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煽風點火、挑撥離間、逼死孕婦,你覺得自己很無辜?
“唰!!”
幾名西涼士兵一擁而上,將鐘明遠按倒在地。
刀尖從他的後頸劃開,一寸一寸往下剝……
“啊!”
鐘明遠疼得整個人弓成蝦米狀,嘶聲慘叫:
“陛下饒命,末將知錯了。”
“末將下次再也不敢了,好疼啊,陛下……”
李乾不悅道:“把他嘴堵了。”
很快。
鐘明遠一個字都喊不出來了,活生生這樣當眾被慢慢剝皮了……
秦漁愣了愣。
但最終,她選擇轉過身去。
從鐘明遠要殺自己的那一刻起,兩人的夫妻情分就已經斷了。
當李乾看向了柳曼柔,這女人當場嚇壞了。
“陛下,民女隻是個弱女子,什麼都不知道,是他非要給我贖身的。”
“我,我那時候還勸過他的,不要帶這麼多人來,是,是他自己說的要給我一場很大的排場……”
李乾低頭看著她,眼神冷得要殺人。
“你什麼都不知道?”
“可你剛才在城門口那番話,朕可聽得一清二楚。”
“煽風點火、挑撥離間、逼死孕婦,你覺得自己很無辜?”
“他真帶這麼多人過來是否不妥,你難道真半點都不知道嗎?”
“她他做的這一切,還不是你默許的,裝什麼?”
柳曼柔嘴唇哆嗦著:“不,不是的,民女冇有想逼死秦漁,隻是心疼鐘郎而已……”
“心疼?”
李乾嗤笑了一聲:
“朕也心疼你。”
“來人,把她舌頭割了。”
“既然你這麼會說話,以後就不用說話了。”
兩名西涼士兵上前。
他們一把捏開柳曼柔的下頜,鐵鉗夾住那截粉嫩的舌尖,用力一扯……
“唔!!”
柳曼柔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哼,血順著嘴角湧出來,整張嘴瞬間被染紅。
她疼得在地上抽搐,雙手捂著嘴,嗚嗚咽咽地哭,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了。
李乾又瞥向那位戰戰兢兢跪在地上的藍田縣令:
“朕給你一次補救的機會,今天受傷遇害的百姓妥善安置,加倍補償。”
縣令連連磕頭:“是是是,下官一定辦好!”
李乾看著那些惶恐不安的士兵,語氣冷漠。
“都尉以下所有將官全都免職入獄,士兵們罰俸祿三個月,現在給朕滾去救助百姓們。”
“爾等再乾出這般冇腦子的事,你們全都給朕去死!”
那些士兵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向城裡。
李乾翻身上馬,朝西邊追去。
等他追上胡車兒時,現場一片血腥。
叛軍士兵們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斷肢殘骸散落山坡。
胡車兒正把一個腦袋擰下來,隨手扔到旁邊:
“呸,這也太不堪一擊了,連點像樣的本事都冇有。”
忽然。
後方塵土揚起。
徐浮圖帶著百餘名親兵匆匆趕來,滿臉焦急。
他本來已將關中大部分叛軍餘孽清剿得差不多了,卻突然聽說有叛軍襲擊了藍田縣。
這要是捅到陛下那裡,他吃不了兜著走。
當他看見李乾勒馬而立吃了一驚,連忙翻身下馬背。
“末將參見陛下!”
李乾表情冷淡的看他:
“朕記得你前天呈上來的軍報,說是這一帶叛軍餘孽全都被清剿乾淨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4章煽風點火、挑撥離間、逼死孕婦,你覺得自己很無辜?(第2/2頁)
“那這些叛軍士兵,又是從哪來的?”
“你平盧軍,又是誰負責這一塊清剿區域的。”
徐浮圖後背一緊,額頭滲出冷汗:
“陛下,是末將的副將陶合……”
“陶合何在?”
一個身材粗壯的將領,硬著頭皮站出來。
“末將陶合,參見陛下……”
李乾打斷他:“你上報清剿乾淨了?”
陶合張了張嘴,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他確實冇想到真有一夥叛軍藏在山裡,還敢衝擊藍田縣,隻能求救似的看向徐浮圖。
“將軍……”
徐浮圖咬了咬牙,正要開口求情,卻聽到了李乾冰冷的聲音。
“你知道,涼州士兵犯了錯,朕是怎麼處理的嗎?”
胡車兒在旁大聲道:“陛下向來獎罰分明!”
“將士打勝仗,加倍給金銀、升官。”
“可他們要是犯錯了,輕則趕出軍營,重則砍頭!”
徐浮圖臉色一變。
李乾這是在逼他表態。
李乾冷聲道:“他是你的兵,犯下如此大錯,導致近百名百姓死傷。”
“你說,該怎麼處理?”
胡車兒在旁邊又補了一句:“擱在咱們西涼,玩忽職守的基本上都是砍頭,就比如這個人……”
他說著,隨手將旁邊一位叛軍士兵提起來,單手一擰……
“哢嚓!”
那腦袋,被活生生摘了下來。
徐浮圖看著那顆滾到腳邊的人頭,後背一陣發寒。
他身邊隻有百餘人,李乾那邊卻足有上千西涼鐵騎,更何況洪剛那種幽州第一猛人,也被胡車兒一回合擰了腦袋。
自己的性命,要緊啊!
“陶合玩忽職守,該殺!”
李乾淡淡道:“既然是你的人,你自己親自行刑。”
陶合滿臉不可置信。
“將軍!末將跟著你出生入死十年,你不能殺我啊!”
徐浮圖拔出刀,手微微發抖。
他看著陶合那張熟悉的臉,想起這十年來無數次並肩廝殺,最終一刀斬下。
“下輩子,我們還當兄弟!”
“啊!”
陶合慘死在血泊中。
他臨死前,眼睛還瞪得大大的,似是不相信將軍會殺自己!
周圍的平盧軍將領們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地低下了頭。
那可是跟了將軍十年的老兄弟,說殺就殺了……
人心,在這一刻似是鬆動了。
李乾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忽然語氣溫和下來:
“過幾天是黃柏五十大壽,你回城來一起喝個酒,朕正好打算讓你進京營升官了。”
徐浮圖心頭那股憤恨,瞬間被這句話壓了下去。
死一個副將算什麼,隻要自己能升官發財,什麼都好說。
“是,陛下。”
……
盧龍塞外。
一名將領掀簾而入,臉色難看:
“太子,奚族輕騎兵又在古北口附近劫了一支運糧隊。”
“他們來得太快,搶完就走,像是有人提前告訴了運糧隊的時間路線和人數。”
“這已經是第五支被劫的運糧隊了,軍中士氣有些動蕩啊。”
畢竟,這裡屯兵二十萬,每日糧草消耗巨大。
一旦斷糧,將士們自然要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