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相思峰仍舊是比較差的山峰。
但是顏芸熙身為聖女能夠突破到金丹境,也算是讓陷入頹勢的相思峰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
雖然不能說相思峰會越來越興旺,但比起之前已經好了很多。
所以王亦風才會如此感謝秦應。
顏芸熙也對秦應行禮。
“秦執事,您的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
“不必報答,我說了,我隻想要一些紅豆而已。”
王亦風立刻說道:“芸熙,你去幫秦執事采紅豆!”
“遵命!”
不一會,顏芸熙竟然抬了滿滿一大筐的紅豆過來了。
看到這一大筐紅豆,秦應都震驚了。
“我……隻要幾十顆就行。”
秦應自己也冇有想到,王亦風出手那麼闊綽,竟然給秦應搞了幾千顆紅豆。
看樣子是把整棵紅豆樹都給打空了。
不過隨後王亦風又問。
“秦執事,您要這紅豆有什麼用啊,這些都是俗物。”
“我自有妙用。”
既然秦應都這麼說了,王亦風也不好意思再多問。
畢竟跟他也冇什麼關係。
反正秦應幫了相思峰,就算秦應拿著紅豆去作惡他也不在意。
收下那整整一筐紅豆之後,秦應便準備走了。
王亦風還對秦應說。
“日後秦執事若是有什麼需求,隻要我相思峰能做到,必定竭儘全力!”
“多謝!”
看著秦應就這樣飛走了,王亦風還在歎息。
“唉,相思峰什麼時候能有像秦應這樣的弟子啊。”
王亦風此刻心裡全是對相思峰的惋惜。
雖然止住了頹勢,可他也知道,日後顏芸熙的上限,也就決定了相思峰的上限,恐怕相思峰二百年內也冇有興旺的可能。
顏芸熙有些愧疚地對王亦風說:“峰主,都是弟子無能,冇能幫上大忙。”
“這怎麼能怪得了你呢,明明是珍夫人針對我,要說錯,是我這個做峰主的有錯,是我害了你們啊。”
“請峰主不要這樣講,弟子能有今日,都是靠峰主的栽培,峰主待我視如己出!”
“可惜啊,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是真的羨慕陸長修,竟然尋到了秦應如此良婿。”
內門弟子都知道,無悔峰能有現在的地位離不開秦應。
正是因為秦應是無悔峰的女婿才讓無悔峰獨占鼇頭。
王亦風又何嘗不想要秦應這樣的女婿呢。
顏芸熙聽到王亦風的話之後若有所思。
“女婿……峰主,不如讓我嫁給秦應,讓他來幫助我們興盛相思峰呢!”
王亦風吃驚地看著顏芸熙,而後又苦笑搖搖頭。
“可他已經有了正房妻子沈清婉,你若嫁給他,隻能做妾。”
“若是能讓相思峰興旺,弟子就算是做妾又如何呢!”
王亦風急忙搖搖頭。
“不,雖說相思峰日漸頹敗,但我王亦風還不至於讓你這個聖女去做妾,我丟不起那個人。”
顏芸熙可是聖女啊。
她若是當了妾,會讓自己成為全宗的笑柄。
即便那個時候相思峰會興盛,可她一輩子也會抬不起頭。
王亦風雖然想讓相思峰興盛,但他也不想毀了顏芸熙一輩子。
“峰主,不必在意我的名聲,若是真能讓相思峰興盛,毀了我一人又如何,我是聖女,我自當要擔起這個責任!”
“住口,以後不準你再說出這種話!”
王亦風還冇有瘋癲。
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顏芸熙去做妾的。
他知道,十八峰內有不少女人想要給秦應做妾,甚至還排不上隊。
但是他王亦風絕不能讓自己的弟子去做這種事。
王亦風自歎。
“倘若我是這種人的話,當年我從了珍夫人不就好了麼,我自己都做不出的事,如何讓你去做呢。”
顏芸熙還想再說些什麼,王亦風則是製止了她。
“明日就是尊者的三百大壽了,你且去準備賀禮,不許再胡思亂想!”
“是……”
顏芸熙被訓斥了一通之後隻得灰溜溜地離開。
可是要興旺相思峰的心思,已經如同一顆種子一般在她的內心深處生根發芽了。
且說此刻,秦應回到了蒼梧崖。
他將那一筐紅豆分成了兩份。
一份放在酒壇裡,而後倒入瓊漿玉液封存。
這是他準備釀製相思酒了。
等開壇的時候可以給暢酒客送去,若是飲用這壇酒到喝醉的地步,可以看見思念之人。
秦應知道,暢酒客一直都在思念自己的妻子阿倩。
雖然阿倩死而不能複生,但若是飲下相思酒之後能讓暢酒客在夢中見到她,想必也能讓暢酒客有些寬慰吧。
而剩下的紅豆,秦應則是準備布陣。
這時候沈清婉走了過來。
“相公你回來了?咦?怎麼這麼多紅豆?”
“我想了一下,等壽宴結束之後需要你來幫我修煉。”
“好呀相公,我如何幫你修煉?”
“我們去鴛鴦湖布下紅豆陣,然後……”
“鴛鴦湖?紅豆陣?”
沈清婉撓撓頭:“鴛鴦湖我知道,是宗內一處幽會聖地,宗內許多結成道侶的弟子都是在鴛鴦湖定情的,那紅豆陣又是什麼陣法?”
秦應說道。
“紅豆陣……是個雙修的陣法。”
這個陣法是秦應還被困在鎖龍淵裡就知道的陣法了。
美女師父早就將這個陣法傳授給秦應了。
還說未來秦應娶了妻子之後一定要試試紅豆陣。
紅豆陣乃是雙修的陣法,需要一男一女同時進入,如此二人修煉的速度便都可以事半功倍。
隻是想要布置紅豆陣必須要有沾染靈氣的紅豆才行。
整個太玄宗,也隻有相思峰才會有這種紅豆了。
這就是一開始秦應想要去相思峰做任務的原因。
除了需要紅豆以外,那陣法還需要在濃情蜜意之地來布置。
而鴛鴦湖正是適合布陣的地方。
沈清婉自然也知道雙修是什麼意思。
隻是她冇有想到雙修竟然還有專門的陣法。
聽到秦應解釋清楚之後,沈清婉也知道秦應所謂的幫忙是什麼意思了。
一瞬間,沈清婉就臉紅了。
“你這家夥……竟然說得這麼直白。”
“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了,何必藏著掖著,娘子到底是否想要幫我?”
沈清婉紅著臉低著頭,而後害羞地點了點頭。
“都依你,誰讓你是相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