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打斷李建國的腿
半年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杜哲在這半年裡完成了十幾筆大宗跨國投資,在金融圈裡名聲大噪。
杜哲還瞞著江陽做了另一件事,他讓sarah組建了一個三人小組,專門負責收集江潭市所有涉事人員的公開信息。
孫傳福、李建國、胡一浪、曾祥東,每一個人的履曆、資產、社會關係、行動軌跡,全部建檔。
其中李建國的情況最特殊,一開始幾乎查不到他有任何家人的信息,他就像一個代表惡的符號,為權力和金錢執行著純粹的惡。
最後是通過黑客手段,才查到他也是一個有父母的人,父母住在鄉下,還有自己的農場,養了不少畜生,不過對李建國的事情似乎完全不知情,妻兒的信息則完全冇有。
這天下午,杜哲在書房裡給江陽倒了一杯茶。
“表哥,我要去江潭市。”
江陽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去乾什麼?”
“投資。”杜哲說,“在江潭建一座物流倉儲和冷鏈中心,投資額兩個億。另外再捐三個億現金,給江潭市修橋鋪路。”
江陽放下茶杯,看著杜哲,試探道。
“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江潭的橋和路了?”
“漢東其他重要城市我都投了物流中心。”杜哲說,“現在去江潭投資不顯得突兀,也是給一個合適的理由。”
“什麼理由?”
“留在江潭的理由。”
兩個人對視,江陽冇再問,他知道杜哲要做什麼,雖然杜哲從來冇明說過。
“我跟你去。”
“不行。”杜哲拒絕,“你留在京州,幫我對接這邊的工作。”
“杜哲!”
“有些事我能辦,你辦不了。”杜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去了反而礙事,等我消息。”
......
杜哲帶著二十個黑水安保人員和六個投資顧問抵達江潭市的那天,是個陰天。
江潭市政府的接見儀式安排在市委招待所。
紅毯從大門口一直鋪到會議室門口,兩側擺著鮮花。
市委秘書長親自在門口迎候,身後站著一排各部門的一把手。
市長親自主持座談會,市委書記最後出麵接見。
座談會開了兩個小時,杜哲介紹了投資方案。
物流倉儲及冷鏈中心選址在江潭市東郊工業區,占地八十畝,建成後年吞吐量五十萬噸,能解決三百個就業崗位。
三個億的捐款用於江潭市城區到下轄鄉鎮的公路改造,以及三座危橋的重建。
市長在會上激動得聲音都高了半個調。
三個億的現金捐款,在江潭市的曆史上是頭一回。
市委書記握著杜哲的手,說“杜先生是江潭人民的好朋友”。
杜哲微笑著說了一通場麵話,什麼“投資家鄉”,“回饋社會”之類的。
座談會結束後是晚宴,杜哲在晚宴上見到了他想見的人。
孫傳福,五十多歲,中等身材。
他的臉很圓,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眯成一條縫,像個和善的中年商人。
“杜先生年輕有為,了不起。”孫傳福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股濃重的本地口音。
杜哲跟他碰了一下杯,“孫老板客氣了。”
兩個人的目光在酒杯上方交彙了一瞬。
杜哲的笑容也冇變過,溫和、得體、挑不出任何毛病。
晚宴結束後,杜哲回到酒店,拿出手機,給江陽發了一條消息:“一切順利。”
江陽的回複很快:“註意安全。”
杜哲把手機放在桌上,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那個加密文件夾。
權力網絡拓撲圖在屏幕上展開,密密麻麻的節點和連線,像一張蜘蛛網。
孫傳福在最中間,李建國和胡一浪分列兩側,再往外是各級官員和商人。
他用光標點了一下李建國的節點。
......
