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將他這身官身帶皮一起剝了!
鐘明遠赤紅著眼睛瞪向秦漁,滿是質問:
“秦漁,難道,你真的跟那夥叛軍有勾結,今天是故意引他們來攻城?”
秦漁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捂著肚子退了一步。
“鐘明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叛軍殺進來的第一時間,我就派人去喊你們回來,卻被你們的人趕了回來!”
“我迫不得已才從側門騎馬跑去京城求援,娘就是那個時候遇害的,我根本來不及……”
“夠了!”
鐘明遠粗暴地打斷秦漁的話,指著她的鼻子大聲怒吼:
“自從半年前我重新找到曼柔,你就一直爭風吃醋、處處刁難她!”
“如今,你更是為了一己之私,竟然勾結叛軍害死了這麼多人。”
“你雖然是我妻子,但今天你犯下如此大錯,我斷不能留你!”
他的副手許泰也跳了出來,指著秦漁大聲怒罵:
“你個毒婦為了報複都尉,居然害死這麼多無辜百姓!”
“今天,我必須殺了你,為死去的百姓報仇們!”
那些士兵也跟著叫囂起來:
“殺了她!”
“為老夫人報仇!”
“殺了這個毒婦,為慘死的百姓報仇……”
秦漁看著那個曾經說要護她一生的丈夫,隻覺得一陣徹骨的悲涼。
她冒著流產的危險騎馬跑去京城求援,換來的就是這樣一個下場。
“我真傻……”
柳曼柔見狀,還在一旁假惺惺地勸:
“鐘郎,你彆這麼生氣。”
“秦姐姐也許不是故意的,她隻是太愛你了。”
“說起來也全都怪我,我真恨不得代替老夫人和那些百姓去死。”
“鐘郎,讓我去死吧,我這條命不值錢……”
鐘明遠瞬間心疼壞了,一把抓住她的手:
“曼柔,這一切跟你冇關係,全是這個賤人勾結叛軍害的!”
“我要親手殺了她,為我娘和那些百姓報仇!”
他拔刀朝秦漁走去。
“駕!”
一匹黑馬從後麵橫衝而出。
馬背上的身影帶著一股山洪傾瀉般的威勢,狠狠撞在鐘明遠身上!
“嘭!”
鐘明遠整個人被撞飛出去。
他重重摔在地上連滾了兩圈,張口吐出一大口血。
“是,是誰?”
李乾騎著馬冷冷看了他一眼。
“就這麼不堪一擊嗎?”
許泰瞬間大怒,拔出刀來。
“敢傷我家都尉,你找死……”
“啪!”
一道馬鞭淩空抽下,狠狠抽在許泰臉上。
他瞬間皮開肉綻,整個人被抽翻在地,半邊臉瞬間腫成饅頭。
“啊,我的臉好疼……”
李乾很失望。
“反應太慢了,京城附近的軍備怎麼這麼差?”
那些士兵如臨大敵,紛紛拔刀。
“保護大人……”
與此同時。
一陣馬蹄聲如雷霆般從後方湧來。
上千名西涼鐵騎,像黑色的潮水烏泱泱的出現。
鐵甲森森,刀槍如林,旌旗獵獵翻卷。
“陛下在此,誰敢放肆?!”
刹那間。
所有人都像被點了穴道一樣僵住了。
來人,竟然是當今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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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明遠顧不上吐血。
他連滾帶爬地跪好,不敢有半分被撞傷的怨言。
“末將,拜見陛下!”
許泰也嚇壞了。
他捂著臉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參見陛下……”
秦漁也要跪下,李乾抬手製止了她:
“秦夫人有孕在身,不必下跪。”
秦漁微微一怔,眼淚奪眶而出,哽咽著道了句:
“謝陛下……”
而這時。
藍田縣令跌跌撞撞跑出來,跪在李乾腳下。
“陛下,非是下官守城不利!”
“實在是那夥叛軍來得太快,根本來不及關城門。”
“而且,他們殺進來後,下官第一時間便組織了民兵反擊!”
“若不是鐘明遠帶走了全城士兵,他們根本殺不進來!”
“好在那夥人搶殺了一波物資,便向西逃入山林了……”
鐘明遠臉漲得通紅,竟找不到一句辯駁的話。
一個失職之罪,難逃!
李乾直接下令:“張休,你帶五百人先去追擊那波人。”
一名年輕小將立馬應道:“是,陛下。”
然後,他帶著五百騎追出去了。
許泰知道今天要被問責了。
他打算惡人先告狀,儘可能的降低自己想罪責。
“陛下,今天這一切全都怪秦漁勾結叛軍!”
“若不是她故意把叛軍引來,藍田縣根本不會被破城,那些百姓也根本不會死。”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壞了,請陛下殺她為百姓們報仇……”
秦漁驟然抬頭:“陛下!民女從未認識什麼叛軍,更談不上勾結,他在汙蔑民女!”
“請陛下,為民女做主啊!”
李乾轉頭看向縣令。
“秦夫人,她真有那麼壞?”
縣令搖頭道:“陛下,秦夫人為人友善,常年救助孤寡老弱。”
“而且,她還經常無償教窮人家的孩子識文斷字,藍田縣上下冇有一個人說她不好。“
旁邊幾個百姓也壯著膽子開口:
“陛下,秦夫人她經常給我們送藥送糧,是這天底下最好的人!”
“這許泰完全是在胡說,他肯定是收了柳曼柔的銀子故意陷害秦夫人……”
許泰冇想到秦漁在藍田縣的名聲如此之好。
“你們這些刁民,不準胡說八道,趕緊將嘴閉上……”
李乾眼神直接冷了下來。
“為何要閉嘴?難不成,這天下隻有你一個人說的話,才是真的,彆人說兩句就一定是假?”
“既然你長這麼大還是非不分,那你這張臉皮,留著也是礙事。”
“鐵牛,給朕撕了。”
胡車兒一步上前,蒲扇大的手捏住許泰的臉頰。
他兩指一摳、用力一扯……
“刺啦!!”
那半張臉皮活生生被撕了下來,血肉模糊。
“啊啊啊啊!!”
許泰捂著臉在地上打滾,慘叫聲淒厲得讓人頭皮發麻。
“我的臉,我的臉,好疼啊……”
李乾又看向瑟瑟發抖的鐘明遠:
“鐘明遠,你身為折衝都尉,卻私自帶兵出城,致使叛軍破城、百姓慘死,罪無可恕。”
“來人,就在這裡,將他這身官身帶皮一起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