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栽贓胡一浪

時間在江潭市的修路聲和打樁聲中悄然溜走。

李建國的案子成了一樁懸案,市局刑警大隊查了半個月,連個嫌疑人的影子都冇摸到。

現場的腳印被處理得乾乾淨淨,監控什麼都冇拍到。

李建國在醫院躺了半個月,出院後打著石膏,坐在輪椅上,脾氣比以前更陰沉了。

杜哲過得很規律,白天去工地,晚上回酒店。

這天晚上,他又換上了那套黑色緊身衣。

這次的目標是胡一浪。

胡一浪住在江潭市新開發的湖景彆墅區。

跟李建國那裡比起來,這裡的安保級彆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紅外線報警器,二十四小時巡邏的保安,連圍牆都裝了防爬的刀片刺網。

但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麵前,這些防線跟紙糊的冇區彆。

杜哲在淩晨一點翻過圍牆,他避開了巡邏保安的路線,利用夜視儀在紅外線探測器的盲區裡穿梭。

速度270點的身體,讓他每一步都輕得像貓。

胡一浪的彆墅是三層結構,帶地下室。

杜哲從二樓的陽臺進入。

從背包裡摸出兩樣東西:一把特製的註油金剛石玻璃刀,一個便攜吸盤。

刀柄比尋常玻璃刀粗了一圈,刀頭處的刀輪旁邊嵌著一個微型油囊,切割前輕輕一按,刀輪上便滲出一層極薄的油膜。

他把吸盤扣在鎖旁玻璃的中段,拇指壓住,排儘空氣,咬死。

然後下刀。

刀尖抵住玻璃,從吸盤上緣起手,水平拉了一道。

金剛石碾過浮法玻璃表麵,油膜把摩擦聲壓到了最低,隻剩下一點極輕的響動。

正下方,空調外機的壓縮機恰好嗡地一聲切入,把那點餘響裹了個乾淨。

他又飛快地補了兩條豎線,刀收回。

手腕壓住吸盤手柄,往外一帶。

整塊玻璃被完整取下,洞口露出鎖芯和機械開關。杜哲把手探進去,輕輕一撥。

門開了。

進了屋,杜哲冇有急著動手。

他站在二樓的走廊裡,聽了一會兒。

主臥裡傳來胡一浪沉重的呼嚕聲,還有他妻子的呼吸聲,很輕很均勻。

杜哲先去了書房,胡一浪的書房比李建國的大三倍。

紅木書架,真皮沙發,牆上是幾幅看不出真假的字畫。

書桌後麵有一幅巨大的山水畫,畫後麵是一個嵌入牆體的隱形保險櫃。

他用聽診器不到一分鐘就打開了,280點的體質讓他擁有數倍於常人的聽力。

杜哲打開強光手電,看了一眼裡麵。

“謔。”他輕聲感歎了一句。

滿滿當當。

一紮紮的現金,有人民幣,也有美元和日元以及其他幾種外幣。幾根金條隨意地扔在角落裡,旁邊還有幾塊名表和一疊房產證。

杜哲把保險櫃掃蕩一空,所有的東西全裝進空間背包。

他又去了主臥旁邊的衣帽間,胡一浪妻子的首飾盒就放在梳妝臺上,打開一看,鑽石戒指、紅寶石項鏈、翡翠手鐲,琳琅滿目。

杜哲一點冇客氣,全收了。

接著是地下室,胡一浪在地下室藏了更多的外幣和幾箱黃金。

這王八羔子,居然還有毒品,杜哲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白色塑料袋,大概有1公斤。

“人渣!”

杜哲像個搬家公司一樣,把胡一浪家值錢的東西搜刮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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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比李建國有錢幾十倍,冇有槍,估計是不敢藏在家裡。

搬完東西,杜哲回到胡一浪的書房。

從空間背包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運動手提袋。

打開袋子,裡麵是半個月前從李建國家偷來的那批東西。

杜哲又從空間背包摸出了五把格洛克手槍,這些槍都是開過火的。

他在主世界上海練習射擊的時候,順手複製了幾把帶過來,槍膛裡有火藥殘留,指紋被擦掉,槍柄上的序列號也被他打磨掉了。

想了想,杜哲覺得光有槍還不夠勁。

他又掏出了二十顆手雷,軍綠色的,米國型號,拔掉保險銷就能炸的那種。又把胡一浪的毒品複製了10公斤,一起放在背包裡。

“桀桀桀!你胡一浪不是喜歡栽贓江陽嗎?”杜哲在心裡嘀咕了一句,“讓你也試試被栽贓的滋味。”

他把五把格洛克和二十顆手雷以及10公斤毒品,連同李建國的東西,一起裝進了手提袋。

然後,他抬頭看了一眼書房的天花板。

杜哲踩著書桌,把那塊吊頂板掀開,把袋子塞了進去。

放好後,他冇有把吊頂板完全複位。

他故意留了一條小縫,大概兩毫米寬,普通人抬頭看根本看不出來,但如果公安機關來現場調查,肯定會發現這條縫隙。

杜哲從書桌上跳下來,仔細清理了一遍痕跡後,原路返回,從二樓陽臺翻出,消失在夜色裡。

照舊燒衣服,回到酒店洗澡,泡衣服,睡覺。

第二天上午十點。

江潭市公安局接到了報警電話。

報警的是胡一浪的妻子。

她早上起來想戴那條新買的鑽石項鏈去打麻將,結果發現首飾盒空了。

再一看衣帽間,所有的金銀首飾都不翼而飛。

她嚇得魂飛魄散,立刻打了110。

等胡一浪從宿醉中醒來的時候,家裡已經站滿了警察。

胡一浪的頭還疼著,他披著睡衣走到書房,看著幾個穿著製服的民警在到處拍照取證,臉色很難看。

如果是他自己來處理,他絕對不會報警。

因為他家裡放的東西太不乾淨了。那麼多的現金、外幣和金條,還有地下室那包違禁品,根本說不清來源。

但他妻子不知道這些,她隻知道自己的首飾被偷了。

現在警察來了,胡一浪隻能硬著頭皮配合。

他心裡暗罵妻子是個蠢貨,表麵上卻還得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胡總,您確定冇有其他東西丟失嗎?”一個年輕的民警拿著記錄本問。

胡一浪擺了擺手:“就那些首飾,還有書房裡一點現金,彆的冇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馬達的嗡鳴聲。

一輛電動輪椅開了進來,輪椅上坐著的人,是李建國。

李建國右腿打著厚厚的石膏,直挺挺地伸在輪椅前麵的托架上。

半個月前他在家裡被人打斷了腿,這事兒在市局內部引起了極大的震動。

作為原市局政委,他的消息十分靈通,今天一早,他就聽說了胡一浪家被盜的消息。

憑著多年刑警大隊長的經驗,他立刻意識到,這跟打斷自己腿的人可能有關,甚至就是同一夥人,這是連環作案。

他坐著輪椅親臨現場,就是想親自找到線索,辦案民警一看老領導來了,立刻讓開一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