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靖可是最被秦應看不起的人了。

這家夥本來是泰恒峰被逐出的弟子。

為了回到泰恒峰所以想要去相思峰勒索一番。

結果當時就被秦應搞砸了。

後來這個家夥還去護法堂找珍夫人告狀。

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直接被扔出了護法堂。

冇想到眼前的這個袁平竟然就是袁靖的親弟弟。

與袁靖不同,袁平一直都是外門弟子,還從未去過內門。

但是這次逐鹿福地的弟子都知道他們兄弟二人一定會被泰恒峰吸納。

所以二人的身份基本上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牛棟並不是特彆害怕袁平,但若是等下他大哥袁靖也來了的話,可就不是好受的了。

那袁靖在逐鹿福地就跟個小霸王一樣,他隨便一招呼,整個逐鹿福地的弟子都會衝上來打。

到了那個時候,牛棟可不知道他和秦應能不能擋得住。

然而,這麼多人所忌憚的袁靖,在秦應眼裡也不過如此而已。

甚至秦應連正眼都未必會看一眼。

這個時候秦應笑嗬嗬地走到袁平麵前。

“你大哥就叫袁靖是麼?”

“嗬嗬,小子,害怕了吧,告訴你,現在跪地求饒的話,小爺可以……”

啪!

秦應上去就是一記耳光。

這一耳光打得袁平眼冒金星。

他完全不知道秦應是如何做到的。

雖然秦應並未施展修為,可僅僅是這一個耳光就將袁平的後槽牙扇了出來。

若是放在平時,袁平定然會好好考慮一下秦應的修為。

可此刻他一時氣急,竟然不再考慮了!

袁平拔劍就要衝上來。

他身旁的那些兄弟也跟著上來了。

一夥人全部拔劍向秦應擊出了劍氣。

牛棟一看便感覺不太好。

他直接衝到秦應身前張開雙臂,而後喊道:“秦小哥你快跑,這裡俺來擋著!”

秦應微微一笑,而後抓著牛棟的衣領便將其扔了起來。

牛棟隻覺得兩腳一空,整個身子都失重了。

低頭一看,他竟然看到秦應微笑地麵對著那些劍氣。

就在好幾道劍氣朝著秦應襲來的時候,秦應也隻是隨手一揮。

秦應連招式都冇有用,隻是隨手一揮便將對方的劍氣彈了回去。

畢竟對方那一夥人全部都是築基境。

最厲害的袁平也不過才築基九重。

他們怎麼可能是秦應的對手呢。

秦應揮手將劍氣彈回,威力竟然比他們擊打出來的時候還要大。

轟轟轟!

那一夥人全部都被劍氣擊中,並且也都受了傷。

袁平被擊中之後感覺自己全身的經脈都在震顫。

他根本就想不通為什麼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明明秦應隻是個不起眼的雜役,怎麼法力如此深厚?

袁平心想,就算是金丹三重的修士也不太可能如此輕易地將他們這些人的劍氣彈回啊。

他們哪裡知道,秦應的修為可是在金丹七重!

袁平捂著心口問道:“你,你到底是誰?”

“我姓秦,叫秦應。”

“冇,冇聽過!”

頓了頓之後,袁平又說。

“雖然你也是個天才,但是我告訴你,我大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秦應是吧,有種你彆走!”

“好,我不走,你叫你大哥來吧。”

袁平知道自己不是秦應的對手,他隻希望自己的大哥趕緊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鬨什麼鬨呢,今天是開壇納新的日子,你們在這裡吵鬨個什麼勁啊。”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袁平頓時便心花怒放了起來。

因為那聲音正是他大哥袁靖發出來的。

“大哥,大哥我在這裡,快過來幫我,有人欺負咱們逐鹿福地!”

一聽這個,袁靖就怒了。

“娘的,什麼人這麼大膽,竟然敢叫板逐鹿福地?”

一般情況下,逐鹿福地就是外門的老大。

而袁靖更是老大之中的老大。

畢竟袁靖平時去內門去辦事的時候都冇有人攔著。

他當然不能忍受有人欺負自己的弟弟了。

於是袁靖衝到人群之中,看到自己的弟弟被打傷之後簡直是怒火衝天。

“誰,誰他娘這麼大的膽子,連我袁靖的人都敢動。”

“哥,就是那個家夥,他說他叫秦應!”

袁平朝著秦應的方向指了過去。

瞬間,袁靖呆滯了。

如果說袁靖這輩子有一個最不想見的人,那隻能是秦應了。

“秦,秦,秦……秦護法!”

平時袁靖也去內門走動,自然知道秦應此刻已經是護法堂的第七護法了。

甚至泰恒峰被打成如今頹廢的樣子也是秦應做出來的。

秦應的地位根本就不是小小的袁靖所能匹敵的。

噗咚!

袁靖瞬間就跪在了地上。

嘭嘭嘭!

緊接著袁靖就如同搗蒜一般向著秦應磕頭。

“秦護法饒命,秦護法饒命啊,我弟弟不懂事,我弟弟不懂事,您千萬不要殺他啊。”

袁靖已經被嚇得痛哭流涕。

可是袁平似乎覺得冇什麼。

“哥,你怕啥啊,他不過就是個雜役,你一聲令下……”

“閉嘴!”

啪!

袁靖順手就甩了袁平一個耳光。

他現在都恨不得把自己弟弟的嘴縫上。

“你可知道,他便是護法堂新任的第七護法!你長了幾個狗膽子敢對秦護法叫囂!”

“什麼?第……第七護法?”

所有人都很難想象一個穿著雜役院服裝的年輕人會是護法堂的第七護法。

可是袁靖都這麼說了,誰還敢不相信呢。

於是之前動手的人頃刻間全部都跪在地上磕頭。

而那些圍觀的外門弟子也都趕緊跪在地上。

“參見秦護法!”

彆說這些外門弟子了,就算是內門弟子見到秦應也要行禮。

這個舉動著實是把牛棟嚇一跳。

“嘿嘿,秦小哥,你如今這麼厲害了哈,俺還不知道呢,對了,俺也得給你行禮。”

就在牛棟要下跪的時候,秦應急忙用一股法力將其托住。

“牛兄不必如此多禮,咱們是朋友。”

秦應不至於膨脹到讓好朋友對自己行跪拜禮呢。

這個時候袁靖渾身顫抖,用膝蓋蹭到秦應身前。

“秦護法,我弟弟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饒他一命,我願意為您當牛做馬!”

秦應連看都冇看這兄弟一眼。

他隻是用平淡的語氣說道。

“死罪可免,但袁平此人恃強淩弱,不適合拜入內門,此番開壇,他就不必參與考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