就走了。”

第二條是林晚晚發的,時間七點二十:“電廠那塊地皮我查了,蘇家二十年前轉手的。但你昨晚去的事被我家的關係網知道了,有人在問。你自己註意。”

第三條是蘇清寒發的,時間七點五十:“八點半到值班室樓下。車停北門。”

陸沉把前兩條各回了一個“嗯”,然後爬起來洗漱。右肩活動的時候已經完全正常了,上舉後展都冇問題。左小臂握拳,指節哢嚓響了一下,骨裂處那種緊澀感也基本消退。他做了兩組深蹲,腰腿發力順暢,整體狀態比昨天又穩了一截。

八點二十他出門,走到北門的時候蘇清寒的車已經停在路邊。深灰色的suv,車窗搖下來半截,她坐在駕駛位,換了一身淺灰的運動裝,頭發紮成高馬尾,看起來利落乾淨。

陸沉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上去。車裡暖氣開著,很淡的檸檬香從出風口散出來。“吃早飯了?”蘇清寒問。

“吃了。你呢?”

“路上吃的。”她掛擋起步,車彙入早高峰的車流裡,“老碼頭在江城西南角,靠江邊。開車過去大概四十分鐘。”

“那個彙聚點具體是什麼位置?”

“在碼頭貨運區的中心。以前有一排倉庫,現在全拆了,地皮圈起來準備做濱江公園,還冇動工。”蘇清寒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拐上通往西南方向的主乾道,“我大伯以前在那片倉庫裡租過一間當藥材中轉倉。我小時候跟我爸去過兩次,記得路。”

車開了半個多小時,兩側的建築從高樓慢慢變成低矮的舊廠房和居民樓,再變成大片大片的荒地。路牌上開始出現“濱江路”“老碼頭路”的字樣。最後車拐進一條坑窪不平的水泥路,路的儘頭是一道鏽跡斑斑的鐵絲網圍欄,圍欄上麵掛著一塊褪色的牌子——“施工重地,禁止入內”。

蘇清寒把車停在圍欄外麵的空地上,熄火。“到了。”

兩個人下車。江風從圍欄後麵灌過來,帶著潮濕的水汽和淡淡的柴油味。圍欄後麵是一大片平地,曾經的倉庫已經全部拆完了,隻留下水泥地基的痕跡,一塊一塊地嵌在雜草叢生的地麵裡。遠處江麵的反光在晨霧中呈現出一片銀灰色,寬闊而平靜。

“彙聚點在哪?”陸沉問。

蘇清寒從帆布袋裡掏出地圖,對照著周圍的地形看了幾秒,然後指了指平地的東北角:“那邊。以前是碼頭的中心倉庫位置。”

兩個人沿著圍欄走了一段,找到一處被人剪開的缺口,鑽了進去。踩在碎磚和乾枯的雜草上,腳步聲被江風吹散。走近東北角的時候,陸沉把【敵意感知】展開,範圍縮小到百米內。

腳下的地麵有異常。

在感知裡,地麵正下方約一米的位置有一道連續的、環形的能量波動,半徑大概五米左右,像是埋在地下的一個圈。能量波動很弱,和門板裂縫裡的那種暗青色光霧不同,更接近圓盤裡三扇拱門縫隙間流動的那種暗金色。

“地下有東西。”陸沉停住腳步,蹲下去用手撥開腳邊的雜草和浮土。地麵是壓實的碎石和泥土混合層,表麵看不出任何異常。但他用橡膠棍的棍尖在地麵上敲了幾下,聲音在敲到某一處時變了——從沉悶的篤篤聲變成了帶著回響的咚咚聲。下麵有空間。

蘇清寒蹲在他旁邊,也聽見了。她把帆布袋放在地上,從裡麵摸出一截粉筆,在那個發出回響的位置畫了一個圈。“就是這兒。”

陸沉沿著那個圈用棍尖試探了幾處,探出了底下覆蓋層的邊界——大約一米見方的範圍。他拿起橡膠棍,用棍尖一點點鑿開表麵的碎石層。碎石下麵是一層薄薄的水泥板,水泥板下麵是空的。他用棍尖撬開水泥板的邊角,掀開巴掌大的一塊缺口,往裡麵看了一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十五章老碼頭,廢倉庫,磚牆後麵的東西(第2/2頁)

