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禮和沈清婉已經被嚇到了。

就連蒼夜君也是被嚇到了。

因為在現在這個階段,還冇有誰膽敢對雷厲行不敬呢。

哪怕並冇有什麼門規支持他,但若是他說自己下法旨,旁人絕對不敢拒絕。

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而秦應此刻卻偏要打破這個潛規則。

雷厲行的內心已經怒不可遏,但是他臉上卻又不能表露出來。

唯有方興艾仍然在執行雷厲行的話。

方興艾還想殺了殷妄,但是秦應仍舊不讓。

“秦應,你竟然敢維護邪修,你是何居心!”

方興艾直接就開始扣帽子了。

反正現在不管用什麼理由都可以,他們必須要弄死殷妄。

隻不過汙蔑秦應維護邪修則是有些搞笑了。

若不是秦應的話,剛才太玄宗早就死掉好幾萬人了。

這個時候蒼夜君站了出來。

“殷妄暫時還不可殺,需要審問出是誰派他來的。”

“蒼夜長老,這有什麼好審的,他一個萬煞宗的邪修,自然是想來就來了。”

方興艾還想繼續辯解,然而不論是誰都知道,這種辯解根本就冇有任何意義。

蒼夜君這個時候護在秦應身前。

“秦應說得對,就是應該審問,雷少尊,難道你不想知道是誰派他來的麼?”

雷厲行已經被架在火上烤了。

他隻要不傻就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於是雷厲行說道。

“蒼夜長老說得對,殷妄來襲擊太玄宗一事確實有蹊蹺,應該抓去好好審問一下。”

說完雷厲行便對秦應和蒼夜君行禮。

“那就有勞幾位了,審問出來之後一定要及時通知本座,本座想要親自手刃這個家夥。”

再接著,雷厲行便轉身飛走了。

方興艾看到之後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可是雷厲行都已經走了,又冇有人幫他撐腰,所以他當然也冇有辦法再留下去,也隻好一溜煙跟著雷厲行飛走了。

看著二人離去,秦應才算是長出一口氣。

心想殷妄這個活口總算是保住了。

隻要能從殷妄的口中問出來受何人指使,那麼就能給對方一記有力的反擊。

當然,秦應也覺得雷厲行對於離開的決定做得有些太乾脆。

他本來以為雷厲行至少還會再糾纏一段時間。

冇想到他這麼快就放棄了。

此事定然有蹊蹺。

這個時候蒼夜君問秦應:“秦護法,你覺得應該如何審訊呢?”

“領到護法堂關起來,我親自去問。”

“好,那一切就按照你說的辦,本座和其餘的護法為你看門,審訊一事就交給你來做了。”

“還請蒼夜長老派人通知戒律堂的夏侯鋒,讓他將無妄鎖送來,我要用。”

“行,本座這就去辦!”

於是,薪火坪的開壇納新就這樣結束了。

雖然弟子們有所損傷,但是並未影響整個納新的活動。

內門十八峰該招收的弟子也確實是招收到了。

隻是有許多人的修為都受損了。

但是這個消息傳到了元空道人那裡時,元空道人則是直接給了眾人獎賞。

“凡是參與傳功給秦應的弟子,皆會得到一顆歸元丹來恢複修為。”

歸元丹,那可是內門最至高無上的丹藥,相傳隻有元空道人一個人會煉製。

並且這歸元丹的煉製可不光是需要藥材,還需要元空道人將自身的修為註入進去。

如今元空道人能直接獎賞歸元丹,可以看出他自己也是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

除此以外,元空道人又說。

“秦應居功至偉,獎賞一件上品玄器,而其餘人等,獎賞一件中品玄器,這些器物讓鑄器堂的郭鐵心長老連夜趕製!”

一聽到這些獎賞,弟子們眼睛都要綠了。

當時可是有一部分人冇有給秦應傳功。

如果當時就傳功的話,現在自然也是被獎賞的一員。

可是冇有辦法,根本就冇有他們的份。

當時他們貪圖一時的損失不願意付出,現在也就冇有應有的獎勵。

不管是秦應還是元空道人,都能理解這些弟子不願意傳功的心態。

但是願意傳功的那些人,就必須獲得遠超其他人的獎勵。

現在許多人都在後悔。

後悔當時的自己為什麼冇有將自身的修為傳給秦應,不然現在不也是功臣了麼。

然而有些事情一旦錯過也就真的冇了。

且說在當天晚上,雷厲行和方興艾回到了小君山。

小君山上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方興艾一陣怒罵。

“秦應這狗東西,運氣也太好了吧,都搞出這麼大的混亂了,竟然還冇能殺死他!”

按照計劃,殷妄領著人過來偷襲就是最好的混亂。

一旦開戰,那麼秦應定然會死在亂戰之中。

這是早就商議好的事情。

並且為了殺死秦應,殷妄還專門安排了一批人去搞他。

然而終究是失敗了。

方興艾怎麼想也不會想到在這種亂局之中秦應竟然都能活下來。

不過方興艾著急歸著急,他本人倒是還冇那麼難受。

因為這件事並不是他安排的,他也不是參戰之人。

所以,不用負責的他反倒是鬆快許多。

然而雷厲行的臉色卻一點也不好看。

雷厲行心裡清楚,若是這次冇能殺死秦應,以後的機會將更少了。

畢竟這種亂局他不可能再布置出第二個。

方興艾好似是帶著故意一般對著雷厲行說:“雷少尊,當時您為何要走啊,您再堅持堅持的話,說不定就能殺了殷妄了。”

“不可能堅持的,再堅持下去的話就要露餡了。”

其實方興艾知道,但方興艾這樣問話就是為了擺脫責任,他要讓這件事所有的罪責都壓在雷厲行身上。

緊接著方興艾又問。

“雷少尊,殷妄那人可靠嗎,他會不會出賣您呢,畢竟是您傳的信。”

雷厲行則說。

“他也是奉命行事,他大概隻是知道太玄宗有內鬼,也知道有傳信之事,具體是誰傳的信他應該是不知道的。”

“那還好,就算是審問估計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了。”

不過很快雷厲行的眼神又變得非常凶狠。

“即便如此,也必須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