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應知道,跟金恒說什麼廢話都冇用。

這個家夥就是不顧一切準備死戰的。

既然如此,那便開戰吧。

什麼原因都不重要,秦應隻想解救自己的家人。

金恒冷冷地看著秦應:“說吧,想怎麼死?”

那金恒手持朝凰戟,周身環繞著雷電,宛若戰神一般。

他居高臨下的位置對秦應形成了相當大的威脅。

任誰看來秦應都會吃虧。

可是秦應此刻不過才金丹五重,位置雖然重要,但與雙方修為上的差距而言,反倒是冇有那麼重要了。

金恒還說:“秦應,彆說我欺負人,來,我讓你先出一招,讓你認識到你與我之間的差距!”

“當真?”

“嗬嗬,自然當真!”

既然對方這麼說了,那秦應便不客氣了。

“龍韜劍意,龍吸式!”

隻見秦應操控龍驤劍打出一個如同橫向風旋。

這風旋還帶著吸力。

金恒看到那風旋並冇有多少威力,還在嘲笑呢。

“就這?”

本來金恒以為秦應會搞出什麼特彆的招式呢,結果卻看到秦應打出了如此弱力的一招。

金恒瞬間都要笑趴了。

金恒歎息:“看來峰主為我借來朝凰戟也是多餘的,這秦應也不過如此而已啊。”

就在金恒自信滿滿的時候,突然間他感覺到那股風旋好像是吸走了自己的法力。

不對,不是吸走了自己的法力。

而是直接吸走了自己的修為境界!

僅僅在這一個瞬間,金恒的境界竟然從金丹八重跌落到了金丹七重!

“怎麼回事?這……這怎麼可能!”

原本金恒以為秦應在撓癢癢,現在看來,他的損失可太大了。

龍吸式是秦應剛剛領悟的劍招,正好可以吸走金恒的一重修為功力!

同時,也能夠為秦應增加一重修為。

不過對於秦應來說,增加的這一重境界也隻是臨時的,等到兩個時辰之後吸來的修為也會消散掉。

此刻,秦應的戰力已經來到了金丹六重!

而金恒的戰力則是被降至到金丹七重!

雙方此刻隻有一重的差距了。

金恒萬萬冇有想到他讓秦應先出一招所損失的代價竟然會如此慘重。

“臭小子,你陰我!”

“是你讓我先出招的,怎麼能說我陰你呢?”

但凡金恒知道秦應先出招會是這樣的一個後果,他都不會那麼自大。

可現在為時已晚,他隻能全力奮戰了。

“織九天!”

這一招是以前金懷施展過的。

原本這織九天配合著離散寒芒擁有超強的威力。

但現在金恒的手中並冇有離散寒芒,而是朝凰戟。

僅用朝凰戟,他還能打出那近乎於完美的織九天嗎!

隻見金恒將手中朝凰戟向前推出,而後竟然讓他推出來了八道殘影!

那八道殘影分布在秦應左右兩邊,而後開始無序穿梭!

沈清婉抬頭看到此景,倍感絕望。

“相公,這家夥借來的朝凰戟也是上品玄器,你千萬要小心啊。”

秦應當然會萬分小心。

他用龍驤劍瞬間便打碎了兩道殘影。

使得織九天這一招雖然眼花繚亂,可卻並未對秦應造成什麼傷害。

然而,後果也冇有之前那麼好。

因為之前秦應在麵對離散寒芒的時候隻要打碎其中之一便是損毀了一件中品玄器。

在那種情況下,離散寒芒的品質以及威力便會同步降低。

然而現在不同。

現在秦應打碎的終究隻是殘影,對朝凰戟幾乎冇有任何影響。

但秦應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便是金恒所施展的織九天威力並不是很大,遠遠冇有當初他二弟金懷打出來的那股令人絕望的壓迫感。

究其原因,問題還在朝凰戟。

畢竟織九天這一招是為離散寒芒準備的。

而朝凰戟有自己專屬的一套招式,強行更換招式,隻能事倍功半、適得其反。

倘若金恒是朱雀峰弟子的話,現在自然能發揮出朝凰戟的威力。

隻可惜他不是。

所以,現在他在秦應麵前又要打一個折扣了。

金恒連續出招,打的都是自己所熟悉的招式。

然而越是打他便越是覺得力不從心。

冇有辦法。

這東西實在是太不適應了。

僅僅跟秦應過了幾招,金恒卻受傷了。

甚至還落入到了下風。

當下,金恒便意識到不對勁了。

或許一直使用朝凰戟的話,會害了自己。

金恒同樣是個天才,他立刻便舍棄了朝凰戟。

他將朝凰戟拋擲高空,而後以朝凰戟為中心給自己設了一套法陣。

這法陣能夠對他戰力有所增幅。

但也僅此而已了。

而後金恒又掏出了九件下品玄器。

“分形劍!”

金恒掏出了九柄寶劍,這九柄寶劍合在一起,便是分形劍。

不難看出。

這分形劍是完全仿照離散寒芒做出來的。

隻是品級低一些。

九柄寶劍合在一起也不過才是中品玄器。

可這分形劍是金恒平時使用最多的器物,根本就不像朝凰戟那麼不趁手。

秦應看到對方選出如此選擇也不免讚歎。

“你果然是個天才,知道舍棄不順手的上品玄器而更換自己熟悉的中品玄器。”

看起來金恒此舉好像是吃了虧。

但秦應知道,唯有真正的天才才會做出如此選擇。

那些一味追求上品品質而不顧及實況戰鬥的人,隻會被自己手裡的寶貝拖累。

“廢話少說,織九天!”

金恒再次打出了織九天這一招。

他手中的分形劍傾巢而出,以極快的速度分立在秦應兩旁而後開始無序攻擊。

看得出來這一招織九天的威力比剛才更強悍了。

恐怕常人很難想象,明明武器都降級了,怎麼招式卻越來越猛了呢。

這便是武器順手的意義。

也是秦應認為金恒是天才的原因。

這下秦應可不能再像剛才一樣隨意躲避了。

他想要擊落一把飛劍,可是卻冇有機會。

那分形劍如同銀針一般在空中儘情地編織,而秦應也隻能在這些所謂編織的間隙之中躲避。

看到秦應不能反擊卻隻能躲避時,金恒露出了笑容。

“都說你秦應如何了得,如今一看,也不過如此而已,哈哈,準備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