下麵是一個豎井。大約一米見方,深不見底,井壁是用紅磚砌的,磚縫裡嵌著發黑的灰漿,一看就是幾十年前的老工藝。豎井底部極深的地方透出一絲暗金色的微光,微弱得像螢火,但穩定。

“有梯子。”蘇清寒湊過來看了一眼,指著井壁上一排鏽跡斑斑的鐵踏。鐵踏嵌在磚縫裡,間距均勻,一直延伸到豎井深處,消失在暗金色的微光裡。

陸沉站起來,把橡膠棍裹好插回腰側。他從兜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信號,空的,冇信號。“我下去看看。你留在上麵。”

“一起下。”蘇清寒把帆布袋拉鏈拉好背在肩上,“這地方要麼冇事,要麼就是大事。你一個人下去遇到什麼,連個報信的都冇有。”

陸沉看了她兩秒,冇再堅持。他先踩著鐵踏往下走,右手抓著鐵踏邊緣,每踩一級都用腳尖試探一下承重。鐵踏鏽得厲害,有幾級踩上去發出吱嘎的聲響,但冇斷。蘇清寒跟在他身後三級的距離,腳步比他輕,落點比他準。

往下走了大約七八米,鐵踏到了底。豎井底部橫向延伸出一條低矮的磚砌通道,寬不到一米,高不過一米五,成年人得彎腰才能通過。通道儘頭就是那絲暗金色微光的來源——一扇磚牆,牆麵上嵌著一個巴掌大的凹槽,凹槽的形狀和尺寸和圓盤一模一樣。

陸沉把圓盤從係統空間裡調出來,對準凹槽推了進去。圓盤嵌入凹槽的瞬間,磚牆上的灰漿縫隙裡同時亮起暗金色的光線,光線從凹槽向四周蔓延,像乾涸的河道重新被水註滿。整麵磚牆在光線遊走了一圈之後,從中間裂開一道縫,然後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後麵一個不大的圓形空間。

空間直徑約四米,穹頂不高,地麵是平整的青石。中央立著一根石柱,柱頂放著一個石匣。石匣冇有蓋子,裡麵躺著一把刀的刀鞘。刀鞘是黑色的,表麵冇有任何裝飾,但鞘口處缺了一塊,斷口參差。

陸沉走近石柱,低頭看著那個刀鞘。係統空間裡九塊碎片拚成的圓盤在微微震動,和三扇拱門縫隙裡的暗金色細絲產生著持續的共鳴。

他把刀鞘拿起來。入手極沉,比看起來重得多,像是裡麵裝的不隻是木頭和皮革。鞘口的斷口處殘留著極淡的金色光暈,和圓盤上的光芒同源。

身後傳來蘇清寒的聲音:“這刀鞘……是第三層那把刀的?”

“應該是。”陸沉把刀鞘翻過來看了看底部,鞘底刻著幾道細痕,筆畫瘦硬,和趙家紙條上的字跡一樣。他辨認了一下,輕聲讀出來:“‘鞘在人在,鞘斷刀歸’。”

蘇清寒沉默了幾秒。“意思是不是——刀鞘在,第三層的刀就不用拔。刀鞘斷了,刀就該回去了?”

陸沉把刀鞘放回石匣,但冇有鬆手。指腹貼在黑色鞘麵上,能感覺到從裡麵傳來的微弱脈動,像心跳一樣,一下一下的,不急不緩。

“先帶回去。”他說,“放這兒不踏實。”

他把刀鞘從石匣裡抽出來,用外套內側裹了兩層,夾在腋下。然後兩個人原路返回,踩著鐵踏爬上豎井,把水泥板和碎石重新蓋好,又從圍欄缺口鑽出去。

回到車上,蘇清寒發動引擎,暖風重新吹出來。陸沉坐在副駕駛上,膝蓋上橫著那把刀鞘,鞘身的黑色在日光下暗沉沉的,不反光,像把所有照上去的光都吸進去了。

車駛上公路的時候,陸沉手機響了一聲。掏出來看,趙青的消息:“老徐說昨晚那個人又來了。這次在門口站了更久。前臺問他找誰,他說找陸先生。前臺說不在。他說那我等。”

陸沉看著屏幕上的字,回了三個字:“我回去。”

蘇清寒偏頭看了他一眼。“有事?”

“昨晚有人去場子找我。今天又去了。”他把手機揣回兜裡,手指在刀鞘表麵輕輕叩了兩下,“看來電廠那邊的事,已經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