接下來的三個月,杜哲在江潭市按部就班地推進投資項目。
冷鏈中心的土地審批、環評、施工許可,每一項都走正規流程。
他跟市政府各部門的對接會議排得密密麻麻,從早開到晚。
投資顧問團隊負責具體執行,杜哲隻出席關鍵決策環節。
江潭市的領導班子在這三個月裡吃了一波大大的政績。
市委書記在全省經濟工作會議上做了典型發言,市長被省裡點名表揚。
三個億的捐款到位後,兩條公路已經開工建設,危橋的拆除工程也在進行中。
當地媒體連篇累牘地報道“海外華商回饋家鄉”的故事,杜哲的名字在江潭市幾乎家喻戶曉。
冇有人察覺到任何異常,杜哲冇有打聽侯貴平的案子,冇有接觸任何當年的知情者,冇有表現出任何與投資無關的興趣。
他就是一個正常的、有錢的、想做點事情的投資商。
三個月後的一個周五,杜哲在工地上待了一整天。
冷鏈中心的地基已經澆完了,施工方在趕主體結構。
他戴著安全帽在工地上走了一圈,跟項目經理確認了幾處管線走向的調整,然後坐車回了酒店。
晚上九點,他讓保鏢們都回了房間。
他自己鎖上門,拉上窗簾,取出一套黑色的緊身衣、一雙軟底戰術靴、一副夜視儀、一包浸過乙醚的棉布、一雙手套和一雙鞋套。
然後從空間背包裡取出一根六十厘米長的鋼管,掂了掂重量,沉手,剛好。
他換上衣服,把麵罩拉到鼻梁以下,夜視儀架在額頭上。
把所有換下來的衣服放進空間背包。
十一點四十分,他離開酒店...
......
李建國,原縣刑偵大隊長,後升任市局政委,兼副局長,
劇中反派中的反派,利用手中權力職務之便,貪汙受賄,製造多起冤假錯案,包庇罪犯,協助犯罪分子殺害重要證人等等惡行,罄竹難書。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7章打斷李建國的腿(第2/2頁)
給正義的警察隊伍抹黑,背棄信仰,背棄人民群眾,破壞團結,說的就是它這種人。
他住在江潭市老城區的一個獨棟彆墅裡,
小區是2003年建的,安保形同虛設。
門崗隻有一個老大爺值班,圍牆不到兩米,監控攝像頭有三個,其中一個對著大門口的已經壞了大半年冇人修,另一個對著小區車道的被杜哲用彈弓打碎了鏡頭。
第三個在李建國家門口的院子裡,也被他用彈弓打上了幾塊粘度很高的泡泡糖。
淩晨兩點五十分,杜哲站在李建國家圍牆外的一棵樹下。
夜風把樹葉吹得沙沙響,剛好蓋住一切細微的聲響。
他把夜視儀拉下來,綠色的夜視畫麵裡,院子裡的一切清晰可見。
草坪、花壇、一輛停在車位上的黑色奧迪a6。
一樓廚房的窗戶冇有上鎖扣,隻關著玻璃窗,插銷從裡麵就能撥開。
他翻過圍牆的動作乾淨利落。
雙手搭上牆沿,身體像一條蛇一樣無聲地翻過去,腳尖先落地,膝蓋彎曲緩衝。
速度270點的身體,做這些動作跟呼吸一樣自然。
從圍牆到廚房窗戶,不到三十秒。
他用一把薄刀片撥開插銷,推開窗扇,翻身進去。
他迅速把一樓的客廳掃了一遍。
客廳看起來裝修不便宜,紅木沙發,博古架上擺著幾件瓷器,茶幾下麵有一個抽屜。
杜哲拉開抽屜,兩條中華煙,一個大信封,信封裡厚厚一遝現金。
他數了一下,大概五萬塊。博古架旁邊有一個玻璃櫃,裡麵放著幾件金器和玉器。
他打開櫃門,把金器全部拿出來,又去了主臥旁邊的小書房。
書房的保險櫃是老式的機械鎖,他用聽診器和撥針花了四十秒打開。
裡麵是三條軟中華、兩塊金條、一本護照和幾份文件。
文件他冇看,金條拿了。
所有的東西裝進一個黑色蛇皮袋裡放進空間背包,不是貪圖他這三瓜兩棗的,他有另外的用處。
他上到二樓,在主臥門口停下來,這一次手裡多了那根鋼管。
他推開門。
推門的動作很慢,一厘米一厘米地推,直到門縫能容一個人側身通過。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床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帶。
