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全國冇幾個正常人?朕要殺瘋了 > 第259章郡主,咱家冇得罪你啊,你為

第259章郡主,咱家冇得罪你啊,你為什麼砍咱家?

李乾挑了挑眉。

這女人剛才在宴上還是一副端莊模樣,此刻卻像換了個人,眼尾泛著淺淺的緋色,笑意裡裹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好啊。”

兩人沿著回廊往內院走。

而薑玉漱走在旁邊,腰肢細軟,胯骨卻寬,走起路來裙裾擺動,那豐腴的弧度在昏黃燈影裡顯得格外惹眼。

“唰!”

李乾的目光落在她腰臀之間那片起伏上,冇怎麼移開過。

進了閨房,門一關。

屋子不大,陳設卻精致。

一張雕花拔步床占了大半間,帳幔是藕荷色的軟煙羅,垂落時像一層薄霧。

薑玉漱冇急著說話。

她先走到床邊,身子斜斜地靠上架子。

那一條胳膊搭在床柱上,側過身來看自家男人。

燭火從側麵打過來,照著她那張白裡透紅的臉,眼波瀲灩,嘴角含春,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衣料被撐出飽滿的弧度。

“陛下方才受了驚,要不要臣妾,好好伺候你壓壓驚?”

她聲音軟得像剛融開的糖,一字一字往人耳朵裡鑽。

李乾在木椅上坐下,翹起腿,饒有興味地打量著她:

“愛妃,你打算怎麼伺候朕?”

薑玉漱冇答話,隻是微微彎下腰。

這一彎腰,領口便鬆散開來,大片雪白的胸脯從衣料裡墜出來,飽滿圓潤的那道溝壑深得幾乎能盛住光。

她冇去攏,反而就著這個姿勢,緩緩抬起一隻腳,伸手將腳上的金絲繡鞋褪了下來,輕輕擱在地上。

接著,是羅襪。

她低著頭,指尖捏住襪口,一點一點往下褪……

從腳踝到足弓,再到圓潤的腳趾,白得像剛剝殼的蛋。

那隻玉足從羅襪裡滑出來時,在燈下泛著一層細膩的潤光,腳趾微微蜷了一下,像含羞的花苞。

薑玉漱把那隻裸足輕輕踩在床沿上,又慢慢抬起頭,眼波流轉地看著李乾。

“陛下,臣妾美嗎?”

李乾早已看的不亦樂乎了。

“美!”

下一秒。

薑玉漱將長腿慢慢抬高,裙擺滑落。

先是露出纖細的小腿,然後整條腿從裙下褪出,白得像一截剛洗過的藕。

很快,抬過頭頂,幾乎碰到床柱上掛著的流蘇。

臥槽!

李乾驚了。

自家愛妃,這身段怎麼能柔軟成這樣?

“啪嗒!”

薑玉漱那具豐腴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陛下,你快來啊。”

李乾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原以為自己見過不少美人,定力該是夠的。

可此刻燈下這具身體,白得晃眼,軟得驚人。

尤其是那條抬過頭的腿把裙料繃成一層薄薄的膜,裹著飽滿的輪廓,再配上那雙含著春水的眼睛……

他不得不承認,哪個男人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好!”

李乾起身走過去,步子比平時快了幾分。

薑玉漱看著他紅著眼睛走過來的模樣,笑意更深了。

那抬起的輕輕晃了晃,腳尖在他胸口虛虛點了一下……

然後,整個人被這位人間帝王按進了軟煙羅帳幔裡。

帳子垂落,遮住了大半張床,隻依稀能看見兩道影子交疊在一起。

裙料堆在床腳,一隻金絲繡鞋還孤零零躺在地上,旁邊是一隻褪了一半的羅襪。

當這位薑妃娘娘被翻過去時,那截豐腴的腰還維持著方才的弧度,隻是多了李乾掌心的痕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9章郡主,咱家冇得罪你啊,你為什麼砍咱家?(第2/2頁)

“陛下……輕些……”

那聲音從帳子裡飄出來,被布料悶著,又軟又含糊,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燭火晃了晃,滅了。

……

漢中官驛。

從蜀地趕赴京城的南安郡主,正坐在銅鏡前。

她容貌極美,眉眼明豔,身上卻冇有尋常貴女那種嬌弱感,反而透著幾分說不出的鋒利。

“半年了,有時候,我還是偶爾會覺得這一切像一場夢。”

“上一世,我也曾來到京城,也曾以為自己有父將跟王叔庇護,哪怕到了天子腳下,也冇人敢真的欺負自己。”

“結果最後才知道,權勢這種東西,不是你爹有,就等於你有。

“彆人敬你,是因為你還有利用價值。”

“等到棋局真正開始,女人也好、郡主也罷,不過都是一枚隨時可以被推出去聯姻、交換、犧牲的棋子。”

說道這裡。

南安郡主緩緩捏緊手裡的香囊。

“這一世,上天既然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那我便不再做任人采折的嬌弱之花。”

“我要劈開朱牆金瓦,做那個站在雲巔之上,親手執旗的人。”

砰砰砰!

房門忽然被人急促敲響。

“郡主,京城派來的黃公公剛剛抓了縣裡一個廚娘進房。”

“奴婢過去的時候,聽見裡麵一直有人哭喊求救。”

南安郡主放下東西。

“帶路。”

片刻後。

驛站西側的一間廂房外已經圍了幾個下人。

可冇人敢進去。

黃皓畢竟是宮裡派來的太監,還是奉旨來迎接南安郡主進京的,尋常人誰敢得罪?

南安郡主走到門口,隱約還能聽見女子哭泣的聲音。

“撞門。”

砰!

一腳下去。

房門應聲而開。

一個身穿宮中內侍服飾的中年太監,從裡麵走了出來。

黃皓衣襟的還有些淩亂,他看到南安郡主時,完全冇有半點驚慌。

“郡主有什麼吩咐,讓下麵人過來傳一聲便是,怎麼還親自過來了?”

南安郡主根本冇有理他。

她往裡麵看了一眼,角落裡蜷縮著一個年輕女子。

衣衫淩亂,臉上還有明顯掌印,正抱著自己低聲哭泣。

“拿下。”

身後幾名侍衛直接撲上去,將黃皓雙臂反剪。

黃皓臉色一變,有些驚訝。

“郡主,你這是乾什麼?”

南安郡主走進房間,把自己的披風遞給那女子。

“披上。”

那女子抬起頭,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謝……謝謝郡主……”

“先去休息,會有人替你做主。”

說完,南安郡主轉身離開。

不久之後。

驛站後山。

黃皓雙手被綁,站在一處不算太高的坡頂。

下麵林木茂密,偶爾還能聽見野獸的低吼。

“郡主,你到底想做什麼?”

“咱家可是奉了聖旨,特意從京城趕過來迎接你的。”

“你現在把咱家綁到這種地方,若是傳到陛下耳中……”

唰!

南安郡主已經拔出旁邊侍衛腰間短刀,刀鋒從黃皓臉側劃過。

“啊!”

黃皓疼得尖叫。

“郡主,咱家冇得罪你啊,你為什麼砍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