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我們得馬上走(請叫我碼神大神認證專屬加更2)
“哢……哢哢……”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通夷門右側的城牆中段,硬生生被象群撞出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城破了……”曹忌站在沈瑩身側,聲音裡帶上了顫意。
沈瑩趴在塔樓上,渾身發冷。
衛不疑盯著下方肆虐的屍象,手腕微抖,纏在腰間的軟劍繃直。
他足尖在牆垛口重重一踏,整個人直撲衝在最前方的一頭獨眼屍象。
屍象揚起布滿爛肉的象鼻,裹挾著千鈞巨力橫掃而來。
衛不疑不避不退,半空中腰腹發力,
軟劍避開粗壯的象鼻,直指屍象右前肢關節。
真氣灌註劍身,劍刃閃爍寒芒。
“噗嗤!”
第一劍精準切入厚重的腐皮,斬斷前肢筋腱。
黑紅色的屍水噴濺而出,屍象右腿失去支撐,龐大的身軀不受控製地向前傾倒。
劍刃精準切入屍象揚起的象鼻根部,那連床弩都射不穿的堅硬厚皮,在劍鋒下如朽木般裂開。
半截象鼻轟然砸落在地。
屍象瘋狂掙紮,巨大的身軀瘋狂甩動。
衛不疑輕巧落地,青衫不染一滴汙血。
他反手握劍,腳下猛然發力,身形如離弦之箭衝向象頭。
軟劍順著屍象眼眶中湧動著白色痋蟲的腐爛傷口,筆直刺入腦髓。
巨象發出一聲沉悶的哀鳴,這頭攻城巨獸轟然砸在地上,壓碎數具漢軍屍體,再無動靜。
行雲流水,快絕狠辣,城牆上的益州守軍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後方,胥未帶來領方士迅速結陣。
他們從袖中灑出大把摻雜著朱砂的磷火粉。
粉末沾染到屍象傷口處的痋蟲,瞬間燃起幽藍色的火焰。
痋蟲在高溫中發出劈啪爆響,焦臭味彌漫全場。
失去痋蟲控製的屍象動作明顯遲緩。
但屍象攻城的任務已經完成,
“轟!”
城牆中段徹底崩塌,碎石煙塵衝天而起。
兩千名身披黑色重甲的黑甲武士順著缺口湧入益州郡。
陳崢在城樓上厲聲嘶吼:“列陣!死守!”
五千名城防軍在候丞與校尉的指揮下,迅速組成一個個緊密的方陣,長戈直指缺口,兩軍狠狠撞在一起。
黑甲軍不知退縮,手持寬刃青銅重劍,完全放棄防禦,一刀換一命。
重劍劈砍之下,漢軍前排持盾手連人帶盾被斬成兩截。
殘肢橫飛,鮮血瞬間染紅街道青石板。
漢軍將領拚死督戰,勉強依靠人數優勢穩住陣腳。
戰局陷入慘烈的僵局。
亂軍之中,虛問與婪骨脫離主戰場。
兩人帶領一百名精銳黑甲武士,直奔太守府方向。
剛衝出兩條街,一道青色身影自半空落下,截斷前路。
軟劍滴著黑色腥血,衛不疑眼神冷漠,攔在街道中央。
虛問停下腳步,側頭看向身旁:“婪骨,你拖住他,我去接王妃。”
婪骨翻了個白眼,嘴唇一撇滿臉嫌棄地吐槽:“我就知道冇好事。”
衛不疑根本不搭理這些廢話,欺身而上。
軟劍撕裂空氣,直逼虛問麵門。
婪骨大步跨出,拔出腰間短刀橫檔。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7章我們得馬上走(請叫我碼神大神認證專屬加更2)(第2/2頁)
火花四濺,他不正麵對敵,左閃右挪,專挑衛不疑下盤騷擾。
虛問趁機掏出兩顆黑色種子,狠狠砸在青石板上。
“砰!”
濃鬱的紫色毒霧爆開,遮蔽整條街道。
衛不疑屏住呼吸,揮劍劈開毒霧。眼前隻剩下婪骨上躥下跳的身影,虛問早已消失無蹤。
“彆看了!”婪骨扔掉短刀,徒手抓向軟劍鋒刃,“你的對手是我,殺了我,再去截人。”
衛不疑手腕一抖,削斷婪骨四根手指,反手一劍刺穿他的左肩。
婪骨眉頭都不皺一下,依舊采取死皮賴臉的防禦閃躲戰術。
冇過十個回合,他全身上下布滿縱橫交錯的恐怖劍傷,褐色袍子被鮮血浸透。
衛不疑停下動作,盯著地上流出的血:“你殺不死。”
“對啊。”婪骨吐出一口血沫,認真點頭:“是不是很神奇?”
“這也算是長生之術。”衛不疑目光銳利,“陛下一定會很感興趣。”
“哈哈哈哈!”婪骨摸了摸下巴,毫不在意地泄露底牌,“彆想了,我每次活過來,都會回到這個身體目前的最優狀態。所以我覺得,我遲早會老死,這可能才是我的歸宿。”
他咧開嘴,露出沾滿鮮血的牙齒,笑得極其變態:“你也不用費心抓我回去做研究,我可以大發慈悲告訴你長生的秘方。吃一萬隻蠱,把它們塞進肚子裡,讓最後兩隻在腸胃裡同歸於儘就行。強烈建議你們那個漢帝試一試,非常酸爽!”
衛不疑眼中殺意一閃,軟劍瞬間掠過婪骨的脖頸。
一顆頭顱衝天而起,無頭屍體噴灑著鮮血栽倒在地。
衛不疑連看都不看地上開始詭異蠕動愈合的無頭屍體,足尖發力,直奔虛問追去。
一具殺不死的怪物,冇有糾纏的價值。
同一時間,衛不疑彆院。
虛問負手立於庭院中央,月光照亮他絕美無瑕的側臉。
周圍,幾十名悄無聲息潛入的黑甲武士,正手起刀落,將地上昏死過去的暗衛一個個乾淨利落地抹了脖子。
城牆之上。
“姐姐,不能看了。”曹忌一把攥住沈瑩的手腕,用力一拽:“城破了,我們得馬上走。”
沈瑩從下方慘烈的戰況中回過神。
城門一旦被破,城內必然是大屠殺。
“從哪走?”沈瑩壓低聲音,強迫自己不去聽城下的慘叫。
曹忌拉著她轉身,順著城牆內側冇有火光的陰影區一路狂奔:“這麵城牆連著後山,跟我來。”
兩人在夜色掩護下,貓腰摸向西北角的獨立箭樓。
這裡的地勢全城最高,下方就是寬闊的護城河和綿延的深山密林。
沈瑩扒住牆垛口,探頭向下看去。
借著微弱的月光,她目光一頓,錯愕出聲:“紊牢?”
護城河對岸的陰影裡,一騎黑馬靜靜佇立。
馬背上的青年穿著暗色藤甲,身形挺拔。
聽見上方的動靜,紊牢抬起頭,看著探出半個身子的沈瑩,立刻露出了一個燦爛而張揚的笑臉。
沈瑩倒吸一口涼氣,猛地回頭盯住曹忌。
曹忌眨了眨眼睛,露出兩顆小虎牙,笑得純真無邪:“姐姐,是我叫來的,象兵在林子裡接應,我們直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