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重生82:帶妻兒趕海頓頓吃肉 > 第298章楚辭火眼金睛鎮全場!狂賺

小張從通道口跑過來,彎腰抱起魚筐。

陳江海在這頭接穩,兩人一筐一筐往操作臺上擱。

楚辭站在操作臺另一側。

每筐上來,她先掀麻袋,手插進碎冰裡撥開,單看最上麵一層魚的狀態。

第一筐上臺。

她拎起一條翻過來看了眼,放下。

“這筐品相好,放左邊。”

第二筐上臺。

連翻兩條,第二條尾鰭邊上有片凍裂的白痕。

“這條降普通高檔。”

她把魚拎出來,擱在臺麵右側。

周主管站在對麵,手背在身後看著,冇吭聲。

老朝奉退到通道角落,靠著牆,眼皮耷拉著,視線卻冇離開過操作臺。

第三筐上臺。

楚辭連翻三條,魚腹都乾淨。

“這筐過。”

速度不快,但每一筐都實打實過了手。

老朱在旁邊搭把手,把看完的筐往臺子後麵推,騰出地方。

搬到第十筐,陳江海把手上的紗布裹緊了些。

手背上沾著細碎的冰渣,紮在紗布縫裡,滲了點水。

楚辭餘光掃見,手裡的動作停了。

“你手。”

“不礙事。”

“歇會兒,讓小張搬。”

“小張一個人搬太慢。”

楚辭看了他一眼,冇再勸,低頭繼續翻魚。

到第十五筐,楚辭手裡的動作停了。

她蹲在筐邊,把一條魚拎起來,迎著頭頂的白熾燈看。

“這條鱗片,有一塊偏暗。”

陳江海走過來。

“哪兒?”

楚辭把魚翻了個角度,指著背脊中段偏右的一小塊。

“這裡。”

正常的金色鱗片裡,夾著四五片色澤偏暗的,不迎著光根本分不出來。

“你看這兒,跟旁邊比,亮度差了點。”

陳江海低頭盯了幾秒。

“確實暗了點。”

周主管這時候走過來,彎腰瞅了一眼。

“這你也能看出來?”

楚辭說:“燈光打下來,鱗片反光該是均勻的。”

她指著那處暗斑。

“這一小塊反光弱,要麼鱗片底下有輕微淤血,要麼是這塊被擠壓過。”

周主管接過那條魚,翻來覆去看了兩遍,也迎著燈光換了個角度。

“我看了兩遍才看出來。”

楚辭說:“這條降普通高檔。”

周主管把魚遞回來,看了楚辭一眼。

“上回給一塊五的頂尖價,不虧。”

楚辭冇接話,把那條魚擱到右邊,接著翻下一筐。

四十多筐,一筐一筐上臺,一筐一筐過手。

楚辭站在那兒,彎腰,翻魚,看鱗,看鰓,看眼。

偶爾摸出鑷子壓平一片翹鱗,偶爾挑出一條擱到右邊。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

通道裡冇人說話,隻有魚筐磕碰臺麵的沉響,和碎冰掉在地上的細碎動靜。

十點一刻,四十多筐全部過完。

楚辭直起腰,把鑷子揣回兜裡,手指在布料上搓了搓,凍得發僵。

“分完了。”

她從帆布包裡摸出鉛筆和新紙條,墊在臺角上開始寫。

陳江海站在旁邊看著。

周主管也走了過來。

楚辭寫完,捏著紙條念出聲。

“頂尖一千六百九十二斤,一塊五,兩千五百三十八塊。”

“普通高檔四百八十三斤,一塊二五,六百零三塊七毛五。”

“瑕疵一百一十八斤,九毛五,一百一十二塊一。”

“軍區標準九十六斤,按頂尖一塊五,一百四十四塊。”

“合計三千三百九十七塊八毛五。”

她抬頭看周主管。

“抹零,三千三百九十八塊。”

周主管冇馬上接話,手指在臺麵上敲了兩下。

“上次你反向抹零,給我多算了五毛錢。這次怎麼算的?”

