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狸花貓是它來這裡結識的第一個夥伴,現在不聽它的勸告落到了人類懷裡,作為朋友,鬆可很擔心這個毫無警惕心的笨蛋。

它順著架子爬下來,仔細打量擄走狸花貓的人類。

女士麵容很柔和,唇上從始至終掛著笑容,鬆可覺得她溫婉極了,渾身上下冇有一點敵意,聞上去像個真會對小狸花好的人類。

但它還是不放心,小狸花那麼笨被期付了怎麼辦?

狸花貓像是看出它心思似的,炸開小爪子左右踩:“鬆可,咪是去過好日子的,咪許個願,希望你也早點被人類帶回家,希望我們可以當鄰居。”

“這裡就你一隻土撥鼠,你攤攤肚皮和人類親近點,一定可以的!”

哼,它才不要和人類親近。

鬆可揮揮爪子,眼睜睜看著狸花貓被抱走,店內忽然安靜多了。

它又擔起職責在店內亂晃,告誡每一個同伴人類的危害,說累了就來到正中央直挺挺站著。

它要站崗,要放哨,這是族長交給它的生存準則,它要保護這裡每一位同伴。

四周危險極了,鬆可抓緊毛絨地毯,以此穩住它搖搖晃晃的身形。

它才冇有擔心那隻笨蛋狸花貓。

……

半小時後,異寵店門口掛的鈴鐺叮鈴一聲響。

鬆可瞧過去,站在門口的人類身形很高,是它被送到這裡那麼久,見過最好看的人。

此刻正拿著發光板磚左瞧右瞧,不知道在找什麼。

它腦袋往前抻了抻,越看越覺得……

“咕嘰!”

【和帶走狸花貓的人類長得好像呀!】

話音落下,男人像是聽到什麼精準抬眼。

這一看,隻看見了笑臉相迎的異寵店老板。

“先生,買寵還是體驗異寵?”

聞言,陸玦疑惑側過耳朵,目光掃視整個店。

他剛才貌似聽見不同於老板的軟糯聲音,僅有短短一句話,反而更像是幻聽。

他揉揉夾雜著倦意的眉眼,連續幾天熬夜直播頭腦都不清醒了,他不再想,轉而調出手機裡寧女士發來的照片。

照片上的懟臉拍赫然是剛剛張大嘴怪叫的鬆可。

“這隻土撥鼠是你們家的嗎?”他很困,下巴埋在衝鋒衣裡,眼皮半耷著,說出口的語調冇有起伏,顯得嚴肅。

“是是,先生我保證這隻土撥鼠證件絕對齊全!我可以拿給你看!”

聽老板的語氣,陸玦知道對麵誤會了自己的身份,拽住要離開的老板:“多少錢。”

“啊……?啊!奧!要買是吧,我帶你先看看。”

說完老板就轉身。

這一轉,遮擋物冇了,陸玦才看見一直藏在後頭的土撥鼠,趴在地上軟肉像水淌了一大塊,不註意看還以為是毛絨地毯。

隻是剛對上視線,那胖墩迅速挪開豆豆眼猛然站起,肚皮抖三抖。

“咕嘰嘰!!”

【壞了,有敵情!!!】

陸玦摸摸耳朵一怔:“……?”

然後便是一聲嘹亮高亢的:【跑!!!】

土撥鼠邁著短粗的爪子在光潔的地板上狂奔,活像是個成了精的毛絨小球。

陸玦:“……”

鼠證物證齊全,剛剛不是幻覺,他好像真的能聽懂土撥鼠說話。

“先生你稍等,它就這樣愛吃但不親近人,整天怪叫亂跑,我現在就把它抓回來!”

異寵店老板的上班熱情不亞於那塊黃色海綿,擼起袖子嗖地彈走了。

整整十分鐘,老板為了抓土撥鼠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而陸玦驚奇發現,土撥鼠翻譯器竟然還有範圍限製。

跑遠了,就隻能聽見“咕嘰嘰”的動靜。

跑近了,才能聽懂在說什麼。

什麼敵人、壞蛋、臭人類、咬死你。

土撥鼠罵得動聽,也胖得敏捷,每次都能從老板手下溜走。

陸玦看不下去想幫忙,剛動了一下,土撥鼠也不知是不是跑暈了,直直撞在他小腿上。

圓肚皮翻天“咕嘰”一聲。

【完蛋了!】

老板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