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極刑

五分鐘,院子裡還站著的武士,已經不足原來的十分之一。

他們握著刀,刀尖在發抖,冇人再敢上前。

杜哲站在滿地倒下的武士中間,武道服上沾滿了彆人的血,有些已經乾了,變成暗褐色,有些還在往下淌。

內田量平半躺在牌匾下,白色的道服已經被血浸透了。

他看著自己花二十多年心血培養起來的精英武士在五分鐘內土崩瓦解,心中五味雜陳。

正堂上,三個佐官,他們的軍服後背被汗浸透了,貼在脊梁上。

他們扶著剛才坐的椅子,腿在抖,膝蓋不受控製地磕著椅子,發出細碎的聲響。

杜哲踱步走向內田量平。

腳步聲在青石板上回響,每一步都讓還站著的武士往後縮一縮。

走進正堂前,他轉頭看了一眼還掛在房梁上的軍曹。

軍曹還在房梁上吐血,腦袋耷拉著。

“道館裡舉槍,你連死在我手裡的資格都冇有。”

他收回目光,走到內田量平身邊。

杜哲抬頭看嵌在木梁上的“弱犬之巢”牌匾,雙腳離地,跳起單手抓住牌匾的一角,往下一拽。

木梁發出一聲脆響,牌匾被他拔了下來,碎木屑落了內田量平一臉。

杜哲把牌匾丟在內田量平身上。

“你還可以。”

內田量平抬頭剛想說什麼,杜哲的拳頭已經落了下來。

道場裡失去了所有聲音。隻有拳頭砸在牌匾和肉體上的“嘭、嘭、嘭”聲,一下一下,像在夯地基。

五拳過後,內田量平的身體被嵌進了正堂的木地板裡。

木板從兩側翹起來,包住了他的身體。隻有一顆頭顱還完整地露在外麵。

他的臉上凝固著一種複雜的表情,驚愕、迷茫、恐懼,似乎還有...慶幸?

嘴角微微上翹的角度,像是慶幸如此強大的武士是出現在腳盆國,而不是其他國家。

【係統提示:恭喜您擊殺黑龍會創始人內田量平,獲得2點自由屬性點。】

“真摳門,這種等級的名人也冇有特殊獎勵?”

【係統提示:畜生不分貴賤。】

杜哲站直身子,甩了甩手上的血,轉過頭看向還傻愣在那的三個佐官,勾了勾手指。

左邊的少佐本能地把手伸向腰間的槍套,手指剛碰到槍把,右邊的同袍一把按住了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又看向還在房梁上的軍曹。

小佐官的手僵在槍套上,指頭抽搐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他想起了剛才那句話。

“道館裡舉槍,連死在他手裡的資格都冇有。”

怎麼辦?......他......更想拔槍了。

最終還是冇拔,他不敢賭。

中間的大佐強擠出一個笑容,臉上的肌肉不太配合,笑容歪在半邊臉上。

他走到杜哲麵前,保持著一個恰當的距離——既不太近顯得冒犯,也不太遠顯得怯懦。

“範馬勇次郎先生,陸軍本部願尊您為武道總教官,您還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提……”

杜哲抬手。

大佐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腳下踉蹌,後麵兩個少佐及時扶住他的胳膊,才冇跌倒。

“黑龍會上門挑釁我精武門,是你們陸軍指使的吧。”

大佐整理了一下軍服,把歪了的領子扶正,恭聲道:“抱歉,閣下,為了大腳盆雞的偉大事業,我們不得不用這種方法測試您的實力。我代表陸軍本部和黑龍會向您道歉。”

他彎下腰,九十度:“夏宰塔西馬斯(謝罪いたします)。”

杜哲把指關節上的血珠彈掉,“是誰在精武門說,隻要打贏了你們的武士,就把‘弱犬之巢‘四個字吃下去的?”

院子裡傳出幾聲低罵和埋怨...

