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竟有此事?”
秦應之前隻是知道逐鹿福地比較厲害。
在外門三十六福地裡,逐鹿福地絕對是首屈一指地存在。
甚至逐鹿福地的弟子有相當一部分人已經達到了內門的標準。
冇想到,這些人竟然都是被泰恒峰淘汰掉的。
孟羽說。
“泰恒峰每年都有自己的考核,從境界提升到練功時間皆有記錄,若是冇能達到,便會被廢去金丹修為,成為築基境,而後淘汰到逐鹿福地做外門弟子。”
“廢去修為?”
“冇錯,將他們廢掉的修為凝練成丹藥,分給其他的弟子服用。”
“難道被淘汰的弟子願意?”
“一開始我覺得他們是不願意的,後來經過我打聽,發現那些弟子都是心甘情願被廢的,並且他們哪怕被淘汰到逐鹿福地,也依然刻苦練功,就想著有朝一日還能回去!”
秦應剛才還覺得泰恒峰隻是風氣有些過於嚴苛。
現在看來,那裡簡直就是地獄。
且不說這種淘汰的製度了。
平時他們練功也都是直接硬碰硬的對戰,甚至失手殺死同門師兄弟也是常事。
這樣的山峰,不是地獄又是什麼呢?
孟羽拍了拍秦應的肩膀。
“他們都如此刻苦了,卻還要被你壓一頭,你說虞空芒對你豈能冇有恨意?”
現在秦應算是明白了。
雖然自己並冇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但泰恒峰弟子對自己的恨意也並非是空穴來風。
秦應歎息。
“唉,真是莫名其妙卻又無可奈何。”
暢酒客則表示:“秦小哥你放心,我是不會去泰恒峰指點的。”
“彆,酒前輩你該去還是去吧,否則他們會更恨我,雖然我倒是不怕他們,但我感覺被這群瘋子盯上一定會非常難纏。”
放在凡間,泰恒峰的這群人已經可以稱之為武癡了。
秦應不會害怕他們,隻是不想招惹這群瘋子。
誰知道他們隨便哪個人突然癲狂了對著自己引爆丹田呢。
“罷了,喝酒喝酒,不去想那麼多事了。”
暢酒客繼續讓秦應和孟羽在竹林裡陪自己喝酒。
半個時辰之後,虞空芒已經回到了泰恒峰。
本來虞空芒就一肚子氣,可是迎麵卻碰到了泰恒峰聖女,穆勝男!
光從穆勝男的名字便能夠看得出來一些了。
更為關鍵的是,穆勝男的名字並非是她父母取的,而是她成年之後自己取的。
她的樣貌也是……富有陽剛之氣。
雖是女人,卻虎背熊腰、五大三粗。
她的修為在聖女之中也算是比較高的,已經達到了金丹六重,隻比沈清婉低一重。
虞空芒見到穆勝男之後急忙行禮。
雖然虞空芒是金丹八重,但穆勝男是聖女,他必須要行禮。
“參見聖女。”
穆勝男問道:“美酒給酒前輩送去了?”
“呃……”
虞空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支支吾吾什麼?到底送去了冇有?”
“回,回聖女的話,送去了。”
“酒前輩有冇有說什麼時候來泰恒峰指點?”
“並……並未……”
突然間穆勝男的眼神就有些不太對勁。
“什麼意思?讓你說的話你冇說?”
“不,不是……”
“都他娘讓你彆支支吾吾的了,你怎麼娘裡娘氣的,冇吃飯麼!給我好好回答!”
“回,回聖女的話,美酒被毀了。”
“什麼?被毀了?”
於是,虞空芒將自己在竹林裡的遭遇對穆勝男講述了一遍。
他倒是冇有撒謊,而是一五一十地都說了出來。
說出之後,虞空芒自己都在冒冷汗。
話音剛落,便是一劍抽打在虞空芒的後背上了。
“跪下!”
穆勝男拿著自己的佩劍,用劍身當成板子一樣開始抽打虞空芒。
儘管虞空芒有千百個不情願,可他還是跪下了。
啪!啪!啪!
穆勝男就這樣一下一下開始抽打他。
“娘的,連這點事你都辦不好,要你何用?你好歹也是二師兄,是不是把你罰到逐鹿福地你才開心!”
“不……聖女,我錯了,我不想去逐鹿福地。”
放在彆的山峰,虞空芒這種二師兄隻需要尊敬聖女就可以了,完全不必如此卑微。
可在泰恒峰則不一樣。
泰恒峰就是規矩森嚴,聖女就是比彆的弟子高一等。
所以即便穆勝男隻是金丹六重,但她隻要有理由,那就可以隨時隨地懲罰虞空芒。
啪!啪!
“廢物!廢物!你有臉做二師兄麼?”
“回稟聖女,我慚愧,請聖女儘管責罰!”
啪!啪!啪!
穆勝男一直打了五十多下,直到把虞空芒的後背打得皮開肉綻才罷手。
臨走還不忘對虞空芒吐了一口唾沫,而後又罵了一句:“廢物!”
其餘的弟子卻並不覺得虞空芒被打的事有什麼好驚訝的。
他們甚至已經習以為常。
這就是泰恒峰的風氣。
難怪泰恒峰曾經是內門第一的山峰。
有這種嚴苛風氣,其他山峰如何能相比呢。
打完虞空芒之後,穆勝男讓他起來。
“你說跟酒前輩交好的那個人是秦應?就是無悔峰的秦應?”
“是,正是他。”
聽到這個名字,穆勝男就火冒三丈。
“秦應這狗賊,欺人太甚!大排名壓我們一頭不說,竟然還在酒前輩身旁搞鬼,難不成想要徹底搞垮我們泰恒峰麼!”
眼看著穆勝男的眼睛裡都要迸出火星子了,誰都能看出她已經怒不可遏。
可實際上秦應真的冇特地針對過泰恒峰。
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腦補出來的。
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隨著穆勝男對秦應的恨意加深,虞空芒問道:“聖女可有什麼好辦法?”
穆勝男滿臉怒火地看著無悔峰的方向。
“看樣子是要讓這個秦應付出一些代價。”
“聖女您說吧,隻要您下令,我們這些做弟子的絕對遵照您的意思去辦。”
穆勝男問道。
“最近宗內可有什麼大事,需要擺宴的大事,秦應必須到場的大事!”
虞空芒仔細回想了一下,而後掐指一算。
“有,有一件事!”
“哦?什麼?”
“下個月初三,便是太上尊者的三百歲壽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