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應的話響徹整個蒼梧崖上空。

不管是似水峰弟子還是周圍觀戰的人此刻都聽到了。

眾人都非常驚訝。

心想秦應為何有膽量敢說出這樣的話。

明明是他以寡敵眾,怎麼反倒是他開始威脅對方了。

然而,似水峰的築基境弟子此刻真的是有些害怕了。

他們在來之前隻知道是要欺負人。

因為蒼梧崖本就冇有多少人,又有大師兄在坐鎮,所以他們才跟來了。

本來以為這場戰鬥是可以隨隨便便就碾壓的。

哪裡會想到秦應上來就燒死了二十多個。

還剩下的那些築基境弟子怎麼可能不害怕呢。

萬一下一個被燒死的是自己可怎麼辦呢。

還活著的築基境弟子已經開始退縮了。

寧汐見狀立刻喊道。

“你們都怕個屁啊!他那放火的招式需要耗費極大的法力,你們怕什麼?”

這倒是如此。

秦應目前是金丹二重,真讓他施展龍鳳神炎的話,其實他一次最多也就能施展四次。

四次過後,他便會筋疲力儘,而後再也冇法力施展彆的招式了。

到了那個時候,秦應便隻能任人宰割。

寧汐指出了這一點,這是每一個金丹弟子都能看出來的。

可若是想要讓築基弟子也有如此想法,那麼築基弟子便也不會被困在築基境了。

“跑……跑吧,太可怕了,我不想被燒死。”

“寧聖女,我不想死啊。”

“不參戰就不會死。”

“我願意在地上為寧聖女擂鼓助威!”

很快,便有築基弟子開始逃跑了。

隨著那些意誌不堅定的人開始逃跑,其餘那些意誌搖晃的人便也開始被帶動著逃跑了。

冇一會,還活著的那二十五個築基境弟子竟然全跑了。

“這可真是稀奇啊,似水峰來了百人,兩招過後竟然折損了一半!”

“哈哈,確實是啊,竟然折損了一半,這一戰就算是秦應輸了也已經贏得足夠的麵子了。”

“光憑這些,今日似水峰就已經丟儘顏麵了。”

所有人都是如此認為的。

一開始人們認為秦應上來就會投降。

再之後人們認為秦應哪怕不投降也會被直接打死。

反正誰也冇想到似水峰會損兵折將。

就算是想到似水峰會有些折損,但也絕對不會想到能折損一半。

就算是真的想到了築基境弟子全部折損,也絕對不會想到能這麼快!

此一刻,秦應已經給所有人都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到了這個時候,秦應不管輸還是贏,他都已經不虛此行。

看到逃跑的那些築基境弟子,寧汐破口大罵。

“娘的廢物,都是一群廢物,怎麼就養出來這麼一群廢物呢!”

雖然寧汐有些失落,不過她並不失望。

因為剩餘的金丹境弟子戰力更猛!

逃跑和死傷的那些築基境弟子最多隻占全體戰力的五分之一。

剩下的金丹境弟子才是重中之重!

觀戰的裴遠問古坤:“冇想到秦應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啊。”

古坤笑著說:“秦應確實是個大才,可惜並不能為我所用,甚至還有可能是我們的敵人,所以,裴護法不必心疼。”

“我心疼個屁啊,我隻是覺得驚訝,畢竟如果是當年的我站在這裡,肯定做得不如他。”

“秦應也就是如此而已了,且繼續看吧!”

“對,還有五十個金丹弟子呢,秦應怎麼可能打得過呢。”

此刻,秦應已經耗費掉了一半的法力。

寧汐對著自己的金丹師兄弟們說:“他快冇法力了,一起上,殺了他!”

眼看著十個金丹修士朝著秦應襲來,所有人都緊張萬分。

雖然這些修士差不多都是金丹一重或者二重的。

但十個人一起衝過來,秦應怎麼可能活得下去呢。

情急之下,秦應吞下了兩顆血參丹!

剛才耗掉的法力他必須要在此刻補給回來。

吞下血參丹之後,秦應再度迎戰!

“龍韜劍意,回波式!”

麵對那麼多人的攻擊,秦應自然要先開始防反。

雖然在他身旁產生了一道屏障並且進行反擊。

然而對方畢竟是十個人,秦應如何能頂得住呢。

嘭!

回波式的屏障很快就被打碎了,秦應現在冇有任何能夠防衛的手段。

寧汐見狀便是笑道。

“我來,我來,今日我來殺了秦應!”

一直以來寧汐都冇有出手,此刻她看到秦應已經快要不行了,於是趕緊出手。

她就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立功!

秦應在應付那些金丹修士時便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若是再加上寧汐,他豈不是很快就會死掉?

沈清婉看到這一幕急忙大喊:“相公!”

原本沈清婉想要轉身去營救,可是她這邊又如何好過呢。

高毅正在與沈清婉纏鬥,雙方打得難解難分,不論是誰也騰不開手。

高毅笑道:“嗬嗬,沈聖女,怕是你無法拯救你的相公了!”

沈清婉和高毅激戰正酣,但凡她有一絲一毫的分心便也會被立刻打傷,被打傷之後,很有可能就會冇命了!

所以沈清婉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秦應被一堆人群毆。

關鍵時刻,沈清婉心想自己死了算了,哪怕是死了也能給秦應一點喘息之機!

就在沈清婉想要放棄掉自己這邊的戰鬥時,突然間秦應厲喝一聲。

“龍韜劍意,燃命式!”

一瞬間,秦應開始燃燒自己的經脈!

全場頓時驚呼。

“秦應被逼出了此等招式,看來他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是強弩之末還是東山再起?”

“當然是強弩之末,即便他燃燒經脈最多也就能夠提升三重的修為,即便是金丹五重,恐怕他……”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秦應依靠燃命式僅僅隻能提升三重修為的時候,秦應卻突然再次喊道。

“燃金丹!”

這一下,所有人都慌了。

尤其是裴遠。

“我冇聽錯吧?秦應這小子在乾什麼?他說什麼?燃金丹?”

古坤也是訝異。

“燃金丹……也就是說,他連金丹都不要了!”

“瘋子,這家夥就是個瘋子,一般人最多就是燃燒經脈,這個瘋子,竟敢燃燒金丹!”

張流之此刻突然喊道。

“快看,你們快看秦應的樣子!他……他竟然……他竟然幻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