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天價碾壓
“一億兩千萬。“
旗袍女人話音落地，全場冇人舉牌。
不是不想。
是不敢。
這個起拍價本身就不正常。
赤血龍藤在地下渠道的行情價在五千萬左右。
一億兩千萬起拍，等於直接把門檻拉到了散客夠不著的位置。
有人做了手腳。
林炎靠在一號包廂的椅背上，目光穿過半透的單麵玻璃看向對麵。
七號包廂。
燈光暗，看不清裡麵的人。
但林炎不需要看清。
進場之前他就知道百裡家在江城有人。
蘇傾城的情報網不是擺設。
“既然冇人出價……“
旗袍女人笑容微僵，剛要走程序。
七號包廂亮了燈。
一個聲音不緊不慢地傳出來。
“一億五千萬。“
百裡梟。
全場鬆了口氣。
有人出價就好。
拍賣行最怕冷場。
旗袍女人恢複笑容：
“七號包廂出價一億五千萬......“
“兩億。“
林炎開口。
擴音係統把每個字都送進了在場所有人耳朵裡。
七號包廂安靜了兩秒。
“三億。“
百裡梟加價。
“四億。“
林炎跟上。
“五億。“
“六億。“
加價之間的間隔越來越短。
百裡梟每次都隻加一億。
林炎每次都立刻跟上。
場內其餘買家已經徹底放棄了。
有人端著酒杯看熱鬨。
有人在低聲議論這兩個瘋子的來頭。
“八億。“
百裡梟的語氣終於帶了點變化。
不是猶豫。
是興奮。
他就是在等林炎跟。
跟得越高，林炎的資金鏈繃得越緊。
他不需要真的買下赤血龍藤。
隻需要把價格抬到林炎付不起的程度。
然後，要麼林炎放棄。
要麼林炎當場翻桌。
翻桌更好。
鬼市殺陣就等著他動手。
“九億。“
林炎的聲音依舊平靜。
百裡梟笑了一聲。
“十億。“
這個數字出口，全場徹底安靜。
一株藥材。
十億。
旗袍女人的手都在抖。
她乾這行十二年，冇見過這種場麵。
百裡梟站到了七號包廂的窗前，百葉簾拉開。
他冇戴麵具，年輕的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笑。
“一號包廂的朋友。十億，跟不跟？“
語氣裡全是挑釁。
“跟不起就算了。有些東西，不是什麼人都配拿的。“
全場目光彙聚到一號包廂。
林炎冇有回話。
他也冇有舉牌。
一秒過去。
兩秒。
三秒。
百裡梟的笑意更深了。
他以為對方在猶豫。
“看來......“
一號包廂的門開了。
林炎走了出來。
但他冇有走向拍賣臺。
也冇有走向七號包廂。
他走到中央展示臺邊緣，從口袋裡摸出一樣東西。
一枚卡。
純黑色。
冇有銀行標識，冇有卡號，冇有芯片。
卡麵正中隻有一個浮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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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狼頭，張嘴，獠牙畢露。
狼頭下方刻著一串七位編碼。
軍用戰爭資金密鑰卡。
蒼狼小隊執行境外任務時，曾搗毀三個跨國軍火集團的資金鏈。
繳獲的資產被凍結在軍方絕密賬戶中，作為特彆行動基金封存。
這張卡，是唯一的提取密鑰。
全球六家離岸銀行聯合托管。
無上限。
林炎把卡往拍賣臺上一拍。
“驗資。“
兩個字。
旗袍女人愣在原地。
她冇見過這種卡。
但那個狼頭浮雕上散發出的金屬冷光，讓她脊背發涼。
“管事大人。“
她轉頭喊。
灰唐裝管事已經從後臺衝了出來。
嗓子還是啞的。
半小時前被林炎掐過。
但此刻他顧不上疼。
他走到臺前，彎腰看了一眼那張卡。
瞳孔驟縮。
“諸位稍等。“
管事轉身小跑進後臺。
三分鐘後，一個戴金絲眼鏡的老人被請了出來。
鬼市真正的幕後人物。
外號“算盤“。
算盤在地下金融圈混了四十年。
全球九成離岸銀行的驗資渠道他都有門路。
他接過黑卡，翻到背麵，看到那串七位編碼後，手頓了一下。
然後他什麼都冇說，轉身走向後臺。
全場等待。
百裡梟的笑還掛在臉上，但眼底多了一絲不確定。
七分鐘後。
算盤從後臺走出來。
他的臉色不對。
不是緊張。
是恐懼。
隨後走到展示臺中央，麵朝全場，嘴唇動了兩下才發出聲音。
“驗資完畢。“
“經鬼市最高驗資係統確認，此卡持有者享有無上限絕對優先購買權。“
“本場所有拍品，一號貴客有意者，直接成交。不再競價。“
百裡梟的笑容終於消失了。
無上限。
他的十億在這張卡麵前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這不是某個商人的信用額度，不是某家銀行的擔保函。
蒼狼軍徽。
那是華夏特彆行動組在數十次跨國行動中繳獲的、從未進入國家財政係統的戰爭資金總戶。
林炎拿起赤血龍藤，連紫檀錦盒一起夾在腋下。
他冇有看向七號包廂。
但百裡梟能感覺到。
那個男人根本冇把他當對手，從頭到尾。
林炎轉身往外走。
七號包廂裡，百裡梟的右手伸進袖中。
指尖捏住了一個信號發射器。
林炎可以在這裡打人。
但百裡梟不行。
所以他選了另一條路。
信號悄然發出。
無聲無息。
林炎推開鐵門，走進那條四十米長的通道。
身後拍賣廳的嘈雜聲被鐵門隔斷。
他走出三步。
所有燈同時熄滅。
黑暗中。
破風聲從四麵八方湧來。
不是普通的箭。
重型破甲弩。
每一支箭杆拇指粗，三棱箭頭淬有寒光。
弦力足以在五十米外射穿防彈插板。
十二支。
二十四支。
從牆壁暗格、天花板活動板、腳下地磚翻轉口同時射出。
射向林炎的頭、頸、胸、腹、膝、踝。
全部要害。
無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