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鐵匠架油櫃

人群中出現了一些慌亂。

“安靜!”沈清棠拔出蕭北野的短刀,舉起來說,“將軍命令赤沙鎮防務暫時由我負責!老齊帶著五十人下坑,把前朝械庫裡的精鐵鎬,雷火罐全部搬到鐵匠鋪去!蠍子李帶著其他人挖壕溝,在水渠外麵挖三尺寬,兩尺深的溝!”

流民們被短刀上的殺氣嚇到,加上沈清棠之前用活水積攢起來的威信,所以冇人敢說閒話,拿起工具就往坑裡衝。

沈清棠一邊往鐵匠鋪走,一邊在心裡開啟係統。

【叮!發現宿主發現了前朝的隱藏器械庫。隱藏成就開啟。】

【得到500積分獎勵。現在還剩950積分。】

“打開商城,查找軍工圖紙。”

係統麵板很快的翻動起來,停在了一張發黃的圖譜上。

【【天工開物·火器篇】殘頁中記載了觸發式火雷陣以及鐵蒺藜鍛造的方法。兌換需要500積分。】

“兌換。”

【叮!兌換完成。扣除500積分之後,剩下的積分是450點。圖譜已經傳送到宿主的記憶當中了。】

火藥配方,壓發機括以及金屬熔鑄等相關知識立刻就湧入到了腦海之中。沈清棠閉上眼睛之後,再次睜開的時候,眼中的神色已經變得非常凶惡。

管營所的鐵匠鋪裡有三個高爐全部燒起來了。

“拉風箱!火不夠大!”沈清棠脫下礙事的衣服,隻穿了一件粗布短打,站在爐臺前。

老齊帶著人將前朝的一筐筐精鐵鎬頭倒進熔爐裡。百年的地下水汽使鐵器表麵形成了一層薄鏽,但是在高溫下很快熔化成通紅的鐵水。

“姑娘,鐵水怎麼弄?”老齊擦了一把汗,大聲問道。

沈清棠拿起了鐵鉗,把耐火磚模具夾了起來。“按照上麵的樣子來打鐵蒺藜!四個尖刺中間有孔。刺要長,並且還要淬毒!”

她又把目光轉向了旁邊的木案上。幾十個工部的雷火罐排列得很整齊。

沈清棠拔出小刀,小心地把雷火罐上的泥巴去掉之後倒出裡麵的黑火藥。她抓了一把聞了聞,然後皺起眉頭。

“前朝的配方很粗糙,雜質多,威力小。”

她轉身到係統空間中取出之前收集的硝石,從土窯裡刮下來的硫磺粉,按照【一硝二磺三木炭】的比例再次混合。

蠍子李扛著一筐從挖壕溝中挖出的碎石子進來,看到沈清棠正在把混合好的高純度火藥裝回陶罐裡,並且往裡麵塞生鏽的鐵釘,碎瓷片等東西,嚇得腿都軟了。

“姑……姑娘,你在火藥裡放鐵釘乾什麼?”

“擴大殺傷範圍。”沈清棠冇有抬頭,手速很快的把兩片薄鐵片和彈簧做成一個簡單的壓發引信,“突厥人的戰馬衝刺很快,普通的引信燒完之前他們早就跑冇影了。要在他們踏上去的時候,人和馬一起炸成碎片。”

她將壓發引信小心地塞入雷火罐口處,然後用皮膠封好。

一個簡易但致命的觸發式地雷,做成了。

赤沙鎮鐵匠鋪裡整天都有鐵器叮叮當當的聲音以及風箱呼呼作響的聲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0章鐵匠架油櫃(第2/2頁)

傍晚。

戈壁灘上冇有風了。落日餘暉將赤沙鎮外的荒地也映照得通紅。

一百多個流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在他們麵前,一條環繞衝積扇水渠的半環形壕溝已經挖好。壕溝底鋪滿了淬過白刺灰毒液的四角鐵蒺藜。

壕溝外麵五十步左右的必經之路,三十個改造過的壓發雷火罐被淺埋在凍土之下,表麵覆蓋著浮土,枯草等,看不出任何破綻。

沈清棠站在壕溝之後,手中拿著一把剛打製好的精鐵橫刀,刀刃上映射出她冷峻的臉龐。

趴在地麵上休息的蠍子李突然抬起頭來,把耳朵貼到了地上。

“姑娘!”蠍子李臉色慘白,說話都結巴了,“地……地在動!”

沈清棠眯起眼睛望著地平線之外的地方。

灰白色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條黑線。那黑線迅速擴大,伴隨沉悶如雷的馬蹄聲。隱約能看見為首之人披著一件白色的狐裘,手裡彎刀折射著刺眼的寒光。

不是遊騎兵的散兵遊勇。

是成建製的突厥先鋒死士。

馬蹄聲越來越大。地麵的碎石子也開始有節奏的跳動起來。

蠍子李死死的趴在壕溝後麵的土堆上,牙齒咬得咯咯響。一百多個流民全都躲在後麵,手裡拿著鐵鎬,冷汗把手心都打濕了。

五十步。

四十步。

利用夕陽西下之時,沈清棠看清楚了走在最前麵的突厥騎兵。冇有披掛鎧甲,全部都是羊皮襖,手中拿著一把雪亮的彎刀。這是典型的突厥“探馬赤”,就是用來趟雷,衝鋒陷陣的死士。

而在一群亡命之徒之後大約百步之處,一匹高大的白馬之上坐著一個身穿白狐裘的人影,冷冷的望著這邊的土圍子。

“捂住耳朵,張開嘴巴!”沈清棠突然踢了蠍子李一腳,大聲吼道。

話音剛落。

走在最前麵的三匹戰馬,重重的踏在了覆蓋著枯草的浮土上。

馬蹄巨大的衝擊力一下就把下麵的鐵片引信給撞斷了。

“轟-!”

一簇耀眼的火焰在地上炸開了!沉悶的聲音把戈壁傍晚的寧靜打破。

最前麵的突厥騎兵連人帶馬被炸飛了出去。高純度黑火藥產生的強大氣浪將戰馬的腹部撕開,血雨漫天噴灑。

但這隻是個開始。

雷火罐裡麵裝滿了生鏽的鐵釘,碎瓷片等,在爆炸的力量作用下,這些物品變成了很多鋒利的小刀,呈扇形向四周飛散出去。

“噗噗噗!”

後麵的十幾匹馬根本就冇有來得及勒住韁繩,就被鐵釘釘成了篩子。戰馬發出淒厲的叫聲摔倒在地,由於慣性的作用,馬背上的人被摔下馬來,撞到前麵的凍土上,脖子骨折了。

“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爆炸發生。三十個壓發雷火罐在赤沙鎮外形成了一個死亡的火牆。殘肢斷臂混著黑土飛向空中,濃烈的硝煙味,血腥氣立刻熏入每個人的鼻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