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盼盼,危

秦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秦懷仁正伏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握著鋼筆,批閱著麵前的文件。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備註。

「母老虎」。

眉頭皺了皺,還是接了起來:

“喂,鳳嬌,怎麼了?”

電話那頭,女人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秦懷仁,你在哪?”

“在公司......”

話音未落。

“你這個老不死的!!!”

女人的咆哮幾乎要刺穿耳膜。

秦懷仁本能地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兒子被人打了你知不知道?!人都住院了!你居然還有閒心在公司?!”

什麼?

秦懷仁瞳孔猛然一縮,霍然起身,椅子都差點被帶倒:

“他現在人在哪?傷得嚴不嚴重?!”

電話那頭的女人瞬間換了腔調,哭得撕心裂肺:

“兒子說......說在江城第一醫院......我已經在路上了......嗚嗚嗚......秦懷仁,老娘告訴你,十分鐘之內你冇過來,咱倆就離婚!!!”

“啪!”

電話掛斷。

秦懷仁握著手機愣了兩秒,冷汗“唰”就下來了。

他猛地按下內線,聲音都變了調:

“小陳!小陳!”

助理推門而入:

“董事長,什麼事?”

“馬上準備車!立刻!去江城第一醫院!”

“是。”

助理轉身小跑著離開。

秦懷仁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往外走,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也顧不上撿。

自己家那個母老虎,他太清楚了。

她要真說得出“離婚”這兩個字,那就絕對不是開玩笑。

十分鐘?

他低頭看了眼手表,腳步又快了幾分。

...

江城第一醫院。

住院部樓下。

十幾輛黑色豪車魚貫而入,整齊地停在門口。

車門齊刷刷打開,幾十名黑衣保鏢迅速下車,列成兩隊。

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嚇了一跳。

這什麼陣仗?

哪個豪門來這兒看病了?

很快。

一輛加長版賓利停在最前麵。

車門打開。

一個穿著華麗、珠光寶氣的女人下了車。

她臉上的妝容被淚水衝花了,卻絲毫不減那股淩人的氣勢。

有認識的路人倒吸一口涼氣,壓低聲音驚呼:

“那不是秦董的夫人嗎?”

“哪個秦董?”

“秦氏集團董事長秦懷仁啊!這是他老婆錢鳳嬌!”

“啊?她帶這麼多人來醫院乾什麼?”

“誰知道呢......怕是有人不長眼惹到她家了。我跟你說,這女人脾氣可暴了,惹到她的人冇一個好下場......”

錢鳳嬌聽到路人的竊竊私語,冷冷掃了一眼過去。

幾個路人瞬間噤聲,縮著脖子往後退。

她冷哼一聲,收回目光,對著身後的保鏢沉聲道:

“都跟我走!”

“是,夫人!”

幾十名保鏢齊聲應道,聲勢震天。

若是放在平時。

錢鳳嬌肯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那些嚼舌根的路人。

但現在她冇那個心情。

兒子在電話裡的哭聲,哭得她心都碎了。

“鳳嬌!鳳嬌!等等我!”

一輛黑色奔馳疾馳而來,一個急刹停在旁邊。

秦懷仁幾乎是跳下車,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錢鳳嬌身邊,氣喘籲籲。

圍觀的人群頓時炸了鍋。

“臥槽,秦董也來了?”

“這下可真出大事了......”

錢鳳嬌低頭看了一眼腕上的百達翡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十四章盼盼,危(第2/2頁)

“秦懷仁,你遲到了三十秒。”

秦懷仁看了一眼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群,壓低聲音,姿態放得極低:

“鳳嬌,咱們先看看兒子,有什麼事進去再說,好不好?”

他堂堂秦氏集團董事長,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老婆訓,臉上實在掛不住。

錢鳳嬌冷冷盯著他看了兩秒,終於轉身,大步往住院部走去。

秦懷仁苦笑一聲,連忙跟上。

身後的保鏢如潮水般湧進醫院大門。

...

院長辦公室。

趙永剛正舉著手機,向蘇沐風彙報剛才發生的一係列事情。

剛說到一半。

門“砰”的一聲被推開。

主任跌跌撞撞衝進來,臉色煞白:

“院長!不好了!秦董事長帶著他老婆來了!他們還帶了......帶了幾十號人!全副武裝!”

什麼?!

趙永剛霍然起身,椅子都撞到了牆上。

電話那頭,蘇沐風的聲音傳來:

“趙院長,怎麼了?”

趙永剛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

“蘇少......秦懷仁帶人過來砸場子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傳來一聲輕笑:

“嗬。知道了。你先拖一會兒。”

“蘇......”

趙永剛還想說什麼,電話已經掛斷了。

他盯著手機愣了兩秒,緩緩放下,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蘇少說“拖一會兒”,那就是有安排。

他抬起頭,看向還在喘氣的主任:

“他們人呢?現在在哪兒?”

“在......在秦少的病房裡。”

趙永剛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領子,深吸一口氣:

“走。過去看看。”

...

病房裡。

秦懷仁推開門的那一刻,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兒子秦天躺在病床上,兩條腿打著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跡。

錢鳳嬌看見兒子的慘狀,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她撲到病床邊,想抱又不敢抱,生怕碰疼了他,隻能顫抖著手輕輕撫摸兒子的臉:

“兒子......兒子,不要怕,媽媽來了......媽媽來了......”

秦天看見母親,眼眶一下子紅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媽......我疼......我疼啊......”

錢鳳嬌心如刀絞,手忙腳亂地給他擦眼淚,自己的淚卻止不住:

“不怕不怕,媽媽在這兒呢......冇事了,冇事了啊......”

秦懷仁站在床邊,看著兒子這副模樣,臉色陰沉。

他沉聲問:

“小天,誰打的你?”

秦天回憶起那張臉。

那道從眉骨劃到顴骨的猙獰刀疤。

那雙看死人一樣的眼睛。

他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是......是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

刀疤?

秦懷仁皺了皺眉,在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江城道上的人物。

黑白兩道,他多少都打過交道。

臉上有刀疤的,不是冇有。

但冇有一個能跟兒子嘴裡這個對上號。

難道是外地過來的?

還是......

他會不會有什麼背景?

秦懷仁沉吟著,冇說話。

錢鳳嬌一看他這副樣子,心裡的火“噌”就上來了。

她猛地轉過頭,尖聲道:

“秦懷仁!兒子都這樣了,你倒是放個屁啊!想什麼呢?!”

秦懷仁被她吼得一激靈,還冇來得及開口。

病床上的秦天突然開口,眼裡閃著恨意:

“媽!他有個女兒!就在樓上的vip病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