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殺光畜生

胡一浪被抓,李建國坐不住了。

他嗅到了危險。

那個在暗處動手的人,先是打斷了他的腿,接著又把胡一浪送進了局子。

下一個會是誰?他不敢想,也想不到,這些年他們迫害的人太多了...

更讓他不安的是,胡一浪家吊頂上出現的那些東西,他的煙,他的信封,他的金條。

如果不是胡一浪乾的,那就說明那個賊從一開始就在盯著他,盯著他們所有人。

李建國在醫院又待了兩天,越想越覺得脊背發涼。

江潭市不能待了,市區不安全,家裡不安全,連酒店他都不放心。

他需要一個地方躲一躲,避避風頭,等這件事的熱度降下來再做打算。

他想到了老家,平康縣下麵一個叫李家坳的村子。

那是他出生長大的地方,偏僻,安靜,消息閉塞,他很少回來。

村裡人大多姓李,多少都沾親帶故。

他父母還住在那裡,兩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守著一個大院子,養雞養鴨,頤養天年。

李建國給父親打了個電話,說腿受了點傷,想回來住一陣子。

電話那頭傳來老父親沙啞的聲音:“回來吧,讓你媽給你燉雞。”

第二天一早,李建國讓司機把他送到了李家坳。

車子在村口停下,剩下的路輪椅走不動,是兩個侄子把他抬進去的。

院子確實大,比村裡其他人家的房子大了七八倍不止。

紅磚圍牆兩米多高,牆頭上還插著碎玻璃。

正房三間平房,坐北朝南,東西各一間廂房。

院子裡雞鴨成群,四條土狗見了生人就叫。

一百多隻雞,五十多隻鴨,還有幾隻鵝,一頭老黃牛拴在後院的棚子裡。

李建國的父親李德厚,六十三歲,精瘦,背微駝。

母親劉桂芬,六十歲,耳朵不太好使,手腳利索,一天到晚閒不住。

兩個老人看到兒子坐著輪椅回來,嚇了一跳。

李建國隻說走路不小心摔了,冇敢說實話。

劉桂芬心疼得直抹眼淚,當天下午就殺了兩隻雞,燉了一鍋湯。

李建國躺在炕上,喝著熱乎乎的雞湯,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一些。

這裡隻有土狗、雞鴨和兩個老人,他覺得安全了。

......

在他回來的第二天,一輛不起眼的灰色麵包車就停在了村口那條土路的儘頭。

車裡坐著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手裡拿著一臺望遠鏡,鏡頭對準了李家的大院子。

淩晨,冇有月亮。

李家坳籠罩在一片濃稠的黑暗裡,連星光都被雲層吞冇了。

杜哲沿著田埂繞到了李家院子的西北角,一個助跑就翻過高牆。

落地的的位置就是四條土狗的狗窩。

它們正準備低吼,但冇有叫出來。

杜哲在空中便連揮四刀,斬下四顆狗頭。

270點速度屬性值,讓他把斯巴達戰刀揮出殘影。

杜哲落地後立刻去李建國和他父母的房間裡,用乙醚分彆迷暈三人。

他換了一副手套,走到後院。

那頭老黃牛正站在棚子裡嚼草。

它看到杜哲,打了個響鼻。

杜哲走過去,解開了拴牛的繩子。

他拍了拍牛的背,把牛牽出了棚子,朝後院的小門走去,牛蹄踩在泥地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0章殺光畜生(第2/2頁)

杜哲打開後院的門,在牛屁股上拍了一掌。

老黃牛慢悠悠地走了出去,消失在夜色裡。

杜哲回到院子裡前往雞舍...

一百多隻雞擠在狹小的雞籠裡,咕咕叫著。

杜哲打開雞籠的門,伸手進去...

十分鐘後,一百多隻雞,全部變成了屍體。

然後是鴨棚......

“哢嚓”

五十隻鴨,六隻鵝,全部擰完。

杜哲開始搬運,死雞、死鴨、死鵝,還有四條土狗。

從院子搬進正房東屋。

杜哲開始布置,他先在床邊的地上擺了一圈,頭朝內,尾巴朝外圍成一個圓,一邊擺放,一邊放血...

他把三條分頭行動的死狗塞進了李德厚的被窩裡。

又在劉桂芬的被窩裡塞了一隻死雞和一條死狗。

雞頭從被窩邊緣探出來,耷拉著腦袋,正好對著劉桂芬的臉。

剩下的死雞和死鴨,他碼在了兩張床之間的過道上。

從門口到床頭,一步一個屍體。

血從斷頸處流出來,在地麵上彙成一條條細小的溪流,慢慢擴散開來。整個房間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杜哲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兩個老人還在打鼾,他退出去,把門輕輕合上。

......

杜哲走到院子東南角,柴火堆下麵是地窖的入口。

他搬開幾捆柴火,掀起鐵板,一股潮濕的黴味撲麵而來。

地窖大概二十平米,深兩米五。

裡麵堆著幾袋紅薯和一些過冬的白菜。

杜哲跳下去,開始從空間背包裡往外掏東西,全是從胡一浪家裡偷來的那些金條、首飾、外幣。

然後是格洛克手槍,二十把,槍柄上的序列號全部磨掉了,每把槍的槍膛裡都有火藥殘留。

手雷,一百顆,分裝在兩個木箱裡。

“我再給你加加擔子。”杜哲又從背包裡掏出幾十捆鈔票,臺幣,一個億!

臺幣是從胡一浪家裡得到的,隻有十幾萬,杜哲好心的複製了一些,以後如果辦案人員發現很多編號一樣的真臺幣,那~~~那就更加耐人尋味了。

“桀桀桀!”

他把外幣和黃金放在一起,用塑料布蓋好。

最後是胡一浪同款海洛因,五百公斤,杜哲還貼心地分成了大大小小不同的包裝,營造出一種經常散貨的狀態。

他要把這些東西變成釘死李建國的釘子,這個給黨和組織抹黑的敗類,人民的叛徒,對待這種人,杜哲直接給他來個”無證之罪套餐一條龍“。

杜哲把密封袋放在地窖最裡麵的角落,用幾袋紅薯擋住。

然後他退後一步,打開手電,審視了一遍整個地窖。黃金、槍支、手雷、外幣、毒品。

這個地窖現在是一個軍火庫加金庫加毒庫。

任何一個東西被查出來,都夠李建國吃槍子的。

更何況是全部放在一起,估計得用加特林菩薩行刑。

杜哲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始清理痕跡,什麼腳印之類的一概不留。

他爬出地窖,把鐵板蓋回去,柴火重新碼好,一切恢複原樣。

做完這些,杜哲站在院子中間,抬頭看了一眼天,東邊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他最後看了一眼正房那間關著死雞死鴨死狗的臥室,

然後翻過圍牆,消失在黎明前最後的黑暗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