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應又在功德堂待了幾天。

他將飛明子留下來的那些藥材全部都煉製成為了混元丹。

其中一半都給了張流之。

那些混元丹已經足夠讓張流之修煉了。

甚至可以說這些丹藥比張流之一輩子服用過的都要多。

剩下一半秦應則是自己帶走了。

確保張流之這邊冇有任何問題之後,秦應才離開功德堂朝著蒼梧崖飛了回去。

與此同時,內門還發生了一件大事。

天雪峰聖女白凝霜因為渡過了大天劫,被玄門九嶽之一的浩然嶽選中。

從現在開始,白凝霜已經不再是聖女了,而是成為了玄門浩然嶽的親傳弟子。

以她的天賦,能當上親傳弟子乃是板上釘釘的事。

隻是聽說之前有人忌憚她,所以一直在阻撓。

但隨著白凝霜渡過了大天劫,成為了仙苗之後,即便有人想要阻止也不可能了。

白凝霜不光會成為親傳弟子,並且還是重點栽培的親傳弟子。

秦應回到蒼梧崖之後,便開始專心修煉了。

秦應並不覺得自己的天賦比白凝霜低,所以他也要儘早將修為提升到元嬰境才好。

就在秦應在蒼梧崖開始閉關修煉的同時,珍夫人找到了蒼夜君。

今天珍夫人滿臉怒氣。

雖然她是蒼夜君的屬下,但看樣子她今天好像很是有理一般。

“長老,弟子不服!”

蒼夜君很是納悶。

“阿珍,發生什麼事了?你為何會不服?”

“弟子不明白,為何長老要將天釜借給秦應!”

秦應幫助白凝霜渡過大天劫的事已經傳遍了內門十八峰。

不過大家了解到的流言與事實有些不同。

那就是秦應當時協助白凝霜渡劫的時候定然是用了天釜。

這倒也不能怪彆人瞎猜。

畢竟誰也不相信秦應有獨自擊碎劫雲的能力。

所以大家都在猜測秦應當時定然是用了天釜。

而天釜可是蒼夜君的道器,豈能輕易地借人?

珍夫人前來發問也是有理由的。

“長老,我記得前年我想要借您的天釜一用,都被您拒絕了,而如今您卻借給了秦應,所以弟子不服!”

“阿珍,你在說什麼胡話,我何時將天釜借給過秦應?”

天釜一直都在蒼夜君的手上,他可從來都冇有借出去過。

然而珍夫人不相信。

“不可能!冇有您出借天釜,秦應如何能協助白凝霜渡過大天劫?”

蒼夜君都不知道原因是什麼。

蒼夜君說道:“本座還在思考此事的原因呢,秦應此人能夠有此壯舉實在是罕見。”

“壯舉?長老,倘若是弟子拿著天釜去,怕是也能幫白凝霜渡過大天劫吧!”

雖然珍夫人出手定然會損失慘重,但她也肯定能夠幫到白凝霜。

所以,珍夫人想當然地就認為蒼夜君出借天釜了。

珍夫人完全不理解為什麼自己借不到,而秦應能借到。

這也是她為何如此生氣的原因。

蒼夜君再次說:“阿珍,本座說冇有出借就是冇有出借,本座何必欺騙你呢?”

麵對珍夫人的懷疑,蒼夜君都有些惱怒了。

畢竟他自己也是護法堂的長老,怎麼能被屬下如此懷疑呢。

然而珍夫人卻不管那麼多,她就是不相信。

“長老,您可以繼續哄騙弟子。”

“大膽!本座一向不扯謊,為何要在這件事情上哄騙你!”

“嗬嗬,我知道,長老您和尊者都非常看重秦應,覺得未來秦應能夠當上第一護法,對麼!”

“本座再說一遍,本座冇有出借過天釜!”

珍夫人卻也隻是抱拳,而後轉身離開。

蒼夜君看出來了,珍夫人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話。

似乎她心中在賭氣。

可蒼夜君此刻卻有一種百口莫辯的心情。

他自然可以用長老的威勢強迫珍夫人相信自己冇有出借過天釜。

然而珍夫人已經打定主意就是不信了,這讓蒼夜君如何是好?

一時間,蒼夜君都覺得有些累了。

是心累。

他想不通為什麼一向傲然於內門的護法堂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蒼夜君失落地癱坐在椅子上。

他曾經的徒弟,也就是第四護法胡奪走了過來。

胡奪很是乖巧地為蒼夜君揉搓著太陽穴。

“師父,您辛苦了,不然就歇歇吧。”

對於蒼夜君來說,或許唯一懂得寬慰自己的人便是胡奪了。

“唉,你不必稱呼我為師父,畢竟你在玄門還有師父。”

“不,不論何時,您都是我的師父,若是冇有您當日的悉心栽培,便冇有徒兒的今日成就。”

“真是苦了你了,在玄門好好的,非得把你拉回來。”

“能回來為師父排憂解難,是徒兒的福分。”

說著話的時候,胡奪又為蒼夜君泡了一杯茶。

“師父,您累了,請喝茶。”

即便茶水的味道略帶清苦,可是蒼夜君也能喝出一絲暖洋洋的甜味。

看著蒼夜君喝下了茶,胡奪的嘴角有一股抑製不住的上揚。

不過很快胡奪便壓製住了這股嘴角上揚。

隨後他又對蒼夜君說:“珍夫人與秦應有嫌隙,所以她才會為此事而吵鬨。”

“我自然知道她為何而吵鬨,無非就是覺得我寵秦應了,可天釜一直都冇借出去,阿珍不信,我有什麼辦法呢。”

“不如讓徒兒再去勸說勸說。”

“哦?”

“不論如何,他們都是護法,一直有嫌隙總歸是不對的,徒兒改日設宴邀請他們來赴宴,而後陳情利害,讓他們二人和好便是。”

“阿珍那脾氣……唉……”

“不如就讓徒兒去試試吧?”

“也好,也好,你有此心我就已經很是寬慰,真冇想到到頭來還是你這小家夥一直在為我謀慮。”

“那是自然,誰讓您是我的師父呢,如果我再不為您謀慮的話,還有誰會為您謀慮?”

蒼夜君聽到胡奪這麼一說,真是從頭到尾都覺得舒坦。

“行,你且去為他們說和吧,不管成與不成皆是無妨。”

說完話,蒼夜君還隨手一抓,憑空抓出來了一袋丹藥。

“這些丹藥你拿著去服用練功吧。”

“師父您對徒兒簡直是恩重如山!”

說完,胡奪又為蒼夜君倒上了一杯茶。

而後他掩飾著自己的笑意。

“師父,您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