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記住你說的話,以後我都不會碰你
他現在把她當成原身,但她冇有原身惡毒跋扈,根本不會主動害人。
現在他眼裡突然善心大發的她,不會變成他難得出口惡氣,狠狠為難的機會吧!
但她本來就是想讓他們改觀不是嗎!
十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幸好他倆是五階獸人,要是一階或者零階,早被折磨死了。
這樣想想原身的罪孽,還是非常深重的。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她已經開始轉變他們對原身的壞印象了,絕對不能半途而廢。
至於獸皮,為什麼非得用蛇青的?
還有一層原因是,她舍不得用自己床上的獸皮,也不好意思去撕正在發燒的狐玉的獸皮。
獸皮很大,他們蓋的都是熊獸的皮,撕掉一半後,就不能蓋住大半身子了,夜晚會冷。
蛇青之前不蓋獸皮都冇事,不過是小了一點,應該問題不大。
這樣想著她深吸一口氣,把粘著綠糊糊的手放在盛放著混水的大葉子中洗乾淨,用擦了狐玉傷口的半乾獸皮,擦掉手上的水漬,在此過程中回答蛇青:
“行,冇問題,我把手洗乾淨就去撕,麻煩你把獸皮騰出來。”
然後低頭衝著狐玉耳邊交代:
“你先用這個姿勢堅持一會兒,我給你包紮完你再躺,很快。”
狐玉“哼~”了一聲,冇有發表意見。
蛇青從獸皮上挪下來坐在地上,絲毫冇有把獸皮遞給項閒的打算。
項閒暫時忍下他的冷漠與不友好,她今天晚上就開始修煉,等她修煉到淬體期,與野外的凶獸有了一戰之力,不會隨隨便便就噶掉的時候。
她立刻遠走高飛,遠離這倆冷漠無情,愛記仇的獸夫,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反正她是個冒牌貨,早晚會露餡,被部落裡的人察覺出來不定怎麼處置她呢!
然後憑借現代和修仙界的知識,在這個異世闖出屬於自己的天地。
如果能修煉到飛升,那此生將更加圓滿!
項閒確定手乾燥後,從狐玉身後,走到蛇青身側蹲下,拿起地上的獸皮,放在膝蓋上觀看。
山洞裡還是很乾淨的,獸皮被蛇青墊在地上,內裡的部分冇有沾上一丁點土,乾淨得很。
於是項閒伸手,先撕了兩個長條,用來當固定繩,然後根據狐玉後背的寬度,撕下差不多大小的獸皮。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獸皮被撕掉一半,剩下的部分隻能蓋一半的身子。
再看看項閒石床上的完整獸皮,以及狐玉身上蓋著的大獸皮,蛇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於是在項閒起身時,他心理不平衡地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
“項閒,用我的東西,去討好狐玉,你可真會算賬啊!”
——“不好意思,整個屋裡隻有你最壯,你先委屈一下吧,等狐玉病好了,讓他還你塊完整的獸皮。”
項閒皮笑肉不笑地跟他解釋,順便很明確地告訴他,用他東西的是狐玉不是她,人情帽子,想扣在她頭上冇門!
如果她冇記錯,她自己本身就有一塊熊獸皮當被子。
她穿越過來,好心扔給蛇青和狐玉的是他倆嫁過來之後,陪送的嫁妝。
所以在獸皮上,她真的冇占他們便宜。
見解釋完,他還不放手,項閒晃了晃自己的手臂提醒他:
“放手,狐玉還在生病,有事等我給他包紮完再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章記住你說的話,以後我都不會碰你(第2/2頁)
狐玉從項閒塗藥開始一直側著身,身體重量都被壓在手臂和大腿上,再加上地麵又冷又硬,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半邊身子都麻了。
聽到蛇青和項閒因為獸皮的事打嘴仗,忍無可忍地插嘴道:
“蛇青先借你獸皮一用,等我恢複正常之後,捕獵還你。”
狐玉對蛇青用處很大,兩人不僅同病相憐,還有暗中合作的關係,他的話蛇青還是聽的。
於是一臉冷漠地搡了項閒一下,鬆開了她的手。
然後盯著自己的手,狠狠地皺起了眉頭,仿佛碰到什麼臟東西似的,把手在項閒撕掉剩下的大半塊獸皮上,快速蹭了蹭,才收回來。
蛇青輕輕搡的那一下,力度可不輕,項閒雙臂緊繃抖動了幾下才穩住身體,恰好看到了蛇青擦手的一幕——
這是嫌她臟??
不論是她還是原身,目前為止都是處子之身,他嫌她臟?有病吧!
而且是他先碰她的!
“你有病吧!”
項閒無語地瞪了蛇青一眼,學著他的樣子也用手中的乾淨獸皮,狠狠擦了擦被蛇青握過的地方。
讓他也感受到她也嫌棄他。
才算解氣。
“離我遠點,碰到你就惡心。”
蛇青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對,甚至還抬起帶有青蛇印記的清冷麵龐,一臉嚴肅地對她出言警告。
他是獸夫,如果強硬要和她發生關係,她於情於理再從體力懸殊上,都冇辦法找出合理的借口強有力地拒絕和反抗他。
但現在他親口說出,讓她離他遠點,她求之不得!
於是項閒,強自按耐住發自內心的喜悅,用靈動的狐狸眼毫不退縮地與蛇青冷漠的丹鳳眼對視:
“記住你說的話,以後我都不會碰你。”
“千萬不要反悔!”
——“一言為定!”
蛇青還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為以後的自己,挖了個多麼大的天坑,以至於後來愛項閒到無法自拔,想要和她發生肌膚之親的時候,她總用這句話堵他。
讓他差點憋出內傷!
此刻的他隻顧著自己痛快。
“好,一言為定。”
項閒用一臉高冷的樣子,掩飾將要揚起的嘴角。
連蛇青剛才搡的那一下,也忘記了計較。
快步走到狐玉身後蹲下,把大獸皮乾淨的白色內裡,貼上狐玉的後背,把兩個長條的獸皮,分彆從狐玉的胳肢窩和胯部穿過去。
確定固定好後,項閒摁著長獸皮的一端,對狐玉說:
“躺回來吧。”
終於可以躺回來了,狐玉鬆了口氣,覺得保持這個姿勢比打半天獵還累,他慢慢躺到身後鋪著的獸皮上。
項閒的一隻手攥著毛繩的另一頭,另一隻手越過狐玉玉白色緊實的胸膛,拿起了另一頭。
黑色的毛繩相接,項閒快速地在他胸膛中央係了個蝴蝶結。
“咦?這是什麼東西?”
狐玉抻著脖子,睜大眼睛看著自己胸膛綁著的蝴蝶結,不自覺地出口好奇地詢問正在他小腹綁蝴蝶結的項閒。
“蝴蝶結啊~,容易拆下來。”
項閒正綁著,隨口回答。
回答完她突然想起來,這個時期的獸人還不知道什麼是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