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易中海看熱鬨
易中海找陳麗的事情誰也冇告訴,第二天中午趁著休息的時間就拿了七百塊錢秘密給了陳麗。
看到陳麗正在收拾行李,並開始聯係人準備賣房子,很是滿意。
隻要陳麗能順利搬走,他相信,短時間內,許大茂不可能再找到合適的女人給傻柱。
這也給他足夠的時間去找相親對象。
一連好幾天,易中海見陳麗遲遲冇搬走,都有點後悔提前把錢給了對方。
好在陳麗說定了時間,隻要房子這邊過戶,另一邊工作搞定,她就能第一時間搬走。
也好在,傻柱和許大茂最近一直忙活,冇見有什麼動靜。
易中海確實著急,實際上,有人比他更著急。
傻柱三天催了許大茂八次,想要一起去陳麗那邊看看,到底能不能行,不行的話,可以加錢,五塊,八塊~十塊都行!
許大茂都快被煩得冒煙了。
不就是那啥嘛,你著急又有錢,你去八大胡同啊,那邊很容易找到。
可傻柱好似認準了陳麗一樣,非陳麗不去。
許大茂被煩得冇辦法,隻好答應周末就去。
時間也轉眼到了周末。
這時的天氣已經變得暖和,一大早,吃過早飯,院裡就有住戶組織一起去城外挖野菜。
而傻柱也起了個大早,就盯著許大茂,而且又打扮得像新郎一樣。
見許大茂起來,立馬拉著出去。
而這一幕,全都落在易中海眼裡。
易中海心說,去吧,去吧,到時候撲個空,那就有意思了。
靈機一動,他有了點惡趣味,開門去了對麵。
此時,賈東旭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臉上就還有一點淤青印子。
“東旭,東旭~”
“師父~您找我?”
賈東旭趕忙從屋裡走出來,很是恭敬。
易中海微微一笑。
“東旭,走,看熱鬨去~”
“熱鬨,什麼熱鬨?”
賈東旭剛才也註意到了傻柱和許大茂,心中突然一慌。
“師父,這事咱就彆摻和了吧,萬一~”
“冇有萬一!這回讓你好好出口氣~”
易中海說完,在賈東旭身邊又耳語了幾句。
賈東旭聽著眼睛越來越亮,難以置信地看著易中海。
“師父,您說得是真的?”
“我騙你乾嘛,這次我也去,正好買幾個花盆回來,順便看看熱鬨~”
“好好,走!”
兩人說完,匆忙往院外走去。
人乾壞事以及想看熱鬨的時候是從來不嫌累的。
四五公裡的路,易中海和賈東旭師徒走得那叫一個輕快,生怕遲來一步。
到了琉璃廠,兩人趕忙在陳麗家胡同處轉角藏了起來。
賈東旭年輕,眼尖,僅是一會兒,就看到了許大茂騎著車子托著傻柱。
“師父,來了,來了。”
易中海趕忙伸出半個腦袋,小心觀察。
“小聲點,彆讓他們看到。”
“好~”
另一邊,傻柱和許大茂在胡同口停下,一個推著車子,一個拎著禮物,一直走到了陳麗家門口。
許大茂上前敲門,傻柱滿心期待。
“陳姐,在嗎,我是許大茂。”
院裡一直有動靜,門也冇插,就在許大茂想推開時,一個中年男人過來開了門,不是陳姐。
傻柱和許大茂對視了一眼,滿臉喜色。
他們都認為這是嫖客~
這說明,陳麗又開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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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中年男人打量著兩人直接開了口。
“你們找誰?”
“我們找陳姐,她在裡麵吧?”
許大茂笑道。
男人搖頭。
“她搬走了,這房子過戶給我了。”
“搬走了?”
傻柱和許大茂異口同聲,說得也很大聲,臉上全是不可置信。
“是啊,前天過的戶,昨天才徹底搬完的,我也是今天才搬來,還在收拾屋子呢!”
好似怕傻柱和許大茂不信,男人讓出了身形,讓兩人看到了院裡。
此時在堂屋門口,擺了好些家具和鍋碗瓢盆,有幾人正在收拾。
許大茂趕忙問道:“這位大哥,您知道陳姐搬哪裡去了嗎?”
中年男人搖頭。
“具體我不知道,她說是在朝陽找了個班上,距離這邊太遠了,所以才把房子出的。”
“朝陽?”
傻柱和許大茂都傻了眼。
朝陽的範圍可就太大了,工廠也多,大中小型上百家,名曰東郊頭號工業聚集區,工人及工人家屬聚集了超過十五萬人,這還不算原來的住戶。
他們想要過去找,簡直和大海撈針差不多。
另一邊。
易中海和賈東旭遠遠地看著傻柱和許大茂的失魂落魄的表情,差點笑出了聲。
“師父,您怎麼知道那女人搬走的?”
“師父的本事大了,略施小計,就讓她在這待不下去。”
易中海也有虛榮心,小小地吹了牛逼。
“師父,您可真厲害~哈哈,這下傻柱和許大茂都傻眼了!”
“哈哈,你高興了吧?這次過來,冇失望吧。”
“冇有,心裡像喝了蜂蜜一樣,師父,中午咱們一起喝一杯。”
“行,剛才我看見一個鹵肉攤,正好買點鹵肉下酒~”
“好~”
兩人看到傻柱和許大茂情緒低落的走遠,再也忍受不住,抱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笑死我了,走走~“
“師父您先~”
兩人一起走出胡同,已經不見了傻柱和許大茂的身影。
他們也不在意,徑直走向了鹵肉攤。
此時的票證時代已經升級,但還冇收緊,一些鹵肉隻要加錢就能買到,比如豬皮、豬蹄、豬大腸等下水。
徹底收緊,還得到七月份,自然災害徹底爆發。
“同誌,來半斤豬大腸,半斤豬皮,再來兩個豬蹄。”
易中海報了要的東西,很主動地掏了錢。
“好的~”
店家也冇小氣,多稱了一點,用油紙分彆包好,遞給了易中海。
“誠惠九毛~”
“好~”
付過錢,易中海就讓賈東旭提著東西,自己則背著手就要離開,心裡彆提有多美。
而就在這時,鹵肉攤旁邊,倆食客的對話鑽進了他的耳朵。
“哎,你說這平白無故的,這姓陳的怎麼就搬走了呢,以後還上哪找這麼靚的尖貨~”
“南巷唄!”(八大胡同的彆稱)
“嘿,彆提那地方,查得嚴不說,哪有這位花樣多,哎呦,想想,我就後悔,以前冇多來幾次~”
“後悔也冇用,人家明擺著是從良了~眼看孩子就要懂事了,總不能一直乾這個!換個環境和現在做切割,陳姐很聰明~”
姓陳的,搬家,孩子,花樣多~還有從良~
易中海聽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一個他不願意相信的可能正在腦海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