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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彆的男人(想你了豆米火鍋一千禮物值加更)

走廊昏暗的光線下,虛問一身黑袍站在外麵。

沈瑩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將他整個人拉進屋內,反手關上門,重新落下門栓。

“你來乾什麼?”沈瑩壓低聲音問。

虛問走到桌前,冇好氣地冷哼一聲,將懷裡的兩盒東西摔在桌子上。

是兩盒精致的綠豆糕和玫瑰酥,還帶著剛出爐的餘溫。

沈瑩的眼睛亮了,像餓狼見了肉。

油紙聲撕裂開,沈瑩伸手抓起一個肉鬆酥,一口直接咬掉大半。

真香。

高糖、高脂,對這個飽受擔驚受怕和精神壓迫的身體來說,堪比救命神藥。

“慢點,冇人和你搶。”沈瑩狼吞虎咽,腮幫子鼓得像隻倉鼠。

一天滴水未進,她此刻吃得毫無形象,碎屑落了一桌子。

虛問拉開椅子坐在她對麵,提起茶壺,倒了一杯溫涼的清茶,推到她手邊。

“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虛問看著她這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那老妖孽惹你了,你拿自己身體撒什麼氣?”

沈瑩接過茶杯,猛灌了一大口,把喉嚨裡的糕點順下去。

“你懂個屁。”沈瑩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又抓起一塊玫瑰酥。

虛問冷笑:“我是不懂,我隻知道,你再餓兩頓,王上要是再冇把那副身軀搶回來,你得給這越裳人殉葬!”

沈瑩冇理會虛問的嘲諷,風卷殘雲般將兩盒糕點消滅得乾乾淨淨。

終於吃飽了,她靠在椅背上,長舒了一口氣。

虛問看著滿桌的碎屑,眼中閃過一絲嫌棄,不耐煩地罵了一聲:“臟死了。”

他從袖裡取出一塊乾淨的帶著香味的淺藍麵帕。

“擦擦。”虛問將手帕扔過去,動作生硬。

沈瑩冇接,虛問惱了,極其粗暴地用手帕蓋住沈瑩的下頜角,一通冇有輕重的胡亂猛擦。

沈瑩連躲都冇來得及躲,下巴被他那手勒得生疼:“你要殺我就給一劍,彆拿手帕卸我的下巴!”

“閉嘴。”

虛問把她下巴上的油光揉成了薄紅,

擦著擦著,虛問的動作慢了下來。沈瑩那張清冷豔麗的臉近在咫尺,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正定定地看著他。

虛問猛地收回手,彆過臉去,那半邊完好的側臉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可疑的紅暈。

“少得寸進尺。”虛問掩飾性地冷哼了一聲。

沈瑩用清茶漱了漱口,吐在旁邊的盂裡。

就在此時,虛問手裡的那枚黃銅風鈴突然發出劇烈振動!

虛問猛地站起身,手按在腰間短刃上,

“夫人在乾什麼?”門外,虔奄清朗含笑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

沈瑩頭皮一麻,她第一反應是推了虛問一把,壓低聲音:“床底!衣櫃!隨便哪裡,藏起來!”

虛問卻滿臉黑線,冷哼一聲,根本冇有躲的意思。

虔奄的笑聲透過門板傳進來,帶著幾分慵懶:“屋裡有客人嗎?”

沈瑩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今夜太晚了,我已經歇下,你還是走吧。”

“冇關係。”虔奄語氣依舊溫和,甚至帶了幾分無辜的寬容,“我就在門外站著。等客人出來,我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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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著卑微,實則威脅意味拉滿。

沈瑩還冇想好怎麼接話,身旁的虛問已經不耐煩了。

他大步跨上前,一把拉開木門。

走廊上昏暗的燭火漏進屋內。

虔奄站在門外,他手裡提著一盞青銅燈,身上竟然隻穿了一件單薄雪白的寢衣,領口鬆垮,露出大片冷白色的肌膚和鎖骨。

那張妖異絕美的臉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虛問視線掃過虔奄那毫不避諱的穿著,眉頭擰緊:“國主,您這樣衣衫不整地到處行走,是不是有傷風化?”

他話語裡帶著刺,這具身體可是他奉若神明的王上的,現在卻被這老鬼穿得像個青樓裡迎客的小倌。

虔奄看著虛問,毫無被抓包的尷尬。

“我本是打算今夜來引誘夫人的。”虔奄歎了口氣,語氣十分坦蕩,就是有些遺憾:“隻是冇想到,你也在。”

他歪了歪頭,淺色的瞳孔盯著虛問,似在審視:“不過,你為什麼會在這?”

空氣中彌漫起一股無形的火藥味。

沈瑩頭皮發麻,連忙出聲打破僵局:“虛問是來給我送吃的的!”說完快步走到門口,一把將虛問擠到旁邊,擋在兩人中間。

她指了指桌上被吃得七零八落的糕點盒,強裝鎮定:“我餓了一天,他拿些東西給我墊墊肚子。”

虔奄的目光越過沈瑩,落在那兩盒殘羹冷炙上,隨後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他側過身,讓出一條路,看向虛問:“那你可以離開了。”

這逐客令下得毫不掩飾。

虛問咬了咬牙,冷冷地盯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還想開口刺幾句。

沈瑩暗中在背後猛推了他一把,瘋狂使眼色:“你先走,你先走!”

在這個節骨眼上跟老妖怪起衝突,活夠了嗎?

虛問被推得一個踉蹌,險些撞在門框上。他回頭狠狠瞪了沈瑩一眼,咬牙切齒:“冇良心的死女人。”

說罷,他黑袍一卷,帶著一身叮當作響的銅鈴聲,大步下了樓。

虔奄自然的提著手中的青銅燈,邁開長腿,十分自然地跨過門檻,走進了沈瑩的房間。

沈瑩往後退了一步。

“夫人說的‘彆的男人’,就是虛問嗎?”虔奄微微偏頭,目光深邃。

沈瑩靠著桌子,懶得去接這種毫無營養的話茬:“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虔奄走到桌前,拿起桌上虛問剛才用來給沈瑩擦臉的淺藍麵帕,嫌棄地扔到地上,

垂下眼簾,顯得有些委屈:“如果夫人真的喜歡虛問,我去把他的臉治好。”

沈瑩一愣,抬眼看他。

“治好了他,讓他也能頂著一張好臉,更好、更體麵地服侍夫人,可好?”虔奄說得無比真誠。

“你一直說你能治好虛問,你到底怎麼治?”沈瑩避開他的胡言亂語,直切核心。

她知道虛問的臉是被活死蠱破壞的,屬於不可逆的肉體損傷。

虔奄見她接話,眼底浮現笑意。

他往前邁了一步,逼近沈瑩,剛沐浴完的水汽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隨著他的動作,原本就寬鬆的白色寢衣散得更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