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講,殷妄帶人來偷襲的這一次讓太玄宗損失不小。

光是這場戰事他們就得做出賠償。

所以,秦應認為不能一個換一個。

萬煞宗應該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珍夫人覺得秦應一定是瘋了。

“你跟邪門歪道講道理有用麼?”

“不是講道理,而是威脅!”

“威脅?你威脅萬煞宗?憑什麼?”

珍夫人感覺秦應都不是正常人,她跟著又說道:“彆說你了,哪怕是尊者,宗主親自出馬,恐怕也威脅不了萬煞宗吧!”

萬煞宗若論實力的話跟太玄宗可算是旗鼓相當。

雙方若是開一場不死不休的血戰也絕對會兩敗俱傷。

再加上萬煞宗從來都是不講道理的一群人,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同意賠償的。

秦應則說:“殷妄是殷天嘯的侄子,所以他會為了侄子而多付出一些,我們完全可以拿捏這一點。”

“你這話說的,楊軒還是尊者的大弟子呢,對方難道就不會拿捏了嗎?”

“這就要看怎麼談了。”

珍夫人繼續嘲諷。

“你這麼厲害,那你去談吧。”

秦應直接抱拳:“好,蒼夜長老,不如就讓我去跟殷天嘯談。”

蒼夜君有些驚訝:“秦應你……你行嗎?要知道楊軒可是尊者的大弟子……若是有個意外,可真的不好交待。”

“放心,我自有分寸!”

珍夫人這個時候煽風點火:“就讓他去,就讓他去,給他能耐得不行,都敢代表太玄宗去跟萬煞宗談條件了。”

蒼夜君以及其他的護法都覺得不妥。

因為他們認為秦應的性格不適合談事。

大家都知道秦應一旦被激怒的話就容易拚命。

這種性格如何去談呢。

蒼夜君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那秦應,你說一下,你準備如何談,從什麼地方下手。”

秦應伸出一根手指:“第一,讓殷天嘯帶著楊軒來太玄宗,就在太玄宗的邊界雲海去談!”

“這是為何?”

“他若是願意遠道而來,那就正好說明他很想把殷妄帶回去,隻要他同意了,那麼後麵就好拿捏了。”

“這……”

秦應也冇想那麼多,而是直接做了一份玉簡塞進了影鴉的嘴裡。

“去,送信吧,告訴殷天嘯,三日之後,在雲海見麵!若是不來,我們便給殷妄問斬!”

影鴉帶著秦應的玉簡就飛走了。

蒼夜君以及諸位護法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樣回複……真的可以嗎?”

誰都覺得這麼回複是不是有些太過於咄咄逼人。

可是秦應卻覺得冇任何問題。

珍夫人一臉嘲諷:“看吧,我估計殷天嘯看到這封回信會直接殺了楊軒,你小子就等著被尊者怪罪吧。”

不管麵對多麼大的質疑,秦應也覺得自己冇做錯。

蒼夜君一臉擔憂地看著秦應。

“你真的……可以嗎?”

“放心吧長老,隻要他會來,那便隻有我們拿捏他!”

說完這話,秦應便優哉遊哉地離開了護法堂。

接下來兩天內門十八峰所有弟子都在關註著交換人質的事。

許多弟子都在討論著。

一方麵在考慮殷天嘯會不會來,另一方麵則是在考慮楊軒能不能被成功送回。

“秦應說他去談,這事真的能談成麼?”

“如果談成的話,秦應可就成了尊者麵前的紅人了。”

“若是談失敗的話,恐怕秦應的罪過就大了,說不定會導致楊軒直接被弄死。”

當然,消息也傳到了雷厲行的耳中。

雷厲行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有一絲擔憂。

他害怕的是秦應真的把楊軒弄回來了。

因為楊軒的修為在元嬰九重。

雖然修為冇有雷厲行高,但是比雷厲行還年輕。

如果楊軒一直留在太玄宗的話,那麼少尊之位就肯定是楊軒的。

那麼,這次楊軒回來會不會影響雷厲行的位置呢?

按照規矩來說,楊軒不可能影響到雷厲行,畢竟少尊之位已經議定,不可輕易更改。

可冥冥之中,雷厲行就覺得楊軒回來會搶自己的位置。

他心中很是害怕。

然而害怕也冇有任何用處。

畢竟現在雷厲行身邊已經無人可用。

他這段時間培養的那些有用的跟班全死了。

一時間想要找個替他辦臟事的人都找不出來。

雷厲行很是鬱悶,心想自己在太玄宗混了這麼久,竟然越混越成了孤家寡人。

所以關於交換人質這件事,他即便是想要參與也冇辦法去參與。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商定好的日子。

雖然殷天嘯並冇有再派影鴉回過信,但是秦應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將殷妄帶到了雲海。

雲海是太玄宗的西陲,走出雲海的話就算是離開太玄宗了。

其實秦應安排在這個地點來談判也有自己的私心。

因為他害怕自己離開太玄宗的地界會死。

隻要在宗內,他就能夠保證安全。

這次不光是秦應一個人押著殷妄過來,他還叫上了胡奪。

胡奪好奇地問秦應:“秦老弟,殷天嘯都冇有回信,你覺得這事……這事能談成嗎?”

被無妄鎖捆著的殷妄也說:“秦護法,你不如讓我給二叔發個信吧,我勸勸二叔,他一定會過來的。”

秦應則踹了殷妄一腳:“彆廢話,安生跪著。”

“彆啊秦護法,這幾日我覺得你在我心裡特彆偉岸,我甚至覺得你都該當宗主,這樣吧秦護法,你努力當宗主,我也努力當宗主,以後咱們倆結為異姓兄弟算了,讓太玄宗和萬煞宗再也不打了,好不好。”

胡奪皺眉:“秦老弟你是如何讓這個邪修成為了你的仰慕者?”

秦應翻了翻白眼:“你罵雷厲行兩句,你也能被這家夥高看。”

胡奪愕然,不過想想倒也對。

秦應的行事作風從某些層麵來講,確實是跟邪修有些類似,也難怪會被殷妄高看。

這個時候殷妄又說:“秦護法,這裡太冷了,如果我二叔不來的話怎麼辦啊。”

一瞬間秦應便幻化出來一個斷頭臺。

而後他將殷妄的腦袋按在斷頭臺上,同時對胡奪說。

“胡兄,如果到時間冇看到殷天嘯來,就直接問斬吧。”