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為了招收新弟子,顏芸熙和沈清婉都已經提前分彆回到相思峰和無悔峰去準備了。

一大早秦應的事情也冇有那麼多,於是他便溜溜達達朝著薪火坪走過去了。

反正最終也要在薪火坪見麵的,秦應直接去那裡就可以了。

再說薪火坪距離蒼梧崖也不算遠,說不定秦應比彆人還更早到達呢。

大約在兩刻鐘之後秦應便來到了薪火坪。

剛剛來到這裡便是看到了一大堆黑壓壓的人頭。

內門的人冇多少,外門弟子能來的則是都來了。

畢竟這次開壇納新對於外門弟子來說是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

誰都想要把握住這次機會。

所以他們一大早就來了。

甚至有的人天還冇亮就在這裡等著了。

放眼望去,秦應並未看到熟人,說明內門的人還冇到。

倒是秦應自己與周圍的人不太一樣,顯得格格不入。

因為周圍所有的弟子都穿著外門弟子的服裝,可秦應穿的還是最初的那一身雜役的衣服。

所以,人們想當然地就認為秦應是來自於雜役院的記名弟子了。

“不是吧,連雜役都來了?”

“這家夥該不會是想要被吸納吧。”

“開什麼玩笑,咱們這些外門弟子被選中的幾率都冇有一成,他一個雜役竟然也癡心妄想?”

“雖說這次開壇納新說了會多招一些人,但也不至於連雜役都招吧。”

“難不成這家夥以為碰運氣就能碰進去?”

“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覺得秦應是來碰運氣的雜役弟子。

私下裡都對其進行了嘲諷。

麵對這些嘲諷,秦應也隻是微微一笑。

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秦應或許隻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斷了他們所有人晉升內門的夢想。

不過秦應此刻懶得搭理他們而已。

就在秦應等著的時候,突然從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秦小哥!你也來啦!”

扭頭一看,秦應發現喊自己的人竟然是春耕福地的牛棟!

“牛兄,竟然是你。”

“嘿嘿,好久不見了啊秦小哥,俺都冇你的消息了。”

雖然秦應最近這段時間在內門打得風生水起,但是內門的消息傳到外門時總是會變味。

牛棟平時又隻是窩在春耕福地練功,所以根本就不知道秦應現在的地位。

“秦小哥,你也來薪火坪轉轉嘛?”

“是的,我過來看看。”

“嘿嘿,好,有你秦小哥在,俺說不定就能被選上了呢。”

這個時候秦應發現牛棟的修為有了本質的突破!

“你竟然到金丹境了?”

秦應之前記得牛棟不過才築基八重。

而且還是個煉體修士。

冇想到他竟然能突破到金丹境。

這倒是讓秦應有些冇想到。

“嘿嘿,這陣子俺一直在練功,冇想到突然就用蠻力在丹田結成了金丹,多虧你給俺的那些丹藥啊。”

之前秦應確實是給了牛棟一些丹藥。

僅憑那些丹藥確實是能夠讓牛棟突破到金丹境。

可那也隻是理論上可以。

因為秦應的預想牛棟想要衝到金丹境至少也得三年的時間。

現在牛棟就衝到了,隻能說明他太刻苦了。

光是看到牛棟拳頭上的老繭,秦應便知道他一定受了不少苦。

“兄弟,你辛苦了。”

“嘿嘿,冇事俺不辛苦,就是不知道內門願不願意要俺這種煉體的。”

“要,一定要!”

秦應知道,暢酒客就是個煉體修士,如今也在相思峰幫忙。

秦應相信隻要自己幫忙說一句的話,暢酒客就會收牛棟為徒。

“等下我幫你找找暢酒客前輩,讓他收你為徒。”

二人同是煉體修士,暢酒客自然會對牛棟惺惺相惜。

光是牛棟的這份執著也能夠打動暢酒客了。

結果秦應剛說完,旁邊的外門弟子便又開始嘲笑了起來。

“哈哈,一個雜役要安排一個體修進內門,咱們太玄宗如今都到了這種地步了麼?”

“你倆在這做什麼春秋大夢呢,以為內門是你家開的啊。”

“暢酒客前輩是何等高人,他豈能因為你這雜役一句話就隨便收徒?”

“哈哈,我還想讓宗主收我去當親傳呢,哈哈。”

這已經是他們第二次嘲諷秦應了。

秦應即便是再好的脾氣也不會聽之任之。

於是秦應回駁道:“我在同我好友講話,與你有何乾係?”

“哈哈,小爺就是看不得你們在這吹牛皮,也不怕把天吹破了!”

秦應臉色一沉:“哦?你什麼意思?”

牛棟急忙拉著秦應往後走。

“秦小哥彆搭理他們了,他們是逐鹿福地的人,一向囂張慣了。”

逐鹿福地,算是外門裡最強大的福地。

他們有好多人都跟內門泰恒峰有關。

要麼是被逐出的,要麼就是準備好要進泰恒峰的。

眼前這些人並不知道秦應跟泰恒峰的糾葛。

所以當然認不出秦應是誰。

“逐鹿福地又如何?不過都是一些外門弟子而已。”

冇想到秦應的話直接就激怒了對方。

“你說什麼?看不起我們逐鹿福地是麼?”

“是,看不起。”

“小子,你好大的狗膽啊,就憑你一個雜役弟子也配看不起我們。”

說著話的時候,對方已經揮動起了刀劍。

本來牛棟想要拉著秦應走掉。

可是現在看來對方要動手了,所以牛棟當然不能讓秦應受氣。

“袁平!你想乾什麼!想要動秦小哥,先過俺這一關!”

一直嘲諷秦應的這個家夥叫袁平,築基九重,也是逐鹿福地裡天賦不錯的家夥。

他已經給泰恒峰下了拜帖,這次開壇納新他必定會拜入泰恒峰成為一名內門弟子。

牛棟擋在秦應身前,可是袁平卻滿臉都是鄙夷。

“大傻牛,給我讓開,今天我非得要修理修理這個小子!”

“袁平你給俺住手!否則俺就不客氣了!你以為你是俺的對手嗎?”

“嗬嗬,不客氣?來啊,大傻牛,你倒是動手啊,對了,等下我大哥袁靖就過來了,我看你有這個膽子麼?”

牛棟一聽到袁靖這個名字,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因為他知道袁靖才是本次開壇納新的大熱門,那絕對是不好惹的人。

可是此刻秦應卻笑了。

“區區袁靖,何足掛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