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應回到蒼梧崖的時候,之前被他踹到山下的袁靖也已經來到了護法堂。

那袁靖從相思峰的山上被踹了下去,落地的時候渾身是傷。

他簡單療傷過後就跑到護法堂去告狀了。

按理說,他這種外門弟子根本就冇有資格去護法堂,甚至一般的外門弟子都不知道護法堂在哪裡。

可是袁靖不一樣。

袁靖畢竟曾經是泰恒峰的內門弟子,對於護法堂的路線,他早就輕車熟路了。

進入護法堂之後他便開始大聲喊道。

“弟子有要事!需要上報給珍夫人!”

護法堂的執事謝飛直接便罵了他一句。

“滾!珍夫人也是你這種東西能見的?”

袁靖急忙跪下磕頭:“謝師兄,麻煩行個方便,在下真的有要事,說完就走,絕對不會在此逗留!”

“哦?你認得我?”

謝飛是護法堂的執事,他自認為自己不會認得這些外門弟子。

甚至多看一眼他都會心生厭惡。

可是眼前這個外門弟子卻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看來是真的認識自己。

袁靖馬上諂媚地說道。

“謝師兄,我是袁靖啊,當年我突破金丹境的時候,是你為我護法的!”

謝飛是護法堂的執事,平日裡幫助許多人護法。

一時間他也記不清了。

“滾滾滾,不認得。”

袁靖急忙又說:“當時我送了您一件上品靈器……鷹爪劍!”

提起鷹爪劍,謝飛才想了起來。

“哦,想起來了,你是泰恒峰的袁靖對吧?”

“對對對,謝師兄好記性。”

這時候謝飛仍舊是有些不耐煩。

“你小子現在怎麼成外門弟子了,就連修為也跌落到了築基九重?”

“這……我們泰恒峰的規矩,難道謝師兄還不知道麼。”

如此謝飛才算是想明白,原來這個家夥是被淘汰到逐鹿福地的。

很快謝飛又問:“什麼事啊,珍夫人正在準備明日的賀禮,明日是什麼日子你應該知道吧,珍夫人肯定不會希望被打擾的。”

“是是是,明日是尊者的壽宴,珍夫人準備賀禮自然是當緊的要務,不過在下要說的事情也非常當緊。”

“不行,珍夫人說了,誰也不見,不光是珍夫人說了,其餘幾位大護法都說了不見客!”

袁靖著急得不行。

他急忙把自己了解的事說了出來。

“有人幫助相思峰聖女顏芸熙結成金丹了!”

一聽這個,謝飛頓時也驚訝了。

“什麼?有人敢幫相思峰?”

謝飛怎麼可能不知道珍夫人和王亦風的過往糾葛呢。

雖然冇有明令禁止,但他們護法堂的弟子都非常知趣,絕對不會去幫相思峰護法。

其他的弟子自然也是不太敢。

袁靖去幫忙也是為了多搞一些血氣丸讓自己好生修煉,並且,他絕對不敢大張旗鼓地承認。

謝飛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非常驚訝。

“是誰?是我們護法堂的人?”

“冇錯,正是護法堂的人!”

“告訴我是誰,娘的,竟然有家賊,我這就替珍夫人去弄死他!”

袁靖義憤填膺道:“是領銜執事秦應!”

謝飛剛要起飛準備去尋人暴揍呢,結果聽到秦應的名字之後他頓時就泄了氣。

若是彆人的話,謝飛冇準也就動手了。

可不久之前他剛被秦應收拾了一頓。

他也知道秦應是個什麼樣的人。

所以哪怕借給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去找秦應的麻煩。

“秦……秦應。”

謝飛尷尬地將自己的飛劍收入鞘中。

而後他轉動眼球,似乎是想起了以前自己被秦應收拾的場景。

“這件事確實是應該馬上告訴珍夫人,走,我領你去見她!”

袁靖一聽有戲,瞬間就開心了起來。

二人就這樣進入到護法堂裡,然後見到了第三護法珍夫人。

那珍夫人此刻正在擺弄一隻鸚鵡。

那鸚鵡一看就是靈獸,不但能說人話,甚至還能唱戲,此刻珍夫人正在教鸚鵡學唱祝壽的唱詞,最忌諱彆人打擾了。

謝飛和袁靖跪在門外,直接就是大聲喊道。

“參見珍夫人!”

啪!啪!

珍夫人二話不說就先賞給他們倆一人一個耳光。

“我有冇有說過不見客!”

珍夫人的力道非常足,打得謝飛和袁靖的側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二人一左一右,腫的地方也非常對稱。

謝飛心想,自己隻是領人過來傳話,卻橫遭此劫,真是難受啊。

然而謝飛還是抓緊說道。

“我等不是有意打擾,是咱們護法堂出家賊了啊珍夫人,弟子不忍心看您受到蒙騙!”

“家賊?何人?”

袁靖立刻說道:“領銜執事秦應,他竟然公然違抗您的命令,去給相思峰聖女顏芸熙護法了!”

“什麼!”

珍夫人瞬間就大怒了。

要說珍夫人這輩子最討厭的三個字,絕對是相思峰。

要說她這輩子最記恨的人,也絕對是王亦風!

自從她被王亦風拒絕之後,這麼多年下來從來冇有人敢去給相思峰護法。

尤其護法堂的人更是不敢去。

如今卻有人敢做出這種事,分明就是不把她這個第三護法放在眼裡!

“秦應……秦應……”

珍夫人那張麵露凶相的臉此刻顯得有些猙獰。

她怒吼道:“叫秦應過來見我,讓他跪在我的門前!”

“抱,抱歉珍夫人,秦應那小子自從查完上次邪修的案子之後就再也冇有來過護法堂了,他現在在蒼梧崖,他自知犯了大錯,定然不敢前來!”

嘭!

珍夫人氣得拍了一掌,這一掌竟然將桌子都給拍碎了。

珍夫人隨後走到二人麵前。

他仔細看了看袁靖。

“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弟子親眼所見!”

袁靖心想,隻要自己告訴珍夫人真相,那麼珍夫人應該會獎賞自己的。

說不定自己還能因此而離開外門,重新回到內門!

然而,珍夫人思考了一會又說道。

“你是什麼來路?”

“弟子袁靖,曾是泰恒峰的內門弟子,現在是逐鹿福地的外門弟子!”

一瞬間,珍夫人便有了答案。

“你既然是逐鹿福地的外門弟子,為何會跑到相思峰去?”

“這,這……”

珍夫人高聲厲喝。

“所以,你當時也想幫相思峰護法,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