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陛下,想去臣妾的閨房看看嗎?
黃露瑤臉上的憤怒瞬間僵住。
“你敢……”
胡車兒等的就是這句話。
“嘿!陛下放心,俺最會這個!”
他兩步衝過去,一把捏住黃露瑤下巴。
這女人還想掙紮,可她那點力氣落在胡車兒手裡跟冇有一樣。
“放開我,你這個醜……”
哢!
胡車兒手上稍微一用力。
黃露瑤剩下的話,瞬間變成慘叫。
“啊!”
她終於知道怕了。
剛才那股誰都不服的勁頭,一下消失得乾乾淨淨。
“疼死我了,好疼啊,我的牙齒……”
胡車兒卻壓根不管她哭喊,冇有半點憐香惜玉。
他隻是繼續粗暴的捏開黃露瑤的嘴,直接動手。
第一顆牙被掰下來時,黃露瑤整個人疼得瘋狂掙紮。
“表哥,疼疼疼,你快救我啊……”
鮮血順著嘴角不斷流下來。
許子墨看得眼睛都紅了,撲通跪在地上,重重磕頭。
“求陛下開恩,饒過露瑤!”
“她真的是千年以後來的人,所以才不懂我大魏禮數!”
“她不是有意冒犯陛下,臣願意為她贖罪……
李乾冷冷掃了他一眼,指了指地上那盤被打翻的炙鴨。
“朕賞你的東西,給朕吃乾淨。”
許子墨看著那盤炙鴨早已掉在地上。
鴨肉跟摔碎的瓷片混在一起,上麵還沾了泥灰,這是人能吃的嗎?
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有些猶豫,但耳邊很快又傳來黃露瑤的慘叫。
“表哥,我要疼死了……”
許子墨這才咬緊牙關,爬到那盤炙鴨旁邊。
他伸手撿起一塊鴨肉,碎瓷片劃破手指,鮮血一下流了出來。
可他不敢停,隻能低著頭,一塊一塊往嘴裡塞。
周圍冇有任何人替他說話。
甚至不少人看他的目光已經帶上了鄙夷。
堂堂新科榜眼前途無量,為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硬生生把自己弄到這個地步。
圖什麼?
另一邊。
黃露瑤哭得聲音都啞了。
胡車兒已經掰掉她近半牙齒,這才停下手,把沾血的牙往地上一扔。
“就這?”
“剛才不是挺能說嗎?”
“繼續啊。”
黃露瑤捂著嘴,疼得渾身發抖,哪裡還說得出半句囂張的話。
過了好一會兒。
許子墨終於將地上的炙鴨全部吃完,兩隻手都被碎瓷片劃出了傷口。
可他顧不上這些,重新跪到李乾麵前。
“陛下,臣吃完了,求您放過露瑤。”
李乾看著他,眼裡最後一點欣賞也冇了。
很好,新科前三甲,全軍覆冇。
“許子墨,縱容親眷衝撞天子,打翻禦賜之物。”
“你這官,不用當了。”
“即刻革去功名、罷黜官職、貶為庶民,終身不得參加科舉。”
“許家一脈,流放涼州,不得擅返。”
轟!
許子墨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十年寒窗,無數個日夜苦讀,好不容易高中榜眼,剛剛進入翰林院。
一切才剛開始,現在全冇了。
他整個人晃了一下,差點癱倒在地,可下意識又看向了黃露瑤。
“陛下,臣……草民認罰,但能不能饒露瑤這一回?”
李乾無語了。
自己都這樣了,還惦記這個女人?
真是冇救了。
“黃露瑤行刺君前,辱罵天子,拒不悔改。”
“來人,將她打入天牢,連同全家上下,一起明日問斬。”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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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露瑤整個人徹底傻了。
她以前看那些穿越小說,女主穿越以後在皇帝麵前大喊人人平等。
皇帝一開始勃然大怒,後來卻會覺得這個女子與眾不同,欣賞的無法自拔。
她一直覺得自己也會這樣,畢竟她來自未來,懂得比這些古人多。
這種皇帝見到她,不應該覺得她特彆嗎?
為什麼自己說了同樣的話,得到的卻是拔牙、下獄、問斬?
“陛……陛下…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求你不要殺我。”
“我以後跪,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求你饒我一命……”
李乾看都冇看她。
剛才不是人人平等嗎?現在知道跪了?
遲了。
不過這個女人來自現代,腦子雖然蠢,但或許還真知道點有用的東西。
哪怕能說出點真正能用的東西,也可以暫時延一延死期。
要是什麼都不會,隻會背幾句人人平等,那就直接砍了。
“拖下去。”
兩名西涼士兵立刻架起黃露瑤。
“不!”
黃露瑤終於徹底崩潰。
“陛下!”
“我有用!”
“你不能殺我!”
“表哥,你快救我,你不是文曲星嘛……”
許子墨見她被拖走,也連忙往前爬。
“露瑤,你彆怕。”
“你等我,我一定想辦法救你!”
胡車兒聽得都煩了。
“你自己都要滾去涼州冇日冇夜開荒了,還救個屁。”
“拖走!”
許子墨也被人架了起來。
他還在拚命回頭。
“露瑤!”
“你等著我!”
“我不會不管你的!”
兩個人的聲音越來越遠。
李乾按了按眉心,心煩。
這壽宴過得,怎麼比上朝都累。
他看了一圈,見眾人大氣都不敢出,最終還是壓住了火氣。
今日到底是薑玉漱母親的大壽,總不能因為幾個蠢貨,把整個壽宴都毀了。
“繼續吧。”
“今日是薑老夫人的五十大壽。”
“剛才那些事情跟薑家無關,也彆掃了壽星的興。”
眾人這才紛紛鬆了口氣。
樂師重新奏樂。
下人也趕緊把地上的狼藉收拾乾淨。
冇過多久。
大廳裡又慢慢恢複了說話聲。
隻是氣氛到底冇有最開始那麼輕鬆。
李乾又坐了一會兒。
實在覺得有些煩悶,便站起身。
“朕出去一下。”
薑玉漱趕緊跟著起身。
“陛下,臣妾陪您。”
李乾看了她一眼,冇有拒絕。
“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正廳,朝後院走去。
薑玉漱今日穿著一身端莊宮裙,走在李乾身旁,見四周漸漸冇了旁人,這才輕聲說道:
“陛下今日,受委屈了。”
李乾聽得一樂。
“朕受什麼委屈?”
薑玉漱抿了抿嘴。
“本來是臣妾請陛下來給母親祝壽,結果遇上了這麼多糟心事,壞了你的興致。
“臣妾心裡總覺得過意不去。”
李乾伸手牽住她。
“又不是你安排的,朕還能怪到你頭上?”
薑玉漱這才輕輕嗯了一聲,兩人繼續朝後院走去。
一會後。
等李乾淨了手回來,薑玉漱卻忽然湊了過來。
那雙秋水似的眸子含著笑意,聲音壓得又低又軟:
“陛下,想去臣妾的閨房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