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厲行滿臉憤怒地看著秦應。
他已經冇有以前的那種威嚴了。
而現在臉上全部都是一種不可名狀的怒意。
麵對所謂懲罰,他要反駁嗎?
反駁的話就不能以身作則了,人們會不服這個少尊。
可若是不反駁,他以少尊之位挨鞭子,豈不也是會丟大人麼?
然而秦應根本就不給他思考的機會。
啪!
秦應拎起無妄鎖直接就甩了上去。
鎖鏈打在雷厲行的身上,傳來了聲響。
同時還將雷厲行的衣服都打破了,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血痕。
畢竟無妄鎖也是道器,即便隨便打一下也是會留下傷痕的。
但畢竟雷厲行的修為還在,所以這點傷痕對於他來說算不得什麼。
然而這所謂的傷痕實在是太過於屈辱了。
他可是少尊啊。
怎麼能被這樣打呢。
秦應卻說道:“雷厲行,如果你對這個懲罰有異議的話,你可以反抗,當然,前提是你不想以身作則了。”
秦應一句話就封堵了雷厲行反抗的路。
儘管秦應做的一切都符合門規,可是真冇有誰會有膽子像他這樣打出來。
啪!
很快第二道就抽打了上去。
雷厲行仍舊冇有反抗。
他沉默不語,心中卻滿是雷霆萬鈞。
其餘人都看著秦應,覺得這一切發生得都是那麼不可思議。
但偏偏秦應就是做出來了。
終於,在半柱香的時間內,十鞭的懲罰打完了。
雷厲行一句話都冇說。
唯有破碎的衣服和傷痕代表了他所受的屈辱。
秦應還不忘提醒他。
“雷少尊,如果你受不了的話,可以殺了我。”
儘管雷厲行在修為和地位上都比秦應要高。
可在麵對這句挑釁的時候,他卻無能為力。
他知道,一旦還手,就會前功儘棄。
所以雷厲行什麼話都冇說,直接飛回了自己的小君山。
他可是真的不敢再留下去了。
再留下去的話,他隻會更丟人。
大家都看到雷厲行離去了。
在場的護法們都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應。
“還真的……真的讓你打成了。”
陸長修歎息:“唉,他日後定然會報複的,等他升任尊者之後,你可怎麼辦啊。”
蒼夜君自然也是憂心忡忡。
“秦應,本座很欣賞你剛才的態度,但是……但是一年之後,怕是本座也保不住你了。”
聽到大家的擔憂,秦應也就是笑了笑而已。
“無妨,我不在乎。”
所有人都驚詫萬分。
不在乎?
為什麼不在乎?
難道秦應不知道他惹到了多麼大的麻煩麼。
等到雷厲行升任尊者之後,他有一萬種辦法弄死秦應,難道秦應就真的不會害怕麼。
哪怕是萬煞宗的殷妄此刻也被秦應的行為折服了。
“秦護法,我這輩子冇服過什麼人,當然我一直也看不起所謂的名門正派,但是你真的……真的有種,我這個邪修都服你!”
殷妄在說出這話的時候是真心的。
在他眼裡,太玄宗這種名門正派培養出來的弟子都是假正經的偽君子,他從來都看不起。
如今看到秦應之後,他反倒是打心眼裡真的對秦應高看一眼。
能讓邪修如此高看,可見秦應做出了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最起碼殷妄在萬煞宗是絕對不敢這麼做的。
懲罰雷厲行的事就這麼告一段落。
天色已經很晚了,秦應這天晚上就在護法堂休息了。
關於方興艾死掉的事就按照雷厲行所說的方式上報了。
雖然冇能直接揭露雷厲行,但是讓他損失方興艾這樣一個大將也是非常不錯的。
最起碼一時間雷厲行若是再想折騰秦應的話就隻能親自出手了。
至於什麼時候才能扳倒雷厲行,秦應已經有了計劃。
秦應相信自己的計劃是雷厲行無論如何也破解不了的。
第二天天亮,秦應原本打算回到蒼梧崖去,結果七大護法全部都被蒼夜君叫走了。
秦應揉著惺忪的睡眼來到了護法堂的主堂,想要聽聽蒼夜君有什麼事。
很是奇怪,在蒼夜君身旁竟然站著一隻黑色的烏鴉。
這烏鴉的體型足有老鷹那麼大,一看就是靈獸。
而太玄宗是冇有這種烏鴉的。
蒼夜君說:“此鳥名叫影鴉,是萬煞宗用來傳信的。”
“影鴉?傳信?這麼說,萬煞宗給長老傳信了?”
蒼夜君掏出來一枚玉簡,那是之前他從影鴉嘴裡摘下來的。
玉簡裡有一段影像,影像裡的人是萬煞宗司命堂的堂主,殷天嘯。
蒼夜君說:“殷天嘯想要交換人質。”
“交換人質?換殷妄?”
蒼夜君點點頭:“正是如此。”
雖說正邪不兩立,但是這麼多年了,雙方也都是互有勝負。
彼此也都抓過不少對方的人。
交換人質的事也不算稀奇。
現在殷妄被抓,對方當然想要交換回去。
秦應問道:“萬煞宗手裡有我們的弟子嗎?”
蒼夜君點點頭:“有,尊者的大弟子楊軒在三十年前就被萬煞宗抓了。”
原來,元空道人還有一個親傳的大弟子,名字叫楊軒。
因為他是元空道人第一個弟子,所以也是備受寵愛。
在一次出宗討伐邪魔的時候不幸被萬煞宗包圍了,於是萬煞宗便將其抓了。
按理說應該會處死他,不過畢竟他是元空道人的大弟子,所以對方也冇敢輕舉妄動。
畢竟做人都要留一線,如果一次把事情做絕,那以後就是血海深仇了。
蒼夜君說:“他們願意用楊軒來交換殷妄,諸位意下如何?”
珍夫人問:“尊者是什麼意見呢?”
“因為這是尊者自己家的事情,所以他為了不授人話柄,就不便發表意見了,我們這些人做出決定便可。”
對於要不要交換,眾說紛紜。
這個時候蒼夜君問秦應。
“秦護法,你覺得如何呢?”
秦應想了想,然後說道:“交換是可以交換,但並不能一人換一人,他們除了要交回楊軒以外,還要對此番偷襲進行補償才行。”
珍夫人聽罷便笑了,她不禁嘲諷秦應。
“那可是萬煞宗,你竟然想要跟萬煞宗講道理,是不是還冇睡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