李建國側躺著,背對著門,右腿伸在外麵,小腿搭在床沿上,呼吸均勻。
杜哲在床邊站了三秒。
他舉起鋼管,對準李建國的右小腿脛骨中段,全力砸了下去。
“哢。”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沉悶而清晰,像冬天踩斷一根凍硬的粗樹枝。
李建國的身體猛地一彈,嘴張開,慘叫聲剛到喉嚨口,杜哲的左手已經把那團浸了乙醚的棉布按了上去。
李建國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在月光裡縮成一個針尖。
他的手抓住了杜哲的手腕,力氣出奇地大,似乎想從杜哲手上扣下一塊皮膚,可惜冇來得及。
乙醚的麻醉效果比他想象的更快,兩秒後,李建國的手鬆開了,整個人癱軟下去,呼吸變得粗重而緩慢。
杜哲低頭看了一眼那條腿。右小腿已經變形了,脛骨中段向內凹陷,皮膚下麵能看到骨頭碎茬的輪廓。
脛骨粉碎性骨折,韌帶大概率也斷了,就算最好的骨科醫生來,這條腿也保不住。
他想了想,又舉起鋼管,補了兩下,讓李建國的腿正式退休。
第一下砸在脛骨上端,把已經碎裂的骨頭進一步敲散。
第二下砸在下端,脛骨和腓骨同時斷裂,整條小腿從中間變成了三節,隻靠皮肉連著。
補刀,是一種美德!
李建國的身體在麻醉狀態下抽搐了一下,冇有醒。
杜哲把鋼管揣回腰間,他把棉布從李建國臉上拿開,確認呼吸正常。
又檢查了一遍李建國的雙手,看看剛才抓自己有冇有留下什麼線索。
“管他有冇有,當他有就是了。”
杜哲嘀嘀咕咕從空間背包裡拿出一瓶84消毒液和幾根棉簽,幾塊紗布,用棉簽沾濕84把李建國的指甲縫清洗了幾遍。
又用紗布把手掌清洗幾遍,把廢物裝在一個袋子裡,放進空間。
然後他退出了臥室,把門帶上的動作和推開時一樣慢。
下樓,出廚房窗,翻圍牆。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他沿著圍牆外的綠化帶走了幾百米,拐進一條冇有路燈的巷子。
在巷子深處,他把黑色緊身衣、麵罩、手套、鞋套全部脫下來,用打火機點燃。
火燒得很旺,化纖麵料熔化的時候發出刺鼻的氣味。
他等火燒完,從空間背包裡拿出備用的衣服換上。
回到酒店的時候是淩晨四點二十。他把備用衣服換下來扔進浴缸裡泡水,洗了個熱水澡,衝了十五分鐘。
證據?渣都不剩!
洗完澡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五分鐘。
然後閉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十點,江潭市公安局接到了報警。
李建國在家中被人打斷腿,右小腿已經不成形了,消息在江潭市的官場裡炸了鍋。
但杜哲冇聽到這個消息,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因為他已經在去工地的路上了。
他的投資顧問在車上跟他說冷鏈中心的鋼結構供應商需要換一家,原來的那家交貨期拖了半個月,杜哲讓sarah找替代方案。
他的手機在下午兩點收到了一條推送,江潭市本地新聞app的快訊:“市公安局原政委李建國在家中遭遇入室搶劫,身受重傷,目前正在醫院搶救。嫌疑人仍在追查中。”
杜哲看了一眼這條推送,然後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腿上,繼續跟投資顧問討論鋼結構的規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