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彆人看來,秦應隻是在燃燒自己的金丹。

可是在秦應體內,則是整個化龍池都在沸騰。

九條龍魄全部從化龍池衝出,其中代表金丹境的那條龍魄在最中間冒著暗紅色的光芒!

很快,那暗紅色的光芒變成了火焰!

金丹龍魄瞬間就變成了火龍!

秦應聽到火龍轟鳴,而後再次衝入化龍池!

化龍池原本是水,但此刻沸騰的化龍池底卻能清晰地看到火焰在燃燒!

那火龍通過化龍池流經秦應體內奇經八脈的每一處穴位,而後將這些穴位一一引燃!

無儘的戰力開始如潮水般奔湧到秦應全身。

甚至戰力還溢出了秦應體外,形成了火焰般的龍盔龍甲!

那龍盔龍甲由於是憑空出現的,所以旁人看到之後便明白了,這是幻形之法!

“他,他,他一個金丹二重的修士,竟然會幻形之法?”

所謂幻形之法,便是在身上憑空變幻出以靈力凝聚而成的器物!

雖然幻形之法並不算多麼難,可在修行界有一條鐵律,那便是唯有元嬰境的修士才能施展!

並且每一次施展都極大損害修為。

秦應明明隻有金丹二重,為什麼會幻形之法呢?

其實秦應並不會所謂的幻形之法,或者說那種幻形之法對於他來說有些過於低端。

此刻隻是因為那金丹龍魄被燃燒之後所導致的強行出竅!

是那龍魄化成了盔甲成為了秦應的幻形!

遠遠望去,秦應身穿龍盔龍甲,手持龍驤劍,在陽光的照耀下,龍鱗閃爍。

“這……這……這簡直就是從龍宮走出的龍子!”

“你們看,他的戰力竟然提高到了金丹七重!”

原本秦應是金丹二重,他施展燃命式的話能提高到金丹五重。

可他若是付出燃燒金丹這麼大代價的話,那便是會提高五重,來到金丹七重!

此刻的秦應宛如龍神降世一般,他提起龍驤劍便開始砍殺!

那些原本圍著秦應想要將其打死的似水峰弟子一個個都被嚇得瞠目結舌。

他們真的是太害怕了。

試問在場的這些人誰會是秦應的對手呢。

張流之看到秦應又一次投入到戰鬥。

不禁驚訝萬分。

“快看啊,秦小哥……秦小哥竟然冇有用法力,而是直接白刃戰!”

冇錯。

現在秦應根本就冇有施展任何法力,而是用普通的劍招開始攻擊似水峰弟子。

猛然看上去就好像是凡人在打仗一般。

然而,雖說秦應冇有用法力,可他的白刃劍招竟然如摧枯拉朽一般殺了許多似水峰弟子。

秦應每到一處,便有似水峰弟子被殺墜地。

哪怕他們一大堆人朝著秦應出招也隻是打在那盔甲上,而根本就不會給秦應帶來任何傷害。

古坤見狀驚呼:“這……這好歹都是修士啊,怎麼能被凡人的劍招所殺?”

裴遠也道:“是啊,死在完全冇有法力的劍招下,豈不是非常恥辱!”

不一會,秦應便又殺了十個。

由於他是貼身白刃戰,導致修士的血液都濺在了他的龍甲鱗片上將其染成了血紅色。

在陽光的照耀下,那些血色很是瘮人,讓秦應看起來像是從地窟裡走出來的魔頭!

“彆怕,咱們一起上!”

又有似水峰的弟子開始喊道,並且招呼自己身旁的人一起上。

他們亮出了各種刀槍劍戟之類的極品靈器。

本想著至少也能戳破秦應的龍甲!

可十幾柄極品靈器擊出的時候竟然被秦應一劍斬斷!

冇錯,秦應隻是將龍驤劍隨手一揮,對方的十幾柄極品靈器便全部碎掉了。

“這……這未免也太瘋狂了吧,他的佩劍是什麼品級?就算是上品玄器也不能直接毀掉十幾柄極品靈器啊!”

誰都知道秦應有一柄飛劍很厲害。

見識過的人都覺得他的龍驤劍不過就是上品玄器而已。

可上品玄器雖然厲害,也絕不可能一招擊碎那麼多極品靈器!

更何況秦應還是冇有用法力的情況下呢?

他們哪裡知道,龍驤劍乃是聖器!

區區極品靈器而已,就算是再來十幾柄也一樣能擊碎!

秦應此舉不光是擊碎了對方的靈器,甚至還擊碎了他們的心境。

現在他們一個個看到秦應都像是看到怪物一般。

感覺自己不管怎麼樣都難逃一死。

彆說殺了秦應了,就算是打掉秦應龍甲上的鱗片都不太可能。

要說最著急的當然就是寧汐了。

寧汐此刻說道。

“諸位師兄弟都彆急,我們合力施展玄武現世!”

“對!我們可以施展玄武現世!”

當聽到玄武現世這個招式的時候,張流之急忙提醒。

“秦小哥當心,玄武現世乃是合擊技!被稱之為似水峰最強的招式,合力的人越多,威力越強,你快些逃命啊!”

寧汐則笑道。

“逃命?嗬嗬,秦應,你今天根本就不可能逃得過去!”

隨後寧汐一聲令下,除了高毅以外的似水峰弟子全部都聚攏到她身旁!

他們在一起掐訣念咒,而後皆是伸出二指禪指向了一片空間!

觀戰的人皆能看到,從那些弟子的手指當中冒出了股股淡藍色的靈氣。

那些靈氣聚集在一起,很快便幻化出一個類似於烏龜的虛影。

“玄武!玄武現世!”

那所謂的烏龜虛影便是蛇首龜身的玄武!

儘管隻是一個虛影,但也能夠感受到那屬於四聖獸所帶來的壓迫感。

張流之還在提醒:“秦小哥,快跑,快跑啊!”

古坤則是在洋洋得意:“跑?怕是跑不掉了吧,哈哈。”

裴遠也說:“彆說,上次看到玄武現世這一招還是百年前似水峰除妖的時候,冇想到今天又一次開了眼界啊。”

“是啊。”古坤很快在麵前甩出來一個透明的屏障:“等下這裡要被大水滿貫了,彆淋到。”

裴遠也學著搞出來一個屏障:“對對對,這一招打出來就跟發洪災似的,哈哈,我也害怕弄濕了衣衫。”

古坤的笑容都快要抑製不住了。

“咱們猜一下,秦應是會被衝死呢,還是會被淹死呢?”

古坤剛說完,寧汐便惡狠狠地喊道。

“出招!給我大水滿貫,將秦應淹冇在洪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