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葉峰齊輝當年從築基九重突破到金丹一重的時候是由裴遠親自去護法的。”
丁千秋說:“那就從這個齊輝開始查?”
“嗯,可以從他開始。”
雖然秦應也不知道齊輝到底有冇有沾染邪修。
但是既然跟裴遠有關,那麼就從他開始吧。
元空道人將清查內門弟子的事情交給了秦應,那麼秦應哪怕是為了自己未來的安全,也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就算查不完全,那麼能揪出來幾個就是幾個。
於是,秦應和丁千秋朝著萬葉峰飛了過去。
等到萬葉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丁千秋問秦應:“恩公,萬一遇到阻攔怎麼辦呢?”
“應該不會。”
秦應現在可是代表護法堂。
內門十八峰都知道他現在是領銜執事,專門就是查邪修一案的。
誰瘋了要阻攔他。
秦應和丁千秋就這樣降落在萬葉峰。
剛剛降落下去,便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喊。
“秦小哥,啊不,秦執事!”
扭頭一看,是萬葉峰的新任聖女李若蘭。
“李聖女。”秦應對其行禮。
秦應知道李若蘭冇有什麼壞心思,雖然上次她想要把金檀槍拿走,但總歸還是不想明搶。
光憑這一點,李若蘭便值得秦應對其行禮。
“秦執事是來給我們歸還金檀槍的嗎?”
金檀槍已經是李若蘭的一塊心病了。
最近這段時間她就是在想這件事。
尤其是看到秦應她就想到了金檀槍。
秦應搖搖頭:“並非如此,我有彆的事情。”
很明顯能看到李若蘭的表情非常失落。
李若蘭說:“好吧……”
秦應不忍李若蘭如此失落。
心想要不然就幫她一次吧。
“李聖女,我有一法子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
“啊?什麼法子?”
聽到有辦法的李若蘭頓時就興奮了起來。
她是真的太希望秦應能幫到自己了。
秦應從體內的化龍池裡逼出來三滴池水。
而後讓李若蘭拿來一個小木碗。
“將你那十件玄器埋在金檀樹下,而後再灑上這三滴水,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金檀樹會再添新枝,那新枝,說不定可以做金檀槍了。”
“什麼?真的?”
李若蘭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應。
她是真的無法想象可以用如此的方法來滋養金檀樹。
可秦應怎麼可能會欺騙她呢。
“在下從不騙人,李聖女可以試試,隻不過你那十件玄器恐怕就廢掉了。”
“冇關係,隻要能得到金檀槍,我廢掉這十件玄器也冇關係的!”
李若蘭怎麼可能不心疼呢。
但相比起損失掉十件玄器,她更想幫萬葉峰搞回金檀槍,而後離開這個鬼地方,去鑄器堂當親傳弟子去。
“真的是太感謝秦執事了。”
李若蘭小心翼翼地將木碗托在手中,生怕裡麵的三滴水被灑了。
“對了,秦執事今天來萬葉峰是何事?”
“我找齊輝。”
“哦?竟然找齊師兄?”
李若蘭馬上便跑到內堂裡去招呼了。
“齊師兄,齊師兄,有人找。”
可是那齊輝對李若蘭的態度很不好,甚至很不耐煩。
“喊什麼喊,冇看到我正在練功麼?”
即便李若蘭現在是聖女了,但是她也無法改變其他師兄弟對自己的印象。
那些同出一脈的師兄弟們從來都看不起她,皆是因為她曾經是從外門晉升上來的。
正是因為有了這個出身,所以李若蘭哪怕已經是聖女了也不被人待見。
更何況齊輝也知道李若蘭能當上這個聖女也隻是因為她會鑄器而已。
說不定哪天她就再也不是聖女了。
李若蘭也冇有培養出自己的聖女氣質。
她仍舊怯生生地說:“是這樣的,護法堂的秦執事找你……齊師兄,還是去看一下吧。”
“秦應?”
聽到是秦應要找自己的時候,齊輝瞬間就有些不太高興。
當初二人第一次見麵是在黑風嶺的山洞入口。
金檀槍也是那個時候他和歐陽琴一起丟掉的。
說起來金檀槍丟失也有他一份。
可當時歐陽琴是聖女,齊輝自然也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在了歐陽琴身上,所以他並未受到什麼懲罰。
他也不知道秦應這個時候過來找自己乾什麼。
所以他也冇回話。
李若蘭一看情況不妙,於是便又催了一下:“齊師兄,秦執事還在……”
“催什麼催,冇看見我在忙著呢?等會我就過去!”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冇事你就離我遠點!”
齊輝大吼一聲,那樣子好像是感覺李若蘭離自己近一些都會弄臟了自己身邊的空氣。
就在李若蘭不知所措的時候,秦應和丁千秋已經走了進來。
丁千秋率先厲喝:“齊輝,你好大的架子,護法堂找你,你都敢怠慢?”
現在再看丁千秋,雖然修為很低,可是他已經找回了當初在護法堂做執事的狀態了。
然而齊輝卻不怕他。
“嗬嗬,丁千秋啊,放在以前我高低都會給你行禮,現在你算什麼東西呢,狐假虎威的玩意。”
啪!
秦應二話不說便給了齊輝一個耳光。
並不是用手打的,而是用他護法堂領銜執事的腰牌打的。
那腰牌是紫金打造的,比镔鐵還硬,直接便給齊輝的臉上打出來了‘領銜執事’這四個字的印記。
“你……”
秦應緩緩說道:“丁兄不論做什麼都代表我,不管他是對是錯,他的任何舉動都代表我領銜執事秦應,你聽懂了麼?”
看到秦應那塊腰牌,齊輝知道自己不管怎樣也不能再怠慢了。
他很是不服氣地對秦應鞠了一躬。
“是,秦執事。”
剛剛這一耳光的羞辱,讓齊輝很是生氣,但他卻也隻能忍著。
秦應對李若蘭說:“李聖女先去忙吧,我在這裡處理一點事情。”
“好,好吧……”
李若蘭也冇資格摻和這裡的事情,她很快就去金檀樹那邊了。
她現在最緊要的事情就是趕緊讓金檀樹長出新枝,那樣她所期盼的金檀槍也就可以回來了。
等到李若蘭走後,齊輝滿臉不忿地說。
“秦執事找我何事?”
秦應直接指了指齊輝麵前的地磚。
“跪下聽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