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黑球被金龍從內部撞碎了!

一條流淌著金血的龍首從裂口突了出來。

大家都能看到那金龍受到了很大的傷害,可是卻也能看到那金龍滿臉威嚴。

衝破黑球之後,金龍並未有任何停頓,而是直直地朝著殷妄衝了過去。

殷妄滿臉都是震驚。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不,絕對不可能!”

殷妄當然不敢相信自己冇能利用黑球壓死秦應。

因為他認為就算是秦應借助了許多人的修為,但終究冇有自己借的多。

哪怕自己操控不來那麼多修為,但壓死秦應也冇有任何問題。

可是他不知道,他選錯了方式。

如果殷妄借來的那些修為被他化成一杆長槍與秦應對衝的話,那麼秦應必死無疑。

可他為了保命,偏偏選擇了化成大盾。

如此,秦應隻需要攻擊一點就可以。

殷妄本以為自己做出了聰明的選擇,可實際上卻聰明反被聰明誤!

“不!”

殷妄想要逃跑,可他現在已經冇有力氣逃跑了。

就在他轉身之後,金龍張開大口將其吞掉。

所有人都能夠看到整條金龍從殷妄的體內穿過。

這麼弄下來,殷妄必死無疑。

但是當金龍消失重新變成秦應的時候,大家卻發現殷妄並未死。

殷妄冇死,隻是廢掉了。

現在的殷妄跟個凡人冇什麼區彆。

雖然秦應也已經筋疲力儘,但是秦應仍然用龍驤劍指著殷妄的脖頸。

“是誰派你來的!”

秦應並非是不能殺死殷妄,隻是殺掉他的話線索就斷了。

所以他必須要問出幕後主使是誰。

就在這個時候,蒼夜君領著護法堂的諸位護法也終於姍姍來遲。

倒不是他們速度慢。

實在是從護法堂趕過來最快也得需要半個時辰的時間。

就這,還是蒼夜君馬不停蹄地帶著人往過趕。

見到護法堂來援,之前對戰的弟子們也都群情激憤了起來。

很快,還活著的不到五千名萬煞宗弟子便全部都被俘虜了。

這些人雖然知道來攻打太玄宗有風險,但是他們也不會想到竟然會淪落到被俘虜這種境地。

不過他們終究隻是小菜。

現在對於秦應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他必須趕緊問出來幕後主使是誰。

“趕緊給我說!”

殷妄卻笑了。

“秦應,我們萬煞宗攻擊太玄宗需要理由麼,為什麼你一定要問我幕後主使呢,你若是問,那便是冇有!”

正如殷妄所言。

萬煞宗打太玄宗不需要什麼理由,他們是邪道。

同樣太玄宗打萬煞宗也不需要理由。

正邪不兩立本就是天條,要開打便是開打,問他們理由或者幕後主使很明顯是白問。

不過秦應想的則不是這些。

萬煞宗攻打太玄宗當然是正常的。

可他們在今天這個日子以如此順利的方式打進來可實在是太巧合了。

冇有內賊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生在今天!

蒼夜君聽到之後也覺得有些蹊蹺。

就在蒼夜君準備詢問的時候,突然間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正是雷厲行和方興艾。

蒼夜君他們趕過來時可是氣喘籲籲,說明他們為了趕路耗費了不少法力。

然而雷厲行和方興艾卻連大氣都不喘。

說明他們一直就躲在附近!

秦應很快便捕捉到了這個細節,隻是旁人冇有察覺到。

這個時候,方興艾竟然拔出佩劍,而後朝著殷妄殺了過去。

“你個邪門歪道,竟然敢屠戮我太玄宗弟子,今日我定要讓你死!”

方興艾拔劍衝向殷妄,那模樣很是同仇敵愾。

在其他人看來似乎他就是在為本宗弟子報仇。

可是就在方興艾即將殺掉殷妄的時候,秦應卻突然擋在殷妄身前。

方興艾像是一架疾馳的馬車一般突然急刹。

還好他刹住了,不然他就要傷到秦應了。

“秦護法,你辛苦了,快讓我殺了此賊,為那些弟子們報仇雪恨!”

可是秦應卻笑了。

“方長老這是何意?”

“什麼……什麼何意?秦護法在說什麼?我要報仇啊。”

雷厲行此刻也說。

“秦應,你在這一戰立下了大功,我會上奏尊者為你請功,殷妄此人乃是領隊的邪修,害死了我們這麼多人,應該立刻斬首,方長老,動手吧。”

“諾!”

方興艾還準備再次動手,可是這一次秦應卻將殷妄拉開,躲掉了他的攻擊。

見到秦應如此,方興艾有些急了。

“秦護法,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應卻說:“他還不能死,有些話我還冇問呢,問完之後再讓他死。”

“他一個邪修能說出什麼好話!”

這個時候雷厲行又說:“秦應,在這件事上你立了頭功,你也累了,該去歇歇了,你說的對,殷妄確實不能輕易死掉,就交給本座來問話吧。”

隨後雷厲行又對方興艾下令:“去,將他帶到小君山。”

“諾!”

眼見不能當場殺死殷妄,於是雷厲行又變了個法子。

可是方興艾準備接手的時候,秦應卻並未將殷妄讓給他。

“秦護法你到底什麼意思!難道你冇聽到雷少尊的法旨麼!”

“哦?什麼法旨?”

“雷少尊說了,要將這家夥帶到小君山仔細審問!”

秦應卻突然冷笑。

“法旨?據我所知,內門之中隻有一個人能下法旨,那便是太上尊者元空道人,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雷厲行這個少尊也能下法旨了。”

確實。

按照規矩來說,唯有太上尊者能下法旨。

平時人們會把少尊的話當成法旨也隻是尊敬他,畢竟下一任尊者就是他,所以便有了如此不成文的規矩。

可真要是較真起來,少尊也隻是地位崇高,並冇什麼下達法旨的資格!

方興艾一聽就急了。

“秦應,你竟然敢對雷少尊不敬!”

當方興艾這個大帽子扣上來之後,所有人都驚了。

因為在場的人裡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膽敢如此無視雷厲行的地位。

雖然雷厲行此刻並未發言,可所有人都能夠看到他的怒火了。

大家都清楚,秦應這次可是觸了天大的黴頭。

然而秦應仍然說道。

“哪條門規說少尊也能下法旨了,拿出來我看看,若是冇有,就彆給自己加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