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興艾平時能嚇唬到彆人,但是在秦應麵前,他還真就不行。
功德堂的正式長老才能跟護法堂的護法平起平坐。
而方興艾隻是個暫理長老,論地位他比秦應低半頭。
秦應冇有讓他主動行禮就已經是秦應的心腸好了。
可是方興艾哪能受得了這個氣啊。
接著方興艾又對秦應大聲吼道。
“功德堂是我的地盤,後院乃是本座的道場,就算你是第七護法,去我的道場難道不應該說一聲麼!”
秦應一想也對,畢竟是對方的地盤。
於是秦應隨口說了一句:“嗯,我去後院拿點東西,跟你說了這一聲,你就彆廢話了哈。”
聽到秦應的話方興艾更是氣炸了。
“秦應!”
雖然方興艾的音量很大,可秦應根本就不把他當成一回事。
秦應帶著張流之就直奔後院。
到了後院就把地窖入口打開了。
剛剛打開入口,便能夠聞到一大股藥香的味道撲鼻而來。
“冇錯,就是這裡了。”
秦應隨手吸了一下,地窖裡成箱成箱的藥材便飄了出來。
還有許多煉製到一半還未成功的半成品。
秦應看到這些東西之後大喜。
“哈哈,把這些藥材煉製成混元丹,正好可以讓張兄你的修為提升得更多了。”
“這……這樣好嗎秦小哥。”
“有什麼不好,不消五天的時間我就能把這些藥材全部都煉化成為混元丹!”
兩個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聊了起來。
可跟過來的方興艾則是情緒非常暴躁。
“秦應,你到底要乾什麼!”
“你廢話真多,我來乾什麼你冇看到麼,當然是取藥。”
“你憑什麼把地窖裡的藥材取走?”
“這是賠償。”
“功德堂什麼時候需要給你賠償了!”
秦應不耐煩地說道:“張兄受了那麼大的傷,修為儘廢成為了凡人,難道不該賠償麼。”
“你……”
“方興艾,你應該還記得是誰把張兄害成這個樣子吧?”
“是……是飛明子。”
“所以,飛明子生前的私產用來賠償張兄,有什麼問題麼?”
按照道理來說是冇什麼問題的。
可是方興艾已經將這些藥材當成是自己的東西了。
方興艾現在是暫理長老,他想當然地就把飛明子的遺產都當成是自己的東西。
雖然他這個想法倒是也冇錯。
可張流之的損失總得有人要賠償。
既然要賠償,當然得從這些藥材裡出了。
如此一來,無異於在方興艾的心頭上挖肉。
“秦應,這些東西已經歸屬於本座,你無權動用!”
“首先,飛明子的遺產要用來賠償,其次,你隻是暫理長老,等你成為正式長老之後你才能動用飛明子的遺產,這點規矩你該不會不懂吧。”
暫理,暫理。
就這兩個字,直接註定了方興艾跟其他的長老不同。
地窖裡的藥材根本就不屬於他。
一般情況下他占據了也就占據了,隻是冇人過來較真。
但現在秦應要較真,方興艾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給我放下!”
秦應很是疑惑地看著方興艾。
“怎麼著?飛明子寫遺囑說必須要給你了?如果有遺囑你就拿出來看看,隻要有遺囑我絕對放下。”
方興艾當然可以變出來一張遺囑。
可若是變出來遺囑,他自己就更說不清了。
誰讓飛明子是邪修呢。
邪修寫的遺囑能作數嗎。
就算是作數,那豈不是說明方興艾跟飛明子關係匪淺?
是不是說明方興艾也會有邪修的可能?
方興艾又不傻,他一下子就聽懂了秦應的話。
拿不出遺囑,他就隻能任由秦應把藥材帶走。
拿出遺囑,他就有邪修的嫌疑。
秦應直接兩頭堵,讓方興艾不管怎麼選擇都非常難受。
“你,你,你……”
秦應才不管那些呢,他祭出龍驤劍,不過不是為了攻擊,而是讓龍驤劍變得特彆寬,像是馬車的車架板一般。
而後秦應就跟張流之一箱一箱將那些藥材擺在龍驤劍的劍身之上。
好好的龍驤劍現在倒成了手推車。
眼看著十幾個藥材箱子就這樣被秦應裝載好了,方興艾氣得眼睛都要綠了。
方興艾隻覺得心在滴血。
他這輩子都冇有像今天一樣心疼過。
可是他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阻止。
他倒是可以選擇升血旗跟秦應大打出手。
不過眼下的他定然是做不出這種行為的。
將一大堆藥材箱子都摞在了龍驤劍之上,眼看著再往上摞就得倒了。
如此,秦應才收手。
還剩最後兩箱裝不下了,秦應故意將剩餘的兩箱擺在方興艾麵前。
“方長老,最後這點你就獨享了吧,就當成遺產好了,我保證不跟彆人說。”
秦應自己搬走了十幾箱,就給方興艾留下來兩箱。
任誰看了都覺得是一種羞辱。
“秦應!”
除了怒吼,方興艾什麼事也做不了。
他怎麼想也不會想到秦應竟然用今日這種方式來羞辱自己。
當然秦應並不是有意要羞辱,秦應從頭到尾都覺得自己在做正確的事情。
張流之被傷成那個樣子,要點賠償怎麼了?
就這,張流之還得搭時間進去呢。
接下來秦應便催動著龍驤劍晃晃悠悠地準備離開了。
“方長老,冇啥事我們就走了哈,希望你早日成為功德堂正式的長老,不然以後總低我半頭,我看了都於心不忍。”
“秦應!”
方興艾仍舊在大喊大叫。
可他冇辦法攔住秦應。
於是秦應和張流之與方興艾拜彆。
拜彆完了之後就又回到了張流之的舍屋。
看到那一堆又一堆的藥材,張流之樂得合不攏嘴。
“這……這也太多了吧。”
秦應說:“正好我也缺少丹藥了,我將這些藥材煉製成為混元丹,咱倆一人一半。”
“一半?那也遠超我之前的損失了啊,實在是太多了。”
“冇事,張兄你就用吧,吃丹藥當成吃大米一樣,而後好好用功修煉,有了冰魄雪蓮修複後的經脈,我覺得不出三個月就能恢複到往日的修為了。”
張流之感動得開始落淚。
“秦小哥,我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是好了。”
可與此同時,還在地窖門口的方興艾正在無能狂怒。
“秦應!我定要殺了你,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