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婚宴前,我要保持體力

薑心嚇得麵無人色,心底尖叫一聲,“砰”地一聲甩上房門。

直到門口拖動犁頭的聲音逐漸遠去,她依舊好半天冇從剛剛的驚嚇聲中回神。

現在當真是一看到犁頭就應激。

屋外。

周小兵聽到聲響同樣出來查看,見李梅花拖著犁頭就要走,趕忙上前詢問,“嫂子,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要去養殖場宿舍住,你哥娶了媳婦就容不下我了,我冇法在這個家呆了,嗚嗚嗚……”

李梅花捂著臉哭得傷心欲絕。

周小兵好一通勸,才把她留下。

將人勸回房間後,周小兵氣衝衝衝去洗澡棚,猛地一把推開洗澡棚就質問他哥,“哥,你為啥縱著你媳婦欺負嫂子……”

周小兵聲音戛然而止,看著洗澡棚裡渾身發紅、一遍遍用冷水澆遍全場的男人,眼底滿是驚愕。

驚愕的眼神向下,更是瞳孔震顫到失語。

周礪鋒一個眼刀過去,周小兵嚇得一個哆嗦,後知後覺剛剛自己不要命的行為,趕忙訥訥轉身飛快地溜了。

屋裡。

薑心還不知道某人在洗澡棚裡用冷水衝澡緩解內心的燥意。

她拍了拍胸脯,一臉後怕,一怕就直犯困,珍惜小命倒頭就睡。

周礪鋒回屋時,就看到薑心側躺在床上,早已睡著。

床上的女人小小一隻,長發散亂鋪在枕頭上,半張臉埋在軟枕裡,唇瓣微微張著,呼吸輕淺。

薄被隻搭到腰側,露出一截纖細的脖頸,睡著時無意識地微微蜷著,慵懶又帶著不自知的軟意,像團溫軟的雲,半點冇察覺有人進來。

周礪鋒剛衝完冷水澡,一身水汽還冇散儘。

方才心底翻湧的燥意本是壓下去了,可一踏進房間,好不容易平息的火苗,又被床上這小家夥“轟”地一下又撩上來了。

他放輕腳步,一步步走到床沿站定,垂眸凝視床上熟睡的女人。

月色下她眉眼柔和,平日裡帶著幾分拘謹的輪廓全然放鬆,長睫垂落,投出淺淺的陰影。

周礪鋒喉結滾動了下,身上殘存的涼意抵擋不住心底升騰的燥熱。

遲疑片刻,他小心就著她身旁,躺了上去。

床不算寬,兩人挨得極近。

他微微側頭,鼻尖幾乎就要碰到她的鼻尖。

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他靜靜看著她的眉眼,連她臉上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緊繃的神經慢慢鬆弛下來,困意慢慢蓋過躁動。

睡意朦朧間,薑心無意識翻了個身,一條腿輕輕搭在了他的腰側,身子往溫暖的方向靠過去,手臂也下意識環住他。

兩人就這麼相擁著,沉沉睡去。

天光微亮,清晨淡淡的光亮透過木窗縫隙滲進屋內。

薑心是被懷裡結實溫熱的觸感熱醒的。

她緩緩睜開眼,視線對上男人寬厚的胸膛。

整個人小小一團埋在他懷裡,一條腿還大大方方搭在他腰上。

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薑心渾身僵住。

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誰抱的誰?

她心臟狂跳,下意識想要往後縮,身子一動,懷裡的男人也跟著醒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6章婚宴前,我要保持體力(第2/2頁)

周礪鋒睫毛顫了顫,睜開眼,低頭就看見懷中人一臉驚恐地盯著自己。

一醒來,他就感受到腰間搭著的那隻腿,同樣身體一僵。

他連忙抬手,略顯局促地輕輕鬆開環在她後背的手臂,稍稍往後挪了挪,拉開一點距離。

“這床太小太不結實了,正好我們過幾天辦酒席,我去找人做個大點結實的木床,這樣就不會擠了!”

周礪鋒臉色一本正經,眼睛看向彆處,“還有,那天算我們的新婚夜,我這幾天會好好保持體力的!”

他說完,便僵著身子下床,連塑料拖鞋穿反了都不知道,一陣風般快速出了門。

薑心僵在床上,好半晌才消化剛剛周礪鋒話裡的內容。

什麼叫床太小太不結實?

打算把床弄大弄結實一點,是要把床弄散架嗎?

還有什麼叫保持體力?

難不成他保持體力以後,他還能七天七夜?

薑心一陣腦瓜疼,起身站掛曆前,又在昨天的日期上打了個叉。

距離七夕她的死期、她的婚宴、她的新婚夜隻剩四天!

她看著越來越近的日期,眉頭打成個死結。

係統卻在她腦中不斷蠱惑,【宿主,你隻要完成任務,讓周礪鋒對你紅線紅紅,你就能獲得高考資料離開這裡,宿主衝啊……】

薑心壓根懶得聽它的?

接下來幾天,日子一天天過。

薑心也漸漸熟悉了當看山員的流程,摸清這片山林的脾性。

清晨巡山時,鬆鼠會蹲在枝椏上捧著鬆果看她,膽大些的山兔聽見腳步聲不再慌著逃竄,隻往草叢裡退兩步,烏溜溜的眼睛打量。

山雀落在她肩頭啄草籽,她隨身帶點雜糧,偶爾撒一點。

其他小動物見她冇有惡意,遇上了也隻是遠遠跟著。

她認得哪處有獐子飲水,哪片灌木叢是野雞窩,巡山路上,草木鳥獸都像是老熟人。

很快,到了七夕前夜。

薑心從山上回到家屬院時,發現屋裡的小木床已經不見,轉而換上一床雕刻著鴛鴦的紅木大床。

婆婆還特地在她床頭的位置貼上了大紅喜字。

院子裡也擺了幾張桌子,支起了臨時土灶。

幾個嬸子忙進忙出幫忙搬食材,周礪鋒也同樣跑進跑出不知在忙什麼。

全家人都處在喜氣洋洋中,隻有李梅花板著張臉,時不時拿斜眼瞪薑心。

到了晚上。

薑心躺在比平時大的喜床上,突然覺得床大也挺好,平日裡她躺床上,和周礪鋒都是肩膀挨著肩膀的,一個翻身就會蹭對方懷裡。

但現在這床,隻要她往角落裡一點,無論她怎麼翻身都翻不到那個魁梧男人懷裡。

不過,就是不知道明天她的死期來臨,她還有冇機會翻身。

她看向牆上的掛曆,正愣神間,周礪鋒用毛巾擦著身上的水漬進來,顯然是剛衝洗過,擋住了她的視線。

周礪鋒將毛巾甩到一旁的臉盆架上,作勢就徑直躺到喜床上。

很不對勁。

薑心歪頭看向他,“你今天不做運動嗎?”

周礪鋒同樣偏過頭看向她,“我要保持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