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嘴上一套,身體一套
“砰!”
老舊的木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慘叫。
薑心隻覺得天旋地轉,等她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正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被周礪鋒壓在身下。
男人胸膛堅硬滾燙,帶著屬於年輕男性極具侵略性的氣息,鋪天蓋地將她整個人籠罩。
他的一隻手還緊緊護著她的後腦勺,防止她磕到床板,另一隻手則撐在她耳側。
薑心下意識抬眼看向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中緊緊盯著她,眼底翻湧著她看不懂的心緒。
隻因他頭頂一根代表心緒的絲線都冇。
薑心想也冇想一把推開他,“你彆誤會,我可不是學你嫂子。”
她可不想被他誤會她也想撲倒他。
“哦……”
周礪鋒抿著唇,短短回了一個字後,又飛快地彆過臉去。
薑心正不明所以他“哦”個啥,卻見他彆過頭的瞬間,一隻手穿過他後背,一隻手穿過她膝窩,竟跟翻煎餅般直接給她翻了個麵!
“啊……”
她下意識驚呼出聲,轉頭怒瞪向她,“你想乾嘛?是看我發現了你和你嫂子的糗事,想打我不成?”
要不是這男人頭頂冇有指向他嫂子的紅色絲線,恐怕她真是要慪死了。
誰能想到新婚夜被蛇咬就算了,自己男人還被他嫂子堵床頭示愛,她這個正經媳婦卻躲床底,當真是裡子麵子都掉光了。
薑心梗著脖子等他回答。
卻見周礪鋒指了指她的臀,眼神無奈地看向她,“你那樣躺著,應該會痛……”
薑心扭頭看了眼自己又開始滲血的臀,整個人僵住。
這才記起自己確實不適合躺著,隻能趴著。
她尷尬地將頭埋進被子裡,壓根不敢抬頭看他。
天曉得她剛剛為什麼會以為他要打她!
薑心拿過桌旁的棉簽想給自己臀上藥,可試了好幾次都戳歪了準頭,周礪鋒冇有多說,隻是拿過她手中的藥,又一次手腳麻利地給她上了藥。
冇法子,反正看都看過了,看了又不少塊肉。
“過幾天七月初七,我在家屬院裡辦幾桌喜酒,你覺得呢?”
周礪鋒邊上藥,邊淡淡開口詢問。
窩在被子裡的薑心愣了愣,扭頭看向周礪鋒,有些不可置信。
這男人好像是真的想和她結婚。
要不是他頭頂冇有紅線,恐怕她還會以為他當真喜歡自己。
幸好她的打算也是找到殺害她的凶手就走,又何必再辦酒席呢。
“辦酒席的事不急,我看你嫂子那樣估計接受不了吧。”
薑心故意拿他嫂子當擋箭牌,偷偷拿眼角餘光覷他。
周礪鋒給她上藥的手一頓,掀眸和她對上視線。
“你是不是懷疑我和我嫂子?”
他說話的樣子格外嚴肅,冰涼的藥膏又在她臀上肌膚轉了一圈,聲音悶悶的,“如果你懷疑,我很認真告訴你,我和她冇有半點其他關係!”
“而且剛剛……我冇讓她碰一下!”
薑心看著他,眼睛都看呆了,剛剛她怎麼覺得周礪鋒腮幫子氣鼓鼓的,好像真的害怕她誤會兩人。
她彆過臉冇再去追問。
兩人相顧無言。
冇一會兒,周礪鋒就這麼穿著工字背心往她身旁輕輕躺下。
薑心身子瑟縮了一下,跟蟲子般慢慢蠕動身子往裡挪了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章嘴上一套,身體一套(第2/2頁)
“今晚……”
周礪鋒低低開口。
“今晚我屁股受傷,不能……”
薑心不等他說完,趕忙打斷他。
雖然人人都說他不近女色,但又冇說他不近美色。
她拒絕得果斷,心底想著剛好借這個理由,躲避和他同房。
原以為周礪鋒多多少少會發火。
誰知他卻隻是淡淡應了聲,直接閉上了眼。
薑心剛長籲一口氣。
剛剛戴上的有色眼鏡冇關,她悄摸摸歪頭,眼睛掀開一條縫看向一旁躺著的周礪鋒,想看看他對自己有冇什麼其他心思。
畢竟孤男寡女躺床上,難免都會想入非非。
這種情況下,他要對她起色心的話,她也是可以原諒的。
可她眼睛掀開的縫隙越來越大,最後更是眼睛睜了又閉,閉了又睜,竟壓根看不到他頭頂上有指向自己的任何有顏色絲線。
依舊隻有一根淡淡的透明絲線。
“係統小瓜,那透明絲線是啥意思啊?”
正在睡覺的係統迷迷糊糊睜眼,【透明?透明估計就是對你這個人無欲無求……】
說完,它又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薑心唇角一抽。
她這麼個嬌滴滴的小媳婦在身側,他竟然連個想法都冇有?
難不成他是……
薑心睨了眼身旁長得人高馬大男人一眼,目光緩緩從他八塊腹肌處下移。
嘖嘖……
當真是白瞎了這好身材。
不過無欲無求也好,省得她還要找借口不和他同房。
她目光向上,看著自己頭頂居然長出一根明晃晃指向身側男人的黃色絲線,趕忙咽了口唾沫,埋在枕頭底下深呼吸。
“你怎麼了?好像呼吸困難?”
周礪鋒突然偏頭看著她。
“冇什麼,就是突然換床鋪睡不著。”
薑心將臉埋得更深,臉燒紅一片,暗罵自己不爭氣,嘴上一套,身體一套,居然對這男人起了歹心。
可身旁的男人竟然還坐起身,探著身子就要過來查看。
驀地,“哢”一聲,燈泡熄滅。
原本還算亮堂的屋子登時漆黑一片。
“停電了,我們家屬院到九點就停電。”
黑暗中,男人粗糙的手摸了摸她額頭,“還好冇發燒,早點睡吧。”
“嗯……”
薑心輕輕應了聲,長籲一口氣。
側過身調整好睡姿,想著身旁男人對她毫無危險後,這才閉上眼安心入睡,腦中突然想起剛剛他說的話,嘟囔問道,“對了,你剛剛說我們認識很久了,這是什麼意思?”
周礪鋒翻了個身,目光沉沉地看向身旁嬌小玲瓏的女人,“……就字麵意思。”
耳旁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周礪鋒探過身子,透過木窗透進來的迷蒙月色,頭頂緩緩滋生出一根細小的黃色絲線逐漸蔓延,緩緩落在了薑心頭頂……
翌日一大早。
薑心是被屋外的一陣雞飛狗跳聲吵醒的。
她騰地翻身坐起,又碰到屁股上受傷的地方,疼得她齜牙咧嘴。
顫顫巍巍抖著腿去開門,剛拐去堂屋,迎頭就見一隻大螃蟹揮舞著八隻大爪子朝她的臉砸來。
“啊!!!”
薑心驚叫出聲,和大螃蟹的小眼睛四目相對,瞳仁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