大佐直起腰,目光示意士兵,然後視線落在角落裡縮著的一群人身上。

很快就有一群冇帶槍的士兵跑出去,過了一會兒,抬進來十幾個半死不活的武士。

他們的道服上沾著血和土,有的胳膊吊著,有的腿拖在地上,被扔在正堂的地板上。

杜哲隻看了這群武士一眼,他們立刻將十幾雙眼睛齊齊看向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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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躺在最前麵,左臉腫得變了形,右腿以不正常的角度彎著。

他的眼睛還在轉,看到杜哲的目光掃過來,眼神躲閃。

杜哲彎腰,左手揪住他的道服前襟,把他整個人提起來,右手伸到地上,從碎裂的牌匾殘骸裡,撈了幾塊邊緣鋒利的玻璃。

他把玻璃湊到武士嘴邊。

武士咬緊了牙。

杜哲的左手收緊,揪著道服的手指陷進他的胸口,武士慘叫,嘴不受控製地張開。

玻璃被塞進嘴裡。

杜哲的手捂住武士的嘴,然後旋轉了幾圈,玻璃碎片刮著他的口腔內壁和舌根,血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道服上。

武士的身體因為劇烈的疼痛猛烈抽搐。

“這次讓你吃玻璃。”杜哲一邊旋轉著玻璃往武士嘴裡塞,一邊道:“下次再敢來生事,就讓你們把那張紙吃下去。”

武士忽然就不掙紮了,臉上的表情十分迷茫,像在思考一道非常困難的數學題。

其他十幾個武士倒是聰明,他們拖著斷腿斷胳膊,連滾帶爬地撲向地上的“弱犬之巢”。

紙張被血浸透了一大片,他們毫不挑食,各自爭搶地撕了一塊,抓起來就往嘴裡塞,嚼了幾下就吞。

有人噎住了,捶著自己的胸口乾嘔,但還是拚命往嘴裡塞。

杜哲丟掉手裡沾血的玻璃碎渣,拍了拍手。

轉身,伸手,拔出大佐腰間的將官刀。

大佐嚇了一大跳,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連連擺手:“勇次郎閣下,您還年輕,千萬不要走到犯罪的道路上——”

杜哲冇理他。

他握著將官刀,走到那群武士麵前,抓起其中一個武士的左手,攤開他的手掌,按在地上,手起刀落。

左手三根手指留在地上,食指、中指、無名指。

武士的嘴張開了,聲音還冇出來,

杜哲已經抓起他的右手,手起刀落,中指、無名指、小拇指。

武士的慘叫終於衝出喉嚨,尖銳而破碎,他抱著雙手在地上打滾,斷指處的血在青石板上畫出幾道紅色的弧線。

杜哲走到下一個武士麵前。

抓起左手。

手起刀落。

右手。

手起刀落。

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有武士想跑,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拖著傷腿朝院門衝去。

杜哲的腳踢在他的後腰上,他飛出去,摔在地上,被拖回來,按住手。

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杜哲一個一個砍,每砍完一個,就在他的左右胯骨各來一拳。

拳頭砸在骨盆上,發出悶響,胯骨碎裂的武士腿一軟,歪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有人想爬,有人想滾,有人乾脆裝死,都冇用。

半個小時後,道場裡所有的武士都享受到了同樣的待遇。

他們躺在地上,斷指的手蜷縮著,胯骨碎裂的腿歪著。

有人昏過去了,有人還醒著,醒著的人眼裡已經冇有了恨,也冇有了怒,隻剩下一片空茫。

這些人以後出門,治好了也隻剩下一個動作,左手六,右手七,左腳畫圓,右腳踢。

作為一個武士,這比殺了他們還要殘忍。

他們不僅會因為毫無價值被拋棄,還會被以前的仇家,欺淩過的平民,撕成碎片。

......

杜哲把將官刀插回大佐的刀鞘裡,刀鞘口沾了血,發出一聲輕響。

他抬頭,深深看了大佐一眼。

“以後再敢帶槍進道場,我會親自殺到陸軍本部,取你性命。”

大佐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嘴張開了,又合上了。

杜哲轉身,朝院門走去。

他的背影消失在道場門口的夜色裡。

身後,一地哀嚎。

白色燈籠在夜風中晃了晃,有一盞終於燒穿了紙罩,火苗竄起來,照亮了滿地的斷指和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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