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金恒有如此想法,譚澤隻覺得欣慰。

其實譚澤知道若是讓金恒安生閉關的話對於九劍峰來說會有更大的利益。

可是他已經忍不下去了。

大排名墊底,離散寒芒被毀,再加上損失了兩名有天賦的弟子。

他對九劍峰已經無望了。

甚至他這個峰主也當不了幾天了。

而導致自己損失如此之大的罪魁禍首,便是秦應!

若是不將心中這口惡氣發泄掉,譚澤的心裡是不會舒爽的。

當然,譚澤若是讓其他的弟子去報複秦應也不會有人同意的。

所以,唯一能出手的人便是金恒。

這也是他特地借來朝凰戟的原因。

他知道,隻要金恒用上朝凰戟,那麼秦應便必死無疑。

他不相信金丹八重的金恒拿上朝凰戟還打不過一個秦應!

看著金恒飛離的身影,譚澤心中默念。

“此事過後,我這個峰主之位怕是也保不住了,恒兒,一定要成,一定要成啊!”

就在譚澤默念的時候,突然間有一團煞氣出現在譚澤麵前。

譚澤瞬間緊張了起來。

心想這是誰操控的煞氣,竟然如此就冒了出來,難不成九劍峰出現邪修了嗎?

隻見那團煞氣裡突然傳出來一個聲音。

“若是你當不了九劍峰峰主,你可想過其他的出路?”

“你是誰?”譚澤緊張地問道。

可那團煞氣卻仍然發出聲音。

“莫管我是誰,我隻想問你,若是失去峰主之位,你可想過再去哪裡?”

“嗬嗬,不管我去哪裡,似乎都用不著邪修來關心吧?”

突然間,那股煞氣衝到譚澤的丹田處而後鑽入到他的體內。

譚澤以為這是在攻擊自己,可是突然間他便發現不對勁。

那股煞氣竟然非常融洽地在他的丹田裡與靈氣修為融合了。

譚澤驚道:“雙全法!這竟然是內門最近正在嚴查的雙全法!”

譚澤的腦海裡傳來了一個聲音。

“冇錯,就是雙全法,如果當不了九劍峰的峰主,那你修煉這雙全法如何?”

譚澤抬頭望天,眼神裡冒出了一股殺意,而後他彎彎嘴角答道。

“有何不可?”

且說在半個時辰之後,秦應正在蒼梧崖陪自己的家人。

秦應已經有一段時間冇好好在蒼梧崖享受天倫之樂了。

趁著這段時間他剛好可以彌補一下家人們。

沈清婉自然也來蒼梧崖陪著他一起。

一家人在一起吃席暢飲,日子過得好不快活。

就在秦應跟父母閒聊的時候,他突然發現父親和母親突然不動了。

“應兒,我這是……這是怎麼了,隻能講話,身子卻動不了了。”

不光是父母如此,就連丁千秋夫妻以及尹晴兒也是如此。

除了秦應和沈清婉,其餘所有人都像是被點了穴一般不能動彈,而隻能講話。

沈清婉大驚:“這是被人貼了定身符!”

秦應也非常驚訝。

“定身符?根本就冇有看到有人過來,如何貼下的?”

就在秦應納悶的時候,天空中傳來了一個聲音。

“是我所為!秦應,你該付出代價了!”

抬頭一看,天空中飄著一名負手而立的修士。

這修士身穿金絲薄衫,手持鳥頭長戟,周身環繞著一道一道雷電。

他的頭發甚至也向上飄起,一看就知道此刻他已經開始運功。

“何人?”秦應疑惑道,他隻看著這人比較眼熟,但確定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他。

沈清婉皺眉:“此人是金恒,也就是金懷、金悟的大哥。”

如此秦應便明白了,這家夥是過來尋仇的。

秦應問沈清婉:“可否解咒?”

沈清婉搖搖頭:“解不了,這定身符是肯定是金恒用自己的鮮血繪製的,所以除了他以外,誰都解不了。”

秦應對金恒說:“先給我的親友解咒!”

金恒則搖頭:“與我戰,等你戰死之後,我自會解咒。”

沈清婉大喊:“金恒,你可想好了,這是在宗內,隻要我們用傳聲符將消息傳出去,不消半刻,便會有戒律堂的人過來。”

金恒冷笑:“所以我才為他們施了定身符,如果你們敢將消息傳出去,隻需我一念之間,這些人便都會死去。”

“你到底想乾什麼!”沈清婉質問金恒。

“我隻想殺了秦應。”

“金恒!你兄弟的死根本就不能怪到我們頭上,你們所謂的仇恨都是當年的一場誤會!”

沈清婉本以為金恒跟他那兩個弟弟不同,最起碼應該是講道理的。

可是金恒根本就冇有想要講道理的意思。

“前塵往事已經不重要,但我弟弟死於你們手中已是事實,所以我來尋仇。”

“金恒!不管你今天能否尋仇成功,你都不會活著離開太玄宗!”

沈清婉還想勸金恒呢。

可是金恒又笑了。

“嗬嗬,我一心隻想尋仇,乃是抱著必死決心而來,我隻想秦應死,至於我死不死,已經不重要了。”

當聽到金恒如此講話的時候,沈清婉便知道這人根本就勸不了了。

他就是抱著必死之心來尋仇的,什麼樣的勸說都冇用。

就在沈清婉焦急的時候,秦應已經飛上天空。

“相公!”

沈清婉也想要飛起來同秦應並肩作戰,可是金恒一句話便打消了她這個念頭。

“沈清婉,你最好在下麵為那些親友維持氣血,否則,他們會在半個時辰內走火入魔。”

原來金恒早就將一切都謀劃好了,根本就不可能給他們夫妻同時出手的機會!

沈清婉無奈,隻好在地麵上為父母親友等人輸送著法力以維持狀態,否則便會出大事!

在空中,秦應祭出龍驤劍,而後與金恒對峙了起來。

秦應說道:“來吧,我同你戰,不過你要保證,戰後不論輸贏,要為我家人解咒!”

“哼哼,秦應,這定身符想要解除,隻有一個辦法。”

“哦?”

“那便是殺了我。”

秦應早就應該猜到想要解咒隻有這一個辦法。

既然如此,那麼秦應確實也不應該廢話了。

秦應將全身的功力都運轉了起來,龍驤劍也在閃閃發光。

看到秦應的修為,金恒還愣了一下。

“哦?冇想到你又提升了一重境界,嗬嗬,不過無所謂,不管你提升到什麼時候,也仍然不是我的對手。”

“那便一決生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