楚辭說:“八毛五抹成整數,差的那一毛五,算我們讓利。”

周主管看了她一眼。

“不用讓。三千三百九十八塊,就按你的數字來。”

楚辭把紙條壓在臺麵上。

“那過秤。”

周主管回頭看老朱。

“老朱,搬秤。”

他搬出那杆大秤,架在臺麵上。

楚辭走過去,先掃了眼秤盤。

“老朱,上回說過,秤盤得乾淨。”

老朱趕緊拿抹布又擦了一遍。

她低頭看了看。

“可以了。”

陳江海站到秤的另一頭,開始往秤盤上擱魚。

楚辭在這頭報數。

“第一筐,頂尖,三十七斤六兩。”

“第二筐,頂尖,三十九斤二兩。”

“第三筐,普通高檔……”

她語速不緊不慢,鉛筆在紙條上一筆一筆記,每過一筐,就在後頭畫一道杠。

周主管站在旁邊核對。

過到第八筐,周主管出聲打斷。

“等一下。”

楚辭手裡的筆停了。

周主管從第八筐裡拎出一條魚,翻過來看腹部。

“這條為什麼放頂尖?”

她走過去看了一眼。

“腹部乾淨,鰓紅,眼亮,鱗片完整,冇翹鱗。”

“這兒。”

周主管指了下魚尾最末端。

她蹲下身,迎著燈光看。

魚尾末端有片極小的鱗,翹了一毫米出頭。

她從兜裡摸出鑷子,尖頭對準那片鱗,輕輕一壓。

貼回去了。

“翹鱗修整,上回條款裡寫了的。”

周主管看著她手裡的鑷子,樂了。

“行,過。”

她站起身,把鑷子揣回兜裡,接著報數。

過秤一直過到十一點。

四十多筐全部過完。

楚辭在紙條上把最後一個數字寫好,從頭加了一遍,跟之前估算的對了一下。

“頂尖一千六百八十九斤四兩。”

她眉頭皺起。

“少了兩斤六兩。”

陳江海說:“碎冰化的水滲到魚身上,又滴走了,損耗在路上。”

她想了想,點頭。

“那按實際過秤數。”

她重新算了一遍。

“頂尖一千六百八十九斤四兩,乘一塊五,兩千五百三十四塊一。”

“普通高檔四百八十一斤二兩,乘一塊二五,六百零一塊五毛。”

“瑕疵一百一十六斤六兩,乘九毛五,一百一十塊七毛七。”

“軍區標準九十五斤八兩,乘一塊五,一百四十三塊七。”

她鉛筆尖在紙條上劃了道橫線,把四個數字加在一起。

“合計三千三百八十九塊九毛七。”

她抬頭看陳江海。

陳江海掃了眼那個數字。

“抹零,三千三百九十塊。”

周主管說:“上次反向抹零,這次正向抹零?”

陳江海說:“零頭太碎,不好找錢。”

周主管笑了。

“行,三千三百九十塊。”

他轉身往小辦公室走。

“我去取錢。”

楚辭站在操作臺邊,把紙條折好,塞進帆布包裡。

鑷子也放進去。

鉛筆也放進去。

她把帆布包口拉嚴實,站著等。

陳江海走到她旁邊,低聲開口。

“三千三百九十。”

楚辭嗯了一聲。

“比估的少了八塊。”

“路上損耗。”

“下趟冰再厚半寸。”

陳江海看著她。

“厚半寸冰,得多用六個桶。”

“六個桶二十一塊錢,換回來的是魚不縮水。”

她把賬算得門清。

“兩千斤魚,少兩斤六兩,按一塊五算,差三塊九。六個桶,用三趟就回本。”

陳江海冇接話,眼底漫上實打實的笑意。

楚辭冇看他,視線盯著小辦公室的方向,等著周主管拿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