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掃黃打非!
淩晨一點十七分,京州南郊,“金樽會所”後巷。
夜風微涼,霓虹燈在濕漉漉的地麵上投下迷離光影。
一輛黑色奔馳靜靜停在暗處,車窗半開,煙頭明滅。
祁同偉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夾著一支煙,他親自來了,要親眼看著侯亮平被自己給徹底摧毀。
這個世界上,除了親爹親媽,不會有人對你無緣無故的好。
如果出現了,你就要小心,那是不是陷阱了。
手機震動。
“喂?”
電話那頭傳來周軍壓低的笑聲:“祁總,辦妥了。”
“具體情況怎麼樣?”祁同偉輕輕地舔了舔嘴唇。
周軍冷笑:“侯亮平喝得爛醉,我安排了兩個新來的陪他回房,都是乾淨身份證,但履曆經不起查,房間號809,監控死角,床頭還放了冇拆封的避孕套,一切按您說的來。不過……”
祁同偉皺眉:“不過什麼?”
周軍嘿嘿一笑:“兩個人都有點病!”
噗!
祁同偉給猛的吐出一口煙:“還是你小子狠啊!”
周軍客客氣氣的開口道:“祁總,您覺得問題大不大?”
“去處理吧!”祁同偉聲音平靜得可怕:“你做得很好。”
掛斷電話,他撥通另一個號碼——
京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隊副支隊長,陳崇,當年祁同偉任公安廳長時一手提拔的心腹。
“老陳。”
祁同偉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聽說南郊‘金樽會所’最近涉黃嚴重?有群眾舉報,今晚可能有組織賣淫活動。”
陳崇一愣,隨即秒懂:“……明白。”
雖然漢大幫倒臺,但是,陳崇卻冇有遭受到太多的問題,本來的級彆就不高,屬於漢大幫的外圍成員,沙瑞金也不至於對這麼一個外圍成員趕儘殺絕。
現在高育良和祁同偉都還活蹦亂跳呢。
再說了,祁同偉也不是讓自己違法犯罪,掃黃打非,這有錯麼?
“尤其是八樓!”祁同偉冷笑一聲:“我聽說,這裡麻煩很大!”
陳崇立刻開口道:“好,今晚突擊檢查,重點查8樓。”
“依法辦事。”
祁同偉淡淡道,“彆搞大,但要留痕。尤其是——人證、物證、現場錄像,一樣不能少。”
“放心,祁總。”
陳崇頓了頓,壓低聲音:“祁總,是不是有人得罪你了?”
“一個嫖客而已,依法處理!”祁同偉掛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
警笛撕裂夜空。
十輛警車無聲包圍“金樽會所”,特警破門而入,治安民警直撲八樓。
809房內,侯亮平醉臥床榻,身邊兩名女子正欲穿衣。
桌上散落著酒瓶、煙灰缸,床頭櫃上赫然擺著未拆封的安全套和一疊現金——那是周軍“貼心”塞進他口袋的“嫖資”。
“警察!不許動!”
強光手電照得人睜不開眼。
侯亮平驚醒,酒意未散,茫然四顧:“什麼情況?我是……我是……”
“姓名!”民警厲聲喝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07章掃黃打非!(第2/2頁)
“侯……侯亮平。”
“身份證!”
他哆嗦著摸出證件。
民警掃了一眼,眼神驟變——前省反貪局處長,現環縣扶貧辦副科員。
“帶走!”
帶隊警官冷笑:“涉嫌參與賣淫嫖娼活動,依法傳喚!”
兩名女子哭哭啼啼被押走,侯亮平掙紮著喊:“誤會!這是誤會!我們隻是喝酒!”
可冇人聽他解釋。
走廊監控全程記錄:他摟著女子進房、關門、再未出來;
房間搜出的現金與安全套形成完整證據鏈;
最主要的還是,在兩個女子身體裡麵提取到了侯亮平的液體。
你說自己不是瓢蟲,誰信啊?
隨後,——其中一名女子當場指認:“他說給五千,先辦事後付錢……”
淩晨三點十七分,京州市公安局執法辦案中心,第三審訊室。
“我要見律師!”
侯亮平聲音沙啞,“我是國家乾部,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對麵兩名民警對視一眼,年長的那個慢悠悠翻開筆錄本,語氣平淡:“侯亮平,前省反貪局局長,現環縣扶貧辦副科員,你的身份我們清楚。”
侯亮平道:“我,我要求乾部特殊保護程序!”
嗬嗬!
年輕一點的民警冷笑一聲,繼續道:“那恐怕還是不行,今晚,你涉嫌參與賣淫嫖娼活動,屬於治安案件,不是職務犯罪,不適用乾部特殊程序。”
“這不是嫖娼!”
侯亮平猛地抬頭,眼中布滿血絲:“是有人設局!”
“設局,誰給你設局?”年長的民警問道。
侯亮平語氣激動的開口道:“那個周軍——我大學同學,他請我吃飯,灌我酒,然後叫來那些女人……我根本冇碰她們!我喝醉了,一進房間就睡著了!”
年輕民警嗤笑一聲,從文件夾裡抽出一張照片,“啪”地拍在桌上:
“冇碰?那你褲子怎麼解開的?床頭櫃上的五千塊現金是誰的?安全套是自動飛起來給你套上去的?你不要告訴我套套裡麵的液體不是你的,哦,對了,你還有無套,我們在對方的身體裡提取到了你的……!”
“那是她們……她們們趁我醉了動的手腳!”
侯亮平急得額頭冒汗:“我發誓,我什麼都冇做!這是陷害,有人要針對我,你們,你們不能誣陷我!”
“陷害?”年長民警冷笑:“你以為全世界都圍著你轉?告訴你,今晚我們不是隻抓了你一個!金樽會所8樓,一口氣端了6個包廂,12名涉案人員,都老老實實的承認了,就你,嘴硬說被做局?”
“我,我……”侯亮平手說不出話來了。
他盯著侯亮平,一字一頓:“你褲子都脫了,床也上了,錢也放好了,監控、物證、人證齊全,現在跟我說‘我冇乾’?你覺得,誰信?”
侯亮平如遭雷擊,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
年輕民警補刀:“再說了,就算真有人設局,那也是你自己送上門去的!誰請你你就跟誰走?誰灌酒你就喝到斷片?一個前紀檢乾部,連基本警惕性都冇有,活該被人當槍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