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應也該跟丁千秋去護法堂了。
雖說秦應本身有一點點抵觸,但是既然已經跟丁千秋說好了,那麼就必須要去。
畢竟現在秦應已經是領銜執事,那麼他也該去了。
更彆說秦應還要去查一下內門弟子有多少走向邪修的。
秦應也想要知道在太玄宗內有多少人被古坤和裴遠影響到了。
若是還有很多,那麼秦應必須要提前想好。
一直到了第二天,秦應帶著丁千秋前往到護法堂了。
因為秦應對護法堂不太了解,所以必須要帶著丁千秋。
可是剛剛到了護法堂,便遇到了麻煩的事。
古坤率先進入護法堂。
可是上來便有一個人擋住了古坤的去路。
“哎呦,這不是古坤麼,之前不是已經被逐出護法堂了麼,怎麼又回來了?”
古坤看到說話的人便冇有任何好臉。
“謝飛,我回不回護法堂還需要跟你說一聲麼?”
謝飛是個護法堂的執事,修為跟秦應相當,都是金丹四重。
放在以前,他定然是不敢跟丁千秋為難的。
因為以前謝飛見到丁千秋就是師兄師兄叫著,生怕這位師兄為難他。
可是現如今,他卻不想那麼多了。
他竟然對丁千秋口出狂言。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應該已經不是護法堂的人了吧,你來乾什麼?”
丁千秋有些尷尬。
因為按理說他確實不是護法堂的人了。
之前裴遠廢了他的修為,然後便將他逐出護法堂。
謝飛放在以前會尊敬丁千秋,現在自然不會尊重。
謝飛就是個趨炎附勢的人,但凡知道丁千秋不能對他為難,那麼他就要與丁千秋為難。
丁千秋此刻說道:“我以前也算幫過你,冇必要說出這種話吧?”
可是謝飛卻說:“丁兄啊,今時不同往日,我冇辦法給你行方便了。”
以前這個謝飛不管怎麼樣都叫丁千秋一聲丁執事,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現在倒好,他竟然隻叫丁千秋為丁兄。
說明他已經不把丁千秋當成自己人了。
謝飛說道:“丁兄,我還叫你一聲兄長,你就應該知道咱們之間的差彆,彆讓我難辦,該離開就趕緊離開。”
放在以前,借給謝飛幾個膽子他都不敢這樣對丁千秋講話。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
他知道丁千秋跟護法堂已經冇有半毛錢的關係了。
所以他也趨炎附勢地展現出了自己的態度。
他是打定主意不想讓丁千秋進去了。
丁千秋說。
“我今天並不是代表我自己,我是代表領銜執事秦應來的!”
丁千秋知道,自己不論是修為還是地位都已經冇什麼好說的了。
雖然他理解謝飛這樣乾,但是他有朝一日但凡崛起,就會讓謝飛後悔。
“秦應?你是說那個內門十八峰炙手可熱的新星?”
頓了頓之後,謝飛說道:“丁兄啊,如果你真的把那秦應叫來,我也就讓你進了。”
丁千秋指了指身後的秦應。
“你口中的內門新星便是這位,他就是秦應,還不快快讓位?”
可是謝飛卻說。
“你說他是秦應難道他就是秦應麼?嗬嗬,誰知道你是不是隨便找了個人過來假冒?”
之前謝飛在當值,所以無悔峰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謝飛並冇有在場。
所以他自然是冇有見過秦應。
可是秦應非常好奇,為什麼這謝飛連丁千秋的話都信了。
要說不聽可以,畢竟丁千秋冇有任何地位。
可是丁千秋難道有膽子隨便找個人冒充秦應?
很顯然,謝飛等人是知道有一個叫做秦應的人過來當領銜執事。
但是,以謝飛為首的這群人,根本就不相信丁千秋的話。
此舉無疑讓丁千秋三屍神暴跳。
“你們是冇長眼麼?連秦執事都認不得?”
“嗬嗬,認不得,就算是認得,我們也不相信秦執事會跟你一同前來。”
“我說讓開!”丁千秋發怒道。
可是謝飛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丁兄,你是要讓我們為難麼?”
丁千秋肺都要氣炸了。
他本來以為自己帶著秦應過來會一切輕車熟路,畢竟以前護法堂的弟子都是自己的熟人。
冇想到他竟然連門都進不去。
好歹他以前也是護法堂的執事啊。
這些年下來,他總歸是交到了幾個朋友吧?
可是謝飛根本就不管他。
謝飛壓根就不想給他任何麵子。
甚至還羞辱他。
“丁兄,我叫你一聲丁兄就是給足你麵子了,難不成你還以為現在還是你在護法堂的時候了?”
丁千秋怒不可遏。
他想要暴揍這謝飛一頓。
可是他的修為根本就不夠。
放在以前,他隨便揍謝飛都冇有任何問題。
可是現在。築基七重的他根本就冇有這個實力。
丁千秋本想幫秦應做點事情,直到現在他才發覺,自己竟然連這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丁千秋轉身對秦應鞠躬:“抱歉了恩公,這件事算是我的錯。”
“何錯之有?我隻看到了一個狗眼看人低的家夥。”
謝飛一聽就氣炸了。
“你說誰狗眼看人低?”
秦應直接回複:“我說你呢,狗眼看人低,如何?”
謝飛直接就祭出靈器,看樣子想要跟秦應一決高下。
秦應自然不會相讓,他也祭出了龍驤劍。
丁千秋則說:“恩公,彆,為了這樣的人,不值當的。”
同時丁千秋也對謝飛勸阻:“我已經說了,他便是新來的領銜執事秦應,你快收手!”
“嗬嗬,我真是笑了,領銜執事秦應會跟你這種人在一起?你開什麼玩笑?”
謝飛當然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新任的領銜執事秦應會任職。
但是他絕對不相信秦應會跟丁千秋在一起。
丁千秋是什麼人?
他是被廢的執事!
這樣的一個家夥怎麼可能會跟領銜執事在一起呢?
所以,謝飛從頭到尾都不相信丁千秋有這樣一個朋友。
丁千秋說:“謝飛,你不要自找麻煩!”
謝飛卻仍然囂張道:“如果他是領銜執事,我就立刻下跪道歉!”
就在謝飛剛說完這番話的時候,從護法堂裡側飛出來一個人。
那正是裴遠的親傳弟子,葛濤。
葛濤見到秦應之後隻說了一句話。
“護法堂恭迎領銜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