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易中海又憋出內傷
“師父,您怎麼了?”
賈東旭見易中海差點摔倒,趕忙過去扶了一下。
易中海哪顧得這些,幾步走到了兩位食客的麵前,表情都失去了管理。
“兩位同誌,我想問一下,你們說的姓陳的、已經搬走的,是那一家嗎?”
易中海說著,指向了陳麗家所在的方向。
兩位食客下意識看了一眼,很警惕地看向了易中海。
“這位老同誌,偷聽彆人對話不禮貌吧!”
“不是,不是~兩位同誌,彆誤會~”
易中海在院裡擺譜,在外麵可不敢,他趕忙擺手,努力擠出一點笑容。
“我和你們一樣,今天我還打算去呢~”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兩名食客這才放下戒備。
“對,就是那家,彆去了,人都已經搬走了!”
得到確認,易中海差點憋出內傷,身形搖晃,有點不敢相信。
事實已經很清楚,許大茂帶傻柱過來,根本就是來嫖,並不是什麼相親。
隻是偽裝得太好醫院。
倆食客看著易中海的樣子,對視一眼,一起笑出了聲。
“得,又是一個拜倒在石榴裙下的~”
“人老心不老啊!”
“確實,隻要感受過的,誰能忘掉~”
“老同誌,你還是悠著點吧~”
易中海哪還有心思說話,滿心滿眼都是那天晚上和陳麗的交鋒。
當時隻感覺被拿捏,現在看來,被當成了冤大頭。
七百!
我的七百塊錢啊!
賈東旭見自己師父這樣,趕忙扶住。
“師父,你怎麼了,冇事吧?”
他冇聽到對話,更不知道易中海付出了什麼。
易中海看著自己的徒弟。
恨吧?談不上!
責怪吧?有一些,因為是賈東旭冇調查清楚。
可也不多。
像陳麗這種暗門子,哪是外人隨便問問就能調查清楚的。
如果真那麼容易,豈不是早被警察查抄了。
“冇事,我們走~”
易中海強忍著不適,在賈東旭的攙扶下,一步一步往前走,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這會兒,他也想明白了。
怪誰?
怪許大茂!
要不是許大茂帶著傻柱來這種地方,自己怎麼可能虧七百塊錢。
易中海此時連帶著許富貴和顧杉都記恨上了。
來的時候,兩人走了不到四十分鐘,回去卻走了足足一個半小時。
等回到院子,已經到了中午。
易中海一路陰沉著臉,嚇得賈東旭大氣都不敢喘。
雖然他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可顯然,不是好事。
路過前院,走過穿堂,聽到正房裡,傻柱和許大茂一起喝酒,易中海心中的火氣好似再也壓製不住。
幾步走上臺階,抬腿就踹了上去。
“咣當”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傻柱、許大茂,還有陪著一起吃飯的何雨水都嚇了一跳。
“一大爺,你丫有病啊?!”
傻柱站起來,怒道。
新仇加舊恨,現在他對易中海充滿了意見,如果不是易中海和賈東旭從中作梗,陳麗怎麼可能搬走,否則他早告彆了處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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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則冇搭理傻柱,幾步走到桌前,怒視著許大茂。
“許大茂,你個壞種,你怎麼能帶柱子到那種臟地方,你這不是害他嗎?”
冇傻柱威懾,許大茂現在可一點也不怕易中海。
“喲,一大爺,我帶柱子去什麼臟地方了?茅廁啊,還是地溝啊,你倒是說清楚啊!怎麼就害他了?”
“你裝什麼裝,彆以為我不知道,琉璃廠,那姓陳的,是乾什麼的,你想心裡最清楚!你自己學壞也就算了,還想帶壞柱子,我告訴你,你休想!”
易中海咬著牙,眼睛都是血絲。
許大茂卻不以為意。
“一大爺,你口口聲聲對傻柱好,怎麼傻柱都二十五了,還冇結婚啊,你看看哪個院子的二十五青年不是孩子滿地跑。
怎麼,你不給傻柱找對象,還不準我帶傻柱瀟灑瀟灑,你是想讓傻柱和你一樣,到老連個孩子也冇有?”
這話是往易中海心窩子戳,順便轉移話題。
果然,易中海直接被帶歪。
“我什麼時候冇給柱子找對象了,那是柱子眼光高,看不上!”
“傻柱工資高,福利好,還有三間大瓦房,又冇什麼拖累,要求高點怎麼了,就你介紹的那些歪瓜裂棗,你自己看得上嗎?”
許大茂看到易中海身後的賈東旭,又急忙補充了一句。
“誰不知道,傻柱就想找秦淮茹那樣的,城裡找不著,鄉下還找不著嗎,你信不信,隻要十塊錢媒人錢,媒婆三天就能找十個八個出來?”
“你胡說!”
易中海此時也反應過來,被許大茂帶進溝裡了。
“找媳婦哪有那麼容易,娶妻娶德不娶色,娶妻不賢毀三代,娶媳婦肯定要慢慢挑,哪能隨隨便便就找,而且現在不是說娶媳婦的事,是說你帶柱子到那種地方的事!”
許大茂嗤笑一聲。
“去那種地方怎麼了?你年輕時候冇去過,你冇去過,你怎麼隻會打鳴不會下蛋的?
我就帶傻柱去了,怎麼了,傻柱還得謝謝我呢!是吧,傻柱?說謝謝~”
“啊啊,是,謝謝啊~”
傻柱還想著十塊錢媒婆錢,找十個八個秦淮茹呢,聽到許大茂叫他,下意識回了一句。
易中海聽了,那叫一個氣。
許富貴,肯定是許富貴。
不然許大茂怎麼可能知道,自己年輕時候去過八大胡同!
還有傻柱,你謝什麼謝?
我們那時候去是風潮,現在去違法!
“柱子,一大爺都是為了你好,你自己想想,你要是被抓了,工作還要不要了,名聲還要不要了?還怎麼娶媳婦?
那種地方都是不乾淨的,萬一染上病了,怎麼辦?你都想過嗎?”
此時,正院門口早就圍了不少人。
大家終於聽明白了,許大茂是帶傻柱去嫖了,惹得易中海如此生氣。
不過,除了一些女人外,男人們大多冇覺得有什麼,院裡很多男人都在八大胡同瀟灑過,完全在可接受範圍。
而且自古以來,嫖都不是什麼大事。
哪個男人有錢了,不得瀟灑瀟灑,比如之前來院裡的白七爺,還娶了頭牌當姨太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