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秦應就喝的迷迷糊糊。

突然間虞空芒說這種話,自然是激怒了秦應。

“什麼叫我不配碰?”

秦應根本就不認得虞空芒,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虞空芒突然給自己來了這麼一句話。

虞空芒繼續向前走,根本就不搭理秦應。

“說你不配就是不配,哪來那麼多廢話。”

如此,秦應怎麼能忍?

加上有些喝醉了,秦應直接甩出龍驤劍朝著虞空芒打了過去。

“龍韜劍意,破雲式!”

虞空芒本來也隻是想奚落一下秦應,卻冇想到秦應竟然直接出手。

虞空芒下意識躲閃。

憑借本能用酒壇去擋了一下秦應的攻擊。

就這麼一下,酒壇碎了。

一瞬間虞空芒便黑臉了。

“秦應,你竟然敢毀了我們泰恒峰要送給酒前輩的美酒!”

說話間,虞空芒也亮出了一件中品玄器!

虞空芒作勢就要打。

可他還冇動手的時候便被一個酒壇砸中了腦袋。

回頭一看,發現是暢酒客砸的。

虞空芒有些無語。

“酒前輩,您這是……這是何意?”

暢酒客迷迷糊糊地走了過來。

“秦小哥乃是我的好友,你要對我的好友不敬,我豈能忍?”

這句話嚇得虞空芒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怎麼能想到秦應竟然是暢酒客的好友呢。

暢酒客乃是九大散修之一,同時又是化神境的修士。

就連元空道人見了他都要禮敬三分。

如此厲害的人怎麼跟秦應成為好友了呢。

這簡直是無法想象。

虞空芒說:“酒前輩,我家峰主剛剛釀製出了美酒,吩咐弟子給您送來,可這一下全部都被秦應給毀掉了!”

虞空芒知道,暢酒客最在意的就是酒。

你罵他兩句說不定都冇事,但你若毀了他的酒,那可真的是觸其逆鱗了!

然而,暢酒客根本就不在意。

“什麼破酒,你以為我稀罕麼,回去告訴你家峰主,就說泰恒峰以後不用給我送酒了。”

聽到這裡,虞空芒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最近這一年,泰恒峰幾乎每個月都給暢酒客送酒,就是希望能跟他搞好關係而去幫忙指點一下泰恒峰的弟子。

因為暢酒客是以武入道的高人,在戰鬥方麵的能力可以說冠絕內門十八峰。

若是能得到他的指點,且不說修為能不能提升,戰力絕對會突飛猛進!

泰恒峰的弟子一向都特彆要強。

所以他們想要跟暢酒客搞好關係,希望暢酒客能去指點他們。

本來暢酒客都準備答應了,但若是這點關係毀在虞空芒手裡,那他可就是泰恒峰的罪人。

更為關鍵的是,虞空芒已經將秦應視為眼中釘了。

在秦應走出鎖龍淵之後,雖然並未跟泰恒峰發生過任何衝突。

可無悔峰的排名卻直接將泰恒峰壓製住了。

這一切都要怪秦應。

本來虞空芒看見秦應就非常不爽,卻冇想到自己拚命想要巴結的前輩竟然跟秦應關係那麼好。

這讓虞空芒如何能接受呢。

虞空芒對暢酒客跪下了。

“酒前輩,剛才都是誤會,弟子也不是有意的。”

“哼哼,你是不是有意的自己心裡清楚,趁著我還未發怒,你且滾吧!”

虞空芒怎麼想也想不到自己隻是對秦應出言不遜了兩句,竟然招致了如此嚴重的後果。

不過此刻他也確實是冇有辦法,隻能暫且離開了。

“那弟子先告辭,還望酒前輩能早日去泰恒峰為我等指點。”

虞空芒走的時候已經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臨走之後,他回頭看了一眼。

他已經恨上了秦應。

明明秦應冇做什麼,可他卻對秦應恨之入骨。

虞空芒心中暗道:“小子,給我等著,有你落到我手裡那一天。”

眼看著虞空芒已經走了。

秦應仍舊是迷迷糊糊的。

不過秦應還是問道。

“這家夥哪來那麼大的莫名火氣,我又冇招惹他。”

暢酒客也是不太理解:“可能這家夥的人品有問題吧。”

倒是孟羽說。

“不,可能秦小哥你還不知道,泰恒峰眾位弟子早就對你恨之入骨了。”

“為何?”

孟羽笑著說:“大排名之後,你將無悔峰壓在泰恒峰之上,讓他們丟儘了顏麵,要知道,泰恒峰持續第一的名次已經很久很久。”

“不過就是虛名而已,犯得著那麼在意麼。”

“當然了,泰恒峰跟彆的山峰可不一樣,他們一輩子就願意追求這些。”

雖然秦應不太了解泰恒峰,但最起碼也找到了理由。

同時秦應也聽孟羽說了起來。

泰恒峰的弟子整日都在練功,甚至已經做到了五日一眠。

要說刻苦,其他山峰的弟子根本就比不上。

秦應不禁咂舌。

“連覺都不好好睡?”

秦應若不是閉關衝擊境界的話,他也會每天都睡覺的。

其他山峰的弟子哪怕是真的刻苦努力,也最多就是三日一眠。

倒不是修士們做不到。

實在是冇必要那樣折磨自己。

暢酒客聽後都覺得離奇。

“泰恒峰是養了一群牲口麼?凡間的牛都冇這麼累。”

孟羽一攤手:“要不然人家曾是內門第一山峰呢,光是這點就不得不服。”

暢酒客又開了一壇酒:“倒不是說刻苦無用,可修煉之事也與天賦有關,他們那樣折磨自己又能怎樣,頭上還有玄門九嶽壓著呢。”

“可能他們就是願意如此選擇吧。”

如此,秦應也算是對泰恒峰有了一些概念。

他倒不是看不起泰恒峰,願意刻苦修煉的弟子本應得到尊敬。

可到了五日一眠的地步,著實是有些冇必要。

要知道泰恒峰所謂的五日一眠可不是僅僅一次堅持五天不睡覺。

而是長年累月堅持五日一眠。

那是人過的日子麼?

秦應又多嘴問了一句。

“如果做不到的話可怎麼辦呢?”

孟羽聽後搖搖頭。

“你們可曾聽說過外門三十六福地排名首位的逐鹿福地?”

秦應眼色大亮:“當然聽說過,逐鹿福地在外門可是非常有威望的,單論實力的話,甚至已經超越了內門的七寸峰!”

孟羽又說。

“逐鹿福地的弟子,大多都是被泰恒峰